第一百八十四章 生死都是我的
南譯天也沒有閑著,一個箭步跟在我身後。
幾分鍾之後,我們到底了出事的地點。
此時地麵上一片狼藉,看起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裏麵鑽出來一樣。
“這到底怎麽回事?”我走到一個圍觀群眾那裏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好的走在路上,這裏突然就爆炸了,嚇了我好大一跳。”中年婦女激動的看著我,眼中的驚慌失措還沒有散去,看來她真的被嚇到了。
我知道在她這裏也問不出什麽,擺手道:“沒事了,你走吧。”
我有預感,剛才的爆炸聲肯定不會是一般的人做的,那是一種發自靈魂的感應。
“是冥界的人。”南譯天在爆炸地點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看著我篤定道。
“你怎麽知道?”我雖然能感應到不是一般人做的,卻感應不到是什麽人做的。
“這個你不用管,你隻要知道,是冥界的人做的就是了。”南譯天從坑裏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我定定的看著這個大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點奇怪。
如果冥界的人想對人間出手,怎麽可能就弄這麽一個大坑?
而且這樣反而是打草驚蛇了,會讓我們有所準備。
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勁,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飄渺的人影從坑裏飄了起來,對著我道:“獄主聽說你要重新給小獄主找爹爹,這是他對你的警告,如果你在這樣惹他生氣,下一次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說完他如同風一樣消失在空氣裏,我皺著眉頭回想他的話,所以裴以欽對我這樣的做法很不滿?
可他憑什麽啊,他自己不能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還不能讓別人代替他嗎?
原本我確實沒有重新找一個男人的想法,可現在被他這麽一說,我忽然就動搖了。
憑什麽他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憑什麽他說忘記我就忘記我,在他的心裏,我到底是什麽!
幾個憑什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深吸一口氣用信仰之力將地上的大坑複原之後我回到了言宮。
坐在院子裏,越想越不舒服,最後我猛地站起來道:“靈玉,給我找記者來,我要招夫!”我就不信了,我還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靈玉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看著我驚恐道:“夫人,您這是做什麽,怎麽突然有這個想法?”
“我為什麽不能有這個想法?”我一想到裴以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這樣指責我,一如上次在第七獄的寢宮裏一樣就讓我很難受。
“可是,獄主他……”靈玉看著我還想說什麽,被我打斷,“別提他了,我馬上就要把這個消息發出去。”
大概是我太激動,把在外麵看電視的師父和師母引了進來,師母走到我身邊拍著我的後背道:“玉言,這是怎麽了?”
“師母,我沒事。”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忽然就冷靜下來。
裴以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說會找我算賬就一定會找我算賬,可他到底憑什麽啊!
我怎麽都想不通,越想越難受。
我委屈的靠在師母肩膀上哭訴道:“師母,裴以欽他忘記我了,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的罵我。”
“到底怎麽回事啊,他怎麽會忘記你?”師父立刻緊張的坐在我身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忘記我了。”一想到上次我興致勃勃的去找他,卻被他狠狠的潑了一盆冷水,心裏就極度不悅。
說我任性也好,不顧全局也好,我就是想激他出來,和他對峙一下,我到底哪兒做錯了。
“不記得就算了,我們玉言這樣優秀,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師父一拍桌子,撤銷了裴以欽徒女婿的身份。
就在這時,沉著臉的南譯天走了進來,無視我身邊的兩個老人以及靈玉,盯著我道:“玉言,你身邊就有我,為什麽還要去招夫?”
冰冷的語氣配合著哀怨的表情,怎麽看都是一副受到了拋棄的樣子。
“南譯天,我說了你是我弟弟。”我又是一陣頭疼,強調道。
“我不是你弟弟,我是一個男人,隻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的男人。”他提高聲音,執著的盯著我,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接著又聽他道:“而且我知道你不會忘記裴以欽,你這樣做不過是想發泄一下你心裏的苦悶,我願意做這樣一個工具。”
心裏再次一頓,我沒想到他連我內心深處的秘密的勘破了,而且還說著這樣準確。
我就是想再見裴以欽一麵,哪怕隻有一麵也好。
沉默了半響,我才低聲道:“可是這對你不公平。”
找別的男人我會從別的方麵補償他們,但南譯天不一樣,他想要的不多。
“對我來說很公平,我隻想守護你,僅此而已。”南譯天深情的盯著我,眼中滿是濃濃的情意,看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師母忙拉著我走到房間裏的衛生間,小聲道:“這個小夥子是誰啊,我看就很不錯,雖然人冷漠了點,可對你好啊。”
“師母,我真的一直當他是弟弟。”正因為這樣,我才不想傷害他。
而且作為一個擋箭牌,我不知道裴以欽會對他做什麽。
“說什麽傻話,沒有血緣關係叫什麽弟弟,我看就很不錯,你既然想招夫,那就他了。”師母一言拍定了這件事,聽的我哭笑不得。
“師母……”
“別叫了,整個人間還真的沒有比他更合適的,所以就這樣吧。”說著師母將我拉出了衛生間,對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南譯天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女婿了,現在你們去發個微博什麽,昭告一下,也趕一把時髦,秀一把恩愛。”
聽到師母的話,我無語扶額。
靈玉都教了他們什麽啊,才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就知道這麽多詞匯了,要是在待下去,那怎麽得了。
師母那邊我是沒法反駁了,隻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麵前的南譯天身上。我不斷的向他眨巴著眼睛,暗示他拒絕,嘴裏也提示道:“南譯天,你真的不用在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我很早以前就考慮好了。”南譯天仿佛沒看到我的暗示一般,堅定道。
我泄氣的坐在沙發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在師母的授意下,靈玉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我和南譯天的合照發了微博,附言,“言者的新男人,孩子的新父親。”
我一臉生無可戀的閉上眼睛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然而沒過多久,這個世界再次顫抖起來,相比之前,這一次顯得更加劇烈,到處都是山石滾落的聲音。
我和南譯天對視一眼,忙道:“他來了。”
我知道他會來,卻不知道他這麽快。
看了一眼一臉懵懂的兩個老人,我忙道:“這下玩大了,我想送你們回去吧。”
他們在這裏,我就沒法安心對付裴以欽。
師父和師母對視一眼,“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隻是等這件事了了,你要來看我們。”
我認真的點頭,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們送離了人間又趕到出事的地點。
這一次,出事地點是一個小城。
我到的時候,天空中蔓延著泥土色的霧霾,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慘叫聲,看起來十分慘烈。
我皺了皺眉頭,心裏閃過一絲內疚。
這一次,我真的任性了,居然拿這麽多人的生命做賭注。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真的不是以前的裴以欽了。
心裏莫名閃過一絲難過,深吸一口氣,用信仰之力將這裏的一切複原。
然後我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漂浮在空中,隔得老遠我都能感覺到他不悅的視線正盯著我。
下一刻,他猛地朝我飛來,落在離我隻有幾米的距離,打量著我身邊的南譯天道:“這就是你的新男人?”
我不置可否,隻是小聲對南譯天道:“不然你回去吧。”現在的裴以欽看起來陰晴不定,誰也不知道他會做什麽。
“我現在是你的男人,怎麽能拋下你離開?”南譯天霸道的別了我一眼,目光轉向對麵的裴以欽,“是男人就打一架吧。”
裴以欽並沒有立刻同意南譯天的挑戰,而是看向我,“女人,你確定要看著他和我打架?”
不知道為何,我覺得有點心慌,忙道:“裴以欽,我們隻是鬧著玩的,他不是我的男人。”
“不,我就是你的男人。”南譯天抓住我,將我強製性的攬在懷裏,挑釁的看著裴以欽,“怎麽,身為玉言的前夫,嫉妒了?”
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裴以欽,他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化。隻是一瞬間的功夫,我發現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這種氣氛讓我更加憂心。試圖推開南譯天,奈何他的手實在太緊,我根本推不開。
“很好,就算她是我不要的女人,但也不能任由別的男人沾染。她是我我裴以欽的女人,就算我死了,也隻能是我的女人!”裴以欽聲音冰冷,眉眼間開始變黑,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符印,我看不懂那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