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陰陽互補!
樓上臥房,卓隨行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猛地站起身,“抱歉,今天我似乎不應該出現,之前的話當我沒說。我不知道該向你如何解釋,但是我要走了。”
語言組織的有些淩亂,就猶如他此刻淩亂的心。
下一件他要做的,就是辭職不幹了。
什麽升職,什麽副總裁,統統見鬼去吧。
“卓隨行,你——”薑媛的目光跟隨著向外走的身影,心頭的火蹭的一下竄到腦門上。
也不知道哪裏的力氣,她爬下床,拖著長長的禮服跑過去,超過他,轉身,拽住他的衣襟。
“什麽叫之前的話就當做沒說過?”薑媛美眸爆出,帶著騰騰的怒意。
“我不沾染結了婚的女人!”卓隨行認真的說。
“沾染?”薑媛笑,將他摁到牆上,在他臉上輕了一下,“這樣算不算沾染?”
“薑媛!”鬱悶跟莫名的憤怒在他胸口炸開。
薑媛向下撫摸,挑開他的皮帶。
卓隨行拉開她的手,“我向你道歉,我不該說喜歡你,把你帶到這裏。但是我現在反悔了。”
“敢表白就不能反悔!”薑媛美眸一飛,盯著他的臉,霸氣的宣布,“從今以後,你就踏踏實實做我的小情人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恐怕我不能答應你!”卓隨行拒絕。
他承認他是對她有感覺,特別是那天纏綿的一吻之後。
可是這不代表他為了喜歡可以無原則無下限。
“由不得你!”
薑媛踮起腳尖堵住他的唇。
香滑的舌頭送去他的口中任其品嚐,任定力再大,也會受不了這個引誘。
卓隨行思想上想要抗拒,可是行動上卻遲遲沒做出任何的反應。
最後,欲望還是打敗了理智。
脫在窗簾後的溫紫惜看的都傻了眼,拿穩了手機全部拍下來。
哼,薑媛,我看你這次還死不死。
*
這邊親的激烈,拍的歡樂,而樓下的管容謙可是陷入掙紮跟兩難中,證據是都錄下了,可是要不要交給季修?
早知道就不打開來聽了。
看到在那邊一臉不爽的顧君瑞,他快步的過去,“君瑞,你過來一下。”
“別說話,小爺心裏煩著呢。”顧君瑞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
“有重要的情況!”管容謙像平時那樣過去用手臂勒過他的脖子,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就要說。
沒想到顧君瑞就像被火燒到了耳朵似的,很敏感的推開他,並且言辭激烈的說:“天大的情況都別告訴我,不要聽!沒興趣!別靠近我!”
管容謙被他激動的樣子嚇住,“你哪根筋不對。”
“不怕被人說你跟我是一對情侶,你就來抱我好了。”
“……”什麽鬼?
“哦,不對,就算你不抱我,也逃不了這麽嫌疑了,誰讓我們整天混著一起呢。”
顧君瑞補充了一句,此刻的心裏是生無可戀的。
關於他有可能是Gay的傳聞,以後會瘋傳,而且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心虛。
總之一句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管容謙一句也沒聽懂,“你是喝多了還是嗑藥了?”
夏冰傾此時過來了,“管大哥,你別管他,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他受了點刺激。”
“怪的得一副精神分裂的樣子。”管容謙吐糟了一句。
夏冰傾微笑,話裏有話的問:“管大哥,那歌錄到了嗎?”
“呃——”管容謙猶豫,“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沒聽過,設備不出問題的話,應該可以。”
“給我吧!”夏冰傾攤開手。
管容謙看看四周,“等一下吧,這裏人多。”
“好!”夏冰傾很自然的把手收回。
心裏微微有些忐忑,她總覺得管容謙有點不大對。
*
蕭茵蹲在漆黑的小房裏,出又出不去。
怎麽辦呢?
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裏吧。
她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也不知道溫連塵走了沒有。
一會,聽到外頭有腳步聲離開的聲音。
嘿嘿,終於走了。
蕭茵打開門,竊喜的走出去。
結果,腳一跨出去,走了沒兩步,就看到斜斜的靠在牆上的溫連塵。
她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跟木偶似的定在哪兒。
上當了!
“終於肯出來了?”溫連塵快速的伸手摘下麵具。
看到蕭茵的臉,他眼睛一陣直了起來,“怎麽是你?我妹妹呢?”
“我不知道!”蕭意傻傻的搖頭。
“你們是一起來的?”溫連塵一看這麵具就能猜到。
蕭茵見騙不過,隻好點頭,“是溫紫惜非要來的,我是被她慫恿的。”
“你們來幹什麽?”這才是重點。
“我也沒想來幹嘛,就是來看看季修,我現在就走。”蕭茵說著就要從他身邊溜過。
“回來!”
溫連塵一聲令下,蕭茵立刻回到原地,誰讓她現在正好被抓個正著呢。“溫大哥您說!”蕭茵一副客氣樣。
“你一個人怎麽走,這裏可是叫不到車的,你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放心。”溫連塵說道。
“溫大哥你真是好人,”蕭茵感動,“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去吧。”
“我還要去找我妹妹,趁她沒有搗亂之前,把她找到。”
溫連塵皺了眉頭。
蕭茵想了想,“我有辦法,有一個人能送我回去。”
“誰?”溫連塵追問。
“你去找你妹妹吧,別的事情就甭管了。”蕭茵說著,又往宴會廳的方向去。
進去之前,她又戴上了麵具。
鎖定了她要找的人,她寫了一張紙條,拉過一個服務生,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一會,那女服務生走到了慕月白的身邊,“請問你是慕月白先生麽?”
慕月白轉過身,點頭,“我是!”
服務生把紙條遞上去,“這是那邊的一位小姐,讓我送過來給你的。”
“好的,謝謝!”慕月白拿過那張紙條,打開來,上麵寫著,”你的出現,猶如灌入我身體的陽光,我已深深被你打動,我在左手邊洗手間等你,一定要來,我是一個會讓你驚喜的人,不來會後悔的喲!”
“人氣很高嘛,這就對了,陰陽才能互補,你還是慢慢體會女人的美好吧!”慕月森嘲諷著快步走開。
他該由衷的感謝那個給他寫紙條的女人,這應該是對慕月白這變態最好的諷刺。
慕月白將紙折起來放在口袋裏。
在原地逗留了一會,他朝著紙條上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