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看不出?
鬧了這麽一出,倩倩的姑媽兩母女也跟著到醫院,倩倩兩母女看到路易斯那慘樣,想笑也不敢笑。
誰都知道,那個持刀傷人的家夥會被嚴辦,畢竟涉及到外國人。
“雨桐,你們中午到我家吃飯吧!反正不遠。”倩倩發出邀請。
段穎和周雨桐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楚河。
楚河想了想:“會不會太麻煩?”
“有什麽麻煩?就這麽辦吧!阿姨我先回去做飯,小倩,你晚點帶大家回來。”倩倩的媽媽說道。
能邀請楚哥到家裏吃飯,她們兩母女都覺得挺不錯的。先不說其他的,僅僅是人家這賺錢的手段,就值得交往呀!或許,以後還能有機會跟著受益,總之多個朋友多條路。
“那就嘮叨阿姨你們了。”楚河能看出,段穎和周雨桐是想去的,所以也就順著她們的意思來。
倩倩的老媽立即去買菜,段穎她們則是繼續跟楚河在古玩市場遊蕩。
剛剛的事情,在古玩市場引起了一定的轟動。不過,市場很快恢複原來的模樣,人來人往,大家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隻有極少數人還在談論剛才的事。
順便,楚河他們也成為了這條街的小名人,大家雖然不知道楚河他們叫什麽名字,但能認出是剛才事件的角色之一。
“大哥,那外國佬真的被捅了菊花?”攤主好奇地問楚河。
這個攤主是個年輕人,看樣子比楚河還要小三幾歲,見麵就叫楚河做大哥,屬於自來熟的性格。
楚河很無語,你不關心自己的生意,八卦那些東西幹什麽?
見楚河還在看那件漆器盒子,攤主開口道:“這是我五十塊錢收來的,大哥你要的話,八十給你,跟我說說那外國佬的情況唄!”
楚河掏出一張一百元的,遞過去:“不用找,我看你,還是好好做生意吧!打聽人家那麽多幹什麽?”
年輕的攤主也不客氣,聽到楚河的話之後,直接收下,沒有找零。
“嗬嗬!這不是好奇嘛!估計會很痛。”
段穎是個直爽的人,忍不住告之:“是屁股肉吧!誰會桶人家那兒?有病。”
不過,想起路易斯捂著屁股的模樣,她也打了一個冷顫,可能真的會很痛吧!那個老實巴交的大叔,居然這麽狠,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要不是楚大哥觀察力強,比較警惕,估計都要上當了。
倩倩雖然住在這附近不遠,但很少來逛古玩街,對古玩的一些事情不甚了解。她見楚河一百塊買這個盒子,當場就忍不住詢問:“楚大哥,這盒子值錢?”
“哈哈!這位小姐姐,不懂了吧?這是漆器,挺值錢的。”年輕的攤主忍不住說道。
周雨桐等人無語,暗想:你這不是黃婆賣瓜嗎?真要是知道值錢,你肯一百塊錢賣給別人?你又不是觀音菩薩,道德沒有這麽高尚吧?
“刷了油漆的,就叫漆器嗎?”倩倩又問道。
要不是剛才親眼所見,目睹楚大哥轉眼就賺了那麽多,她對古董也沒有興趣。現在,隻要看到老舊的物件,都感覺新鮮而已,想要一探究竟。
楚河點頭:“也可以這麽定義。不過,嚴格上來說,漆器指有藝術價值的物件。像一些塗了油漆的門、桌子之類,我們一般不說是漆器。”
漆器,是經過製胎式脫胎,再髹底漆、打磨、推光、裝飾等工序而製成的一種工藝美術品。
在中國,從新石器時代起就認識了漆的性能並用以製器。曆經商周直至明清,中國的漆器工藝不斷發展,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中國的熗金、描金等工藝品,對RB等地都有深遠影響。漆器是中國古代在化學工藝及工藝美術方麵的重要發明。
楚哥告訴她們,漆器可分為一般的漆器和雕漆,一般漆器是指在塗有薄漆的器物上進行繪畫、刻灰、鑲嵌的藝術,而雕漆是在塗有厚漆層的胎型上進行雕刻。
“這麽說,漆雕要值錢一點。”倩倩沉思道。
“嗯!沒錯!漆雕包含的藝術也多一點。比如這個盒子,就加入了少量的雕琢,認真來講,它算是一件漆雕。
而且,它應該是一件清朝的物件。
從風格上看,這應該是揚州的漆器。對了我們國內,有四大漆器,分別是北京的漆器、福建的脫胎漆器、揚州的漆器以及平遙漆器。”
揚州漆器生產曆史悠久,早在兩千多年的漢代,就飲譽海內。隋唐時期,揚州漆器工藝格外精致,金屬鑲嵌產品日益增多。
明清兩代為揚州漆器的興盛時期,除了彩繪和雕漆外,平磨螺鈿、骨石鑲嵌、百寶鑲嵌等新工藝亦有所展。千百年來,揚州漆器藝術逐漸形成:胎型穩固,做工精細,光澤腆潤,造型別致的獨特風格,精品迭出。
說完,楚河還打開盒子,裏麵鋪著一張明黃色的絲綢,一股特殊的香味從裏麵散發出來。
“我沒猜錯的話,以前是用來裝丹藥之類的。”楚河補充。
“清朝的?”年輕的攤主一愣。
很顯然,他不知道這麽一回事。如果知道,肯定不會喊價八十元。要知道,清朝的漆器,就算很差的,也能賣個幾千塊吧!
“嗯!這包漿能看出來。”
年輕的攤主頓時怪叫連連:“哎哎!我虧大發了。大哥,再幫忙買幾件,安慰一下我的小心靈吧!這個漆器盒子,如果是清朝的,幾萬塊都不成問題。”
事實上,楚河得到的這個盒子,至少都是十萬起。
楚河掃了一眼這家夥攤上的東西,最後指點段穎她們三個女孩子:“那四塊玉不錯。”
話音剛落,周雨桐她們每人拿了一件,最後一件則是被攤主自己搶回去,而且還是搶走了最好的一件。
那家夥算是看出,楚河是一個有鑒定能力的人,他說不錯的東西,自然不能隨便賤賣。
“喂!你這樣做生意的?”段穎很鬱悶地說道。
攤主沒有理她,反而詢問楚河:“大哥,這玉什麽來頭?”
楚河反問:“你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