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與前任搭上線
張楠楠的案子並不複雜,因為留下了至關重要的線索和證據,林曉無論說出什麼天大的理由,這都不能成為他剝奪另外幾條生命的原因。更何況,林曉口口聲聲說是張楠楠竊取了自己的提綱,可是她並不知道她所謂的自己創作的提綱事實上是韋一楠在和**玩鬼故事遊戲的時候,韋一楠所寫的。
日後**雖然出版了眾多自己當年寫的鬼故事,也將自己和韋一楠一起創作的故事發表了出來,雖然未經韋一楠的同意,不過這些事情韋一楠並不會很放在心上。只是**從未將韋一楠單獨創作的任何一個故事拿出來發表,所以林曉才不會知道她所說的這個自己創作的提綱其實就是坐在她對面審訊她的韋一楠所寫的,韋一楠問過林曉是怎麼得到的這個提綱,可是林曉對此隻字不言,不論韋一楠怎麼問她始終就是不肯說。
為了一個盜竊來的創意被盜而殺人,誰也無法評價這件事情的對與錯。
在審訊結束之後丁當急匆匆的來找韋一楠聊自己的新發現,她買了**幾乎所有的小說,連夜在看,一開始是因為內容上引人入勝,倒後來卻是因為丁當從她的小說中發現了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從其中的一本書中找到了崔、小柯和章的故事,再往後翻發現裡面還有當年那個要寫一本很恐怖的小說的作者嚇死編輯的故事;還有外遇出軌而害死自己前妻的有錢男人家中鬧鬼,最終當年的小三,現在的老婆從樓梯上滾下去而死的故事;還有被富二代強姦至死的女大學生,多年後變成厲鬼回來索命……所有的案子看來都無比眼熟,丁當上網查了一下關於**的簡介,網上的評論說**是中國的東野圭吾,擅長寫情節引人入勝又令人意想不到的推理小說,她的成名作應當追溯到若干年前的一篇,這篇故事丁當也看了,她問韋一楠,「你猜這個故事寫的是什麼?」
「什麼時候寫的?」韋一楠問道。
「可能有十幾年了,」丁當算了算,說不好具體的時間是什麼時候,總之就是距離現在有段時間了,韋一楠看著丁當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就猜到了她要說的是哪個案子,但為了不破壞丁當的興緻,只得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你都猜不出來?」丁當眉頭緊鎖,開啟了喋喋不休模式,「你還記得羅偉銘很多年前牽扯到的那個案子嗎?就是叫你覺得羅偉銘可能在做一個心理暗示殺人的案子。」
「記得,」韋一楠點了點頭,內心的os其實是——果然是這個事兒。
「就是那個案子,故事講述的就是一個女人在跟蹤自己老公出軌的時候出了車禍,車禍醒來之後病都痊癒了,可是卻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根據分析心理學派的認識,一些精神上的問題可能是根源於患者童年的不幸經歷,所以這個故事裡女人的老公就開始從她的童年調查起,撥雲見日,推開了重重迷霧之後,這個男人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妹妹。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然後留給了讀者們很大的討論空間,大家都在說這是女主的報仇,也有小一部分的人說女人並沒有要報仇,可能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不論是哪一個,這個故事都太眼熟了!」丁當將這個故事複述給了韋一楠。
韋一楠聽后眉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問,「這個故事發生在溫心和程灝的案子之前還是之後?」
「之前!」丁當說道,「都說了這個小說寫了都有十幾年了。我核對過每一個出版物的時間,都是在我們的案子發生之前,你不覺得這太奇怪了嗎?」
韋一楠沒有回答丁當的問題,這句話根本就不用回答,確實是太奇怪了,雖然說小說具有導向的功能,很可能有人看了這些書之後萌生了殺人的念頭,然後按照書上的內容去做,可是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都遵從**一個人的書去殺人,這種概率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這其中不是有什麼人為的因素,簡直無法想象。
韋一楠看了一眼正在等他回答的丁當,半晌只說了一句話,「你不準去找**。」
「哦……」丁當面上是應了,但是她早就加了**的讀者群了,只等著看完她所有的小說就偽裝成讀者的樣子去見她的,只是不知道偽裝成讀者的樣子,對於一個已經成了知名作家的**來說,是不是有見的價值?這事兒她根本就沒打算和韋一楠商量,反正商量來商量去,韋一楠也只會冷冰冰的丟一句,「你不準去!」
丁當建議韋一楠,「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核實一下所有案子里的兇手,也許能從他們的嘴裡得知一些和**相關的事情!崔和溫心去了國外,沒辦法了,剩下幾個人里有些也死了,只能從僅有的幾個人口中判斷了……」她說著頓了頓,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點,「你覺得羅偉銘和這些案子恰好也有關係只是個單純的巧合嗎?」
「我不確定,但是你也不準去找他!」韋一楠說著站起身,「我現在要去檔案室調檔,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這裡,哪兒都不準去!」
「哦!」丁當仰頭看著已經站起身的韋一楠應了一聲,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想要攔住丁當做什麼事情,簡直難如登天,她現在需要見一面**,然後排除或者確定羅偉銘的涉案嫌疑,這點她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一個好的思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待韋一楠離開之後,丁當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盯著自己的電腦看了半晌,然後坐直了身子找到了之前加入的**的讀者群,讀者群里有**本人,她添加了她的qq,在驗證消息的一欄上寫上了自己是她的忠實讀者,對她的每本書都很喜歡,並且有著深刻的見解,然後等著驗證消息通過。
在等的這段時間裡,丁當正在翻閱最近這個案子的卷宗檔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是被自己落下的?林曉也是在用小說殺人,只是這次林曉借鑒的小說並不是**的,而是韋一楠的,這一點叫丁當更加在意了,到底林曉是怎麼拿到這本小說提綱的,這件事情由於林曉的緘默不不言而變成了一個謎,林曉的緘默不言其實很好解釋,她用某種方式得到了這個小說的提綱之後,便不斷的在這個提綱上進行完善,最終這對她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催眠和自我暗示,讓她認為這個提綱本身就是她自己所做的。
所以再叫她承認這個提綱也是她自己竊取來的,就是一件簡直不可能的事情了。
丁當其實有點在意羅偉銘和這些案子有關係的事情,到底是因為這些案子首先和羅偉銘有了關係,才被**利用,還是因為首先和**有了關係,才會去羅偉銘那裡?這件事情叫丁當百思不得其解,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電腦上忽然傳來了小企鵝咳嗽的聲音,丁當抬起頭看見右下角的圖標欄裡面小喇叭在那裡一閃一閃的。
丁當趕緊抓住了自己的滑鼠,點到了閃爍的圖標上,點開之後竟然是**通過驗證的消息,她的心像是瞬間被人抓住了,心「咚咚」直跳,緊張的滿手都是汗水,連握滑鼠都有點握不緊,丁當給對方發過去了一個笑臉的表情,對方也回復了一個笑臉,還說了一句「你好。」
大作家**這麼平易近人叫丁當覺得倍感意外,原本就緊張的心情現在就更緊張了,**對她而言可不是一個作家這麼簡單的,她問**:「你們平時都挺忙的吧?」
**反問丁當:「我看你來自我的讀者群才通過的你的驗證,怎麼?我還沒開始說話就叫我去忙了?」
丁當對著電腦「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說,「沒有,我是看了你的小說,很喜歡你,所以才加你的。其實我沒想著你會通過驗證的,害怕聊天會打擾到你的工作。」
**問丁當,「你喜歡我哪本小說?」
丁當說:「每本都很喜歡啊!」她打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自己太沒誠意了,可**彷彿沒看見似的和丁當說,「我看你是洛城的人?」
丁當說:「對,聽說你也在洛城。」
**說:「有空一起吃個飯吧?聊一聊。」
「啊?」丁當對著屏空吼了一嗓子,「聊什麼啊?」她一開始是抱著要和**見一面的心情才去讀者群里找**的qq號的,現在倒是勾搭上了,可是丁當覺得自己有點慫了,她挪著自己的椅子,挪到了旁邊的人那邊去問小心翼翼的問,「張楠楠的案子收了沒?」
「當然還沒有呢,韋總才剛剛結束了對林曉的審訊,後面的工作還多著呢!」同事抱怨的說了一句,自從丁當懷孕調崗開始,他們這些人就承擔了不少丁當的工作,內心滿滿的都是抱怨,尤其是以前很多整理的工作都是丁當做的,現在韋一楠被慣得特別容易挑三揀四,同事們都等著丁當趕緊生完孩子趕緊歸隊呢。
「那是不是今晚得加班了?」丁當問道,現在走司法程序,案件要移交給檢查機關了,她猜測韋一楠一定會趕報告的,再落實了這個想法之後,丁當回到自己的作為上愉快的給**說,「好的!什麼時候,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