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整個給卸了
可秀家兄妹是真冤枉,因為有青龍鼎相助的緣故,被拜奚娥盯上了不說,還被折磨成這般模樣,絲毫看不出當日風采。
秀家兄妹是帶上了,可白似久想了想,最終將凌君弒留下了,又給拖回了牢里。
她可不是什麼聖母,對於凌君弒這種劣跡斑斑的人還指望他悔改,她此刻不落井下石踩他幾腳,也算是惦記著些年的交情了。
救他?還沒這個必要。
荼融倒是覺得煞是惋惜。
這麼好個機會,沒將這戰神帶回去好好玩玩。
後來還是非夜白臨走時提點了一句,說拜奚娥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比魔界要少,凌君弒落在她手裡,也沒個好果子吃,這才讓荼融舒爽了。
三人這遭來的快去的也快,提了人立馬就撤,待拜奚娥安撫完拜雪姬回來時,已然是人去樓空,該丟的東西也丟了個乾淨。
虞堯在宮裡眼巴巴的等著幾人回來,自打知道「白上閑」並非活人時,虞堯便總覺得有些瘮得慌,尤其是他沒法對白上閑做什麼,可白上閑卻不一樣,天知道他何時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他擔心之事並未發生。
白似久拉開門頭一個進來,驚得虞堯一劍拔出對著她就砍了過來。
「住手!」
非夜白一個閃身到白似久面前,一揮袖彈開虞堯砍下來的這一劍,驚得虞堯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尊上?這這這,這女人……莫非是白殿?」
「你說呢?」
「不是,這麼快?!」
他想著,這宮裡戒備森嚴,怎麼著也得一宿的功夫,怎的這不到午夜便辦妥了。
「宮裡難道沒個什麼機關?」
白似久看向虞堯身後一如既往微笑著的白上閑,若有所指道:「機關是有,不過不要緊,即便設置機關的人動了不少腦筋,卻是無用的。」
白上閑說:「你們倒是的確出乎本君的意料,看來,咱們這位聖母娘娘也並沒有那麼大本事。」
白似久說:「那是自然,眼下她的手裡籌碼盡失,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白上閑失笑道:「籌碼?你們又如何知道,她如今沒有旁的籌碼了?」
「既然君上信誓旦旦,那本皇便給你好生看看。」非夜白特意強調「君上」二字,實則語氣嘲諷,吩咐一聲:「荼融,呈上來。」
「來叻!」
荼融一手提溜著秀笙一手提溜著秀音,咯吱窩下還揣著張皺巴巴的紙張。
他這般大大咧咧的進門,看得虞堯直撇嘴,然而白上閑看到他夾著的那一幅畫后,神色變了:「你拿著的是什麼東西。」
「喲,白帝王,瞧您說的,是什麼東西,您看看不就知道了。」
荼融嘴角一勾,也學著非夜白的語氣諷刺了一通,隨後將秀笙秀音往地上一放,興緻勃勃的將畫丟在了地上,用腳撥弄了幾下,就見畫卷咕嚕嚕的滾了開來——
敢情拜奚娥房裡那副畫像,被他整個卸了下來。
他也沒覺得這是個多稀奇的東西,整的皺皺巴巴的,看的白上閑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