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審訊
蘇洛不知黑衣人心裏的問號,一腳踩在了黑衣人的丹田上,冷笑道“你是自己配合交待,還是受盡折磨後再交待?”
黑衣人呸了一口,配合個屁,配合也是個死,不配合也是個死,大不了一死而已。
身為死士,早就習慣了死亡,哪一次不是提著腦袋 出任務,死有時候也是一種解脫。
黑衣人倒是挺硬氣的,隻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口呸完,迎接他的就是一包藥。
蘇洛出手如電,直接把藥包裏的吊百斤全部塞進了黑衣人的嘴裏,蘇洛表示我是正人君子,說到做到,絕不虛言。
這粗、魯的動作驚的黑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個女人手裏真的有吊百斤!
她不是嚇唬人!
“來人,把他扔進豬圈,全是公豬的豬圈。”蘇洛移開腳,笑嗬嗬的下達命令,那笑容絕對是惡魔的微笑。
黑衣人隻覺得全身如墜冰窟,後悔招惹了這個克星 ,克星不是人啊,手段丈狠了。
哪有審訊犯人這麽簡直粗爆的?
黑衣人想掙紮,偏偏一身實力被限製,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隻會讓黑衣人顯然的更加可憐罷了。
飛白很快提著黑衣人離去,執行任務不打折。
目送黑衣人離去,蘇洛起身來到了火盆旁邊盤腿坐下,拿起一串金元寶往火盆扔,邊扔邊說道
“三天了,才來兩隻雜魚,那些人的膽子也太小了。”
“小姐,您希望來多少啊?”玉兒湊到旁邊一臉好奇,小姐就是與眾不同,生怕來的敵人太少不熱鬧呢。
“最好全部過來,省的我一個個去拜訪。”蘇洛轉轉眼珠子,眸中閃過狡黠。
陸家四少在燕京,真讓對方風平浪靜的待幾天,蘇洛覺得太對不起那個掛掉的黑衣人了,嗯,得給四少找點事情做。
做什麽好呢?蘇洛想到了屠村的長公府,要不給長公主送點關心?
嗯,就這麽辦!
蘇洛勾勾手指,玉兒湊上耳朵,隻見蘇洛在玉兒耳邊低語幾句,玉兒瞪圓了眼睛連連點頭,沒有問題,保證做到。
很快玉兒出去下達命令去也。
這一夜燕京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當然了,也有怪事發生。
首先城南養豬大戶的豬圈就發生了一件怪事,大半夜公豬們不睡覺集體發、情。
聽說那場麵那叫一個不堪入目哦。
老百姓們傳起這事,先送上一陣唏噓,也不知是誰家的男人那麽不要臉,居然與公豬生情,叫的那叫一個浪哦。
那畫麵不能提,講出來老婆子都能羞紅臉,沒耳朵聽啊,太汙了。
其次就是長公府失竊啦,長公主的十裏紅妝被盜了去大半,那些精致的陪嫁能搬的都搬走了。
隻有那些地契莊子還留著。
不止長公主的嫁妝失竊,長公府這些年賺的小錢錢也丟了,府庫被搬個精光,私開鐵礦山賺的那點錢差不多全交待在這裏了。
要說一點線索也沒有,那也不能夠。
長公主府的護衛在追殺賊子時,發現了一塊令牌,有人辯認那是薑家的令牌。
據說長公主得知這個消息後,直、挺、挺暈了過去。
薑家,那可是修煉家族,地位超然,如今薑家盤居東海,幾乎是東海一霸,雖然地位沒有趕上當年的司南家,那也差不了多少。
隻是就這麽忍下這口氣,長公主做不到啊。
這次損失的可是駙馬府大半的基業,多年辛苦毀於朝夕。
去找薑家報仇做不到,去找皇上討個說法還是能做到滴,於是欺軟怕硬的長公主哭哭啼啼進宮了。
沒有直奔大殿,而是跑到後宮找到了老太後,請太後給她做主,提到失竊的東西,長公主肉疼的想吐血。
太後自然是向著長公主的,也不管燕帝能不能開罪薑家,敢不敢得罪薑家,逼著燕帝調查真、相,必須要給公長主一個說法。
燕帝那叫一個氣啊,如果不是顧著皇家的威嚴,真想指著太後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妖婆一天不作妖都難受。
再看長公主,眼底除了嫌棄還有殺氣。
一個鐵礦山還沒整清楚,又跳出來給燕帝添堵,燕帝能輕饒了長公主!
燕帝帶著一肚子火氣命人去調查真、相,倒要看看昨夜強闖長公主府的到底是何人?
薑家再不濟也是東海一霸,能差了長公主府那點東西?燕帝不信,這裏肯定有內情。
燕京城的消息都沒瞞過蘇洛的眼線,這位大小姐跪在靈堂前轉著眼珠子聽八卦,絲毫不擔心事情大條。
待到玉兒講完八卦,蘇洛這才問道“薑家那個死士有開口嗎?”
玉兒縮縮脖子,光從傳聞就能聽出那個死士過的有多慘,與一群公豬歡好,縱使是心性再堅強的漢子也挺不過來吧。
最讓薑家死士絕望的是想死死不了,這會那個死士特別羨慕被蘇洛痛快送進黃泉路的黑衣人。
都是失手被抓,待遇真的天差地別。
難道不配合交待就得落入這等下場嗎?薑家死士想不通,也沒時間想。
飛白的小手段也挺多,提著一筐蛇進來,告訴薑家的死士,如果不交待,那就再跟群蛇歡好一場吧。
反正什麽不多,就是吊百斤多。
此言一出死士那個千年冰封的心徹底封不住了。
這就不是人能承受之重。
無奈之下死士隻好老實交待。
正如蘇洛猜想的那樣,這個死士就是薑家人,還是薑家埋在燕京的釘子,負責監視長寧侯府與蘇洛。
事實上,薑家從未放棄對靈石礦的尋找,認定長寧侯應該知道點什麽,一直暗中監視一切。
可惜這麽多年沒有監視到靈石礦的消息,倒是發現了趙千芯的不少事。
當然了,那些事與薑家無關,薑家死士也不是多事人,更不會好心提醒長寧侯。
所以長寧侯的綠帽子早就被人發現,隻有長寧侯自己不知道,真是一個可憐又可恨的男人!
除了薑家派人暗中監視外,死士還發現了別的勢力的眼線。
死士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希望飛白給他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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