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悲慘劇情發展
六月二十六號,《楚喬傳》已經播放了二十多集,而到了今天晚上,也是就要播放到二十五和二十六兩集。
一星期有兩天更新,而兩天每天更新兩集,這個更新速度,不算快,但也不算慢了。
按理來說,這好不容易等到追的劇更新的日子,作為觀眾,那個心情必然是不錯的,但今天,在《楚喬傳》觀眾這裏,卻是滿滿的心塞。
上周的時候,劇情已然是到了燕洵九幽台的場麵,也就是燕洵得知了自己燕家滿門傾覆的那樣一個情節。
滿門傾覆……這樣的一個詞出來,就知道這劇情到底是怎麽向的一個發展。
血染九幽台,昔日的兄弟是執行的首官,高台上觀看的是曾經的好友……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告訴燕洵,他跟眼前的這些人,到底不是一路人,或者說,從始至終都不是一路人。
而那一個個各色張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場大戲的姿態,也是讓他知道,他跟大魏,從此也必然不再有和談的時機,有的,也隻是魚死網破、你死我亡。
就像他身上穿著的是勁裝模樣的燕北服飾,而周圍那些人穿著的滿是長袍大袖的大魏服飾,以及相較而言那完全不相同的發型和氣質……這一切的一切,也都在告訴他,他燕洵不屬於這大魏,他永遠是燕北的子民。
這裏,永遠都不會成為他燕洵的歸宿。
被士兵死死地踩在腳下,身上滿是傷痕,但這樣的傷痛,卻是無法彌補他內心的憤怒和悲慟,隻瞪大了眼睛絕望的看向那九幽台之上。
那九幽台上的一個個小匣子內,裝的全部是他燕家人的頭顱,是他父親,是他兄弟,是他姐妹……是他從出生也就隻見了寥寥幾麵的親人,是他視若珍寶的親人。
他原想著自己就快要結束質子的生活,暫時的回到自由的燕北,但此刻,燕北卻是仿佛再沒有了他容身之地。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眼中的淚水將天空和大地都共同模糊,似乎隻有無盡的漆黑。
“上周的時候被虐的哭到不行,我燕洵那麽善良正直的一個人,編劇你怎麽就忍心這麽對他,還有那宇文懷,奶奶的我真想一鋤頭給他打死,簡直就是不當人子。”
“驕傲的少年被直接的踩在腳下,還有周圍那一個個熟悉的麵孔,就好像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而且燕洵還是大魏的質子,所以這整個童年少年時期也就在這邊渡過的,也是在某種程度上將這裏當做了自己的家,但這樣的事情一出,保準的是要玩完了。”
“九幽台事變,燕洵親眼看著自家的慘狀……這是要黑化了吧,保準是要黑化了吧,雖然很心疼吧,但說句實話,我還有點期待是怎麽回事?”
“說實在的,我也是挺期待的,畢竟這燕洵世子前麵笑的實在是太過於好看,所以這想著這樣的人黑化了,那似乎帶感的不止一點點,你們說我這是不是有點變態了?我居然很是期待這樣的劇情。”
“上周九幽台的時候,被無良的後期給直接的截斷了,整個九幽台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的結束,這周終於能夠順利的接上了,隻希望不要再虐燕洵了,他已經夠慘的了。”
“不再虐他?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大家沒有見到嗎?他的母親白笙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影,所以這後麵肯定還是有著東西的。”
“不會吧,要不要這樣……”
“不得不說,穆青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那眼神實在是太具有感染力,上次九幽台上半部分的時候,真的是被人眼中的那種絕望和痛苦給驚到了,如果這九幽台下半部分還要繼續虐的話,這心髒真的是要受不了了的,編劇你就當個人吧!”
“已經備好衛生紙。”
“+1。”
“……”
也是在《楚喬傳》這周的更新出來前,追劇的觀眾,也是在這個時候迅速的展開了討論。
無他,實在是上周的劇情,對於觀眾來說實在是太過於虐心了,那燕洵淒慘的模樣,真的是讓人看得敢怒又敢言。
也是經過了一個星期的發酵,所以這當新的兩集又要出來的檔口,這觀眾們也就迅速的過來看看具體情況了。
這要是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還是完虐,那麽觀眾們可就要找編劇和導演去聊聊天了。
但是,事實就是,這接下來的劇情發展,真的就是在催促著他們去找編劇和導演好好的聊聊天。
也是承接著上回九幽台的劇情繼續的發展,但這個發展,卻是繼續在悲慘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
一身深藍色衣衫,入眼皆是狼狽的燕洵被打個半死扔在了九幽台之上,然後,他的母親白笙出場。
忽然走出來的白笙一襲的白衣,不用說任何的話,就已經將所有的悲傷全部的表達了出來,而燕洵在看到自己母親的那一瞬間,其中眼神的變化,也是讓所有的人看的滿是震懾。
是原來的絕望憤怒,在看到母親白笙的時候,一層而又一層的轉變成為驚慌和害怕,所有情感的遞進鮮明而又迅速。
燕家已經什麽都不剩下了,隻有母親白笙一人還活著,但此刻,他的母親卻是就這樣穿過所有提著鋒利刀子的士兵,走上了這九幽台。
九幽台,在此刻對於燕洵來說,就是世間最為凶險的地方。
不,或者說,對於此刻的燕洵來說,整個大魏就是一個殘酷的刑場,而來到這片土地的任何一個燕北人,都沒有好下場。
“母親……”當燕洵趴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那急切且下定決心舍棄一切的目光,也是讓看著這一幕的人幾乎不知道該怎樣的評價。
此刻的燕洵,是想要讓自己母親快點離開的,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他毫無反抗的能力,所以,那決然的眼神,也就代表著他最後的信念。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己的母親在這裏受到半點的傷害。
燕家,總要有人活下去。
白笙見到燕洵這個淒慘的模樣,自然也是心中痛苦。
也是伸手輕輕的摸著人的臉,將人麵上的血跡和髒汙給抹去,然後看著人努力的露出一個撫慰的笑容,想要給予兒子些許的力量。
燕洵癡癡地望著人,在母親白笙的眼中,他似乎也看出了些許的東西,而當人絮絮叨叨的在自己耳邊耳語,並滿手鮮血的將他身上的傷口仔細的處理一番之後,燕洵也大概的知道了人全部的打算。
“不,母親,你離開,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燕洵也是無力地倚在自己母親白笙的懷裏,眼中滿滿的都是淚水,麵上的傷口因為人較大的動作而再次的撕裂,猩紅的血液和鹹澀的淚水一起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雙手緊緊地抓住人的衣角,夢魘似的朝人念叨著。
“我沒事的,母親,我必然會沒事的,他們不會趕盡殺絕當著所有人的麵殺了我的,所以,母親您趕緊走,離開大魏,回燕北,或者去哪裏都行,不要待在這裏,不要待在這裏,求您了,求您了……”
四下似乎是在一瞬間寂然,隻有燕洵情緒激動的掙紮聲音。
但白笙,卻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如果今天沒有意外的話,那麽燕洵這個燕北王的幼子,斷然是不會活下去的,所以,她隻能成為那個意外,成為那個讓燕洵能夠活下去的意外。
於是,也就在人的悲切驚恐目光的注視之下,她掰開了燕洵緊緊攥著自己衣服的手,代替自己兒子進行了親人的確認,確認了那個死去的是他的丈夫燕世城,是他的兒子和女兒。
再接著,所有的一切也就在燕洵的麵前展開。
燕家所有人的頭顱被徑直的扔進了熊熊燃燒的大火之中,而他的母親白笙,也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麵,訴說著燕家的忠誠和冤屈,然後自盡而亡。
那迸濺的血液濺在他的臉上,沁進眼睛之中,將他的雙眼染紅。
大火滔天,似乎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燃盡,而所有的一切,也都像是一場大夢,而他此刻卻是被死死地壓在地上,半點動彈不得。
透過火光,燕洵的麵容像是要被完全的湮沒,一如當時戰死在城外的燕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