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切磋
“蔣鬆點長，這個問題我能回答你！”
莫一凡有些誇張的咧嘴笑道。
蔣鬆唔了一聲，滿臉堆歡道：“一凡老弟知道其中的緣故？那倒是要好好聽你講一講。”
莫一凡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接著說道：“這片沼澤區域是否存在能量水晶，我認為是肯定的。之所以沒有異獸去尋覓、追逐這可能存在的能量水晶，隻有一種可能……”
說到這裏，莫一凡的眼神下意識的落在了遠處那隻正在酣睡的大食蟻獸身上。
瞥見他這道目光，蔣鬆就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果不其然，很快莫一凡就開口解釋道：“能夠壓製住這麽多異獸對能量水晶的覬覦，是因為這能量水晶周邊，有它們惹不起的生物在環伺著。這些異獸沒把握勝過對方，隻能是暫避鋒芒了。”
聽了莫一凡的解釋，坐在他身邊的慕容清就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和一凡談過關於能量水晶的事兒，我們一致認為，很可能是行軍蟻的存在，讓其他異獸不敢越雷池半步！”
莫一凡和慕容清二人都這麽認為，蔣鬆臉上的疑惑就漸漸消失。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如果真的是那些行軍蟻看顧著，事情就棘手了。畢竟，咱們虎躍崖據點雖然現在實力增長很快，卻也沒辦法對這些行軍蟻構成威脅。”
蔣鬆話音剛落，莫一凡就攔住了他的話頭。
“哎，蔣鬆點長這個結論下得未免太早了！”
莫一凡伸手一指那邊正在呼呼大睡的大食蟻獸，笑嗬嗬的說道：“那邊的阿呆，就是咱們對付行軍蟻的重要武器！”
聽了這話，蔣鬆就是一臉愕然。
“阿呆？”
“是啊，蔣鬆點長。那是我這趟出去的時候新收的一隻寵物大食蟻獸。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阿呆！”
秋雨忙不迭地開聲說道。
蔣鬆顯然是聽說過“大食蟻獸”這種生物的，當下就釋然的點了點頭。
但是他看向阿呆的眼神中，還是懷疑的成分居多。
顯然，他對這個大食蟻獸的戰鬥力是不怎麽看好的。
坐在他旁邊的吳昊見狀，就笑著補充道：“是啊，蔣鬆點長。你可別小看了阿呆。它對付行軍蟻真是有一套！”
接著，吳昊就將莫一凡、秋雨他們看到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最後，他神色輕鬆道：“隻要咱們將阿呆的能力發揮好，一定能找到對付行軍蟻的辦法。”
聽完了吳昊的這番解釋，蔣鬆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竇。
轉頭在莫一凡、慕容清幾人身上轉悠了一圈，他就擠出一個笑容道：“好吧，點長既然都這麽說了，肯定就沒問題了。我看一凡老弟、慕容小姐他們幾個也都累了，要不咱們今天先聊到這兒？”
吳昊聞言，就笑著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看著很快起身離開的蔣鬆，吳昊和林峰二人對視一眼，似乎都感覺到了什麽。
“慕容、一凡，我和林大哥有點事情商量一下，你們自便吧！”
站起身和莫一凡、慕容清二人打了個招呼，吳昊和林峰示意了一下，聯袂而去。
莫一凡唔了一聲，轉頭看向慕容清道：“得，一轉眼人就走光了。怎麽樣，咱們是各自回去休息，還是找個地方切磋一下？”
在回來的路上，慕容清就和莫一凡說過，想和他交手印證一下自己的實力。
對於她的要求，莫一凡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畢竟剛剛突破到了灌頂期，這位慕容大姐肯定有好奇自己的實力進步到了什麽程度。
這和別人交手，顯然都難是她的對手，隻能找上自己了。
聽了莫一凡的話，慕容清就莞爾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你如果不困的話，那就切磋一下好了！”
莫一凡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跟了上去。
看到二人轉身離開，天律舞就按捺不住，站起身就要跟過去。
她還沒挪動步子，就被旁邊的柰子給攔住了。
“小舞，不要去了！”
天律舞狐疑的瞥了柰子一眼：“柰子姐姐，為什麽啊！”
聽了她這個問題，一旁的佐天伊就搶著解釋道：“小舞妹妹，灌頂期高手的感知能力是很強的，咱們隻要走近了，他們就會感知到！”
“感知到也沒關係啊！反正我也沒打算瞞著他們！”
天律舞一臉的無辜。
“但是他們知道你在身邊，出手自然就會有猶豫，不敢全力施為。這樣一來，慕容姐姐就沒辦法準確的了解自己的實力提升了。”
佐天伊耐心的解釋道。
聽到這人，天律舞總算是明白過來。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幽幽說道：“哎，看來隻有等我達到灌頂期之後，自己去體會一下這種感覺了！”
佐天伊、柰子二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笑容。
在她們倆看來，天律舞一個開竅期六級的小透明，想要達到灌頂期，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
跟著慕容清一步步來到樹林深處，莫一凡就停了步子。
伸了個懶腰，他忍不住提醒道：“慕容，已經離開營地警戒範圍一公裏了，差不多了。”
聽了這話，慕容清就應了一聲，轉過了身子。
“怎麽樣，想怎麽切磋？”
莫一凡微笑著看向麵前的搭檔，語氣十分輕鬆。
看到他這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慕容清就有些不爽。
“喂，一凡，你這家夥可別太自信了。雖然你已經是灌頂期三層了，但畢竟還沒達到灌頂期中級階段，咱們倆差距沒那麽大的好吧！”
對慕容清的提醒，莫一凡倒是一點都不生氣。
事實上，慕容清這話確實沒什麽問題。
普通灌頂期三層和灌頂期一層修行者的實力差距，也沒多大。
但是莫一凡因為吞噬係統的存在，他的噬量一直還保持在了比較高的狀態。
有這些噬量的加成，莫一凡的持久戰能力比一般的灌頂期三層強者要高出了好幾個檔次。
真要是撒開了花對攻的話，莫一凡怕是能同時應付三個灌頂期三層的強者。
至於灌頂期一層，那就更不在他的話下了。
當然了，莫一凡也沒有看輕慕容清的意思。
一起搭檔的時間長了，他對慕容清冰霜劍的威力還是很認可的。
但是，慕容清的冰霜劍以及其冷凍效果，更多的是用來對付異獸，降低異獸行動速度的。
在修行者之間的比拚中，並不怎麽實用。
何況莫一凡本身的移動速度也非常快，並不懼怕她冰霜劍的減速效果。
相反，在莫一凡的強點元方麵，慕容清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現在的莫一凡，因為元十分充沛，已經可以連續轟出五次“重劍無鋒”這樣的攻擊了。
在他看來，自己真要是全力施為的話，慕容清即使能夠躲開前麵兩劍，後麵的三劍也絕不可能躲得過去。
這就是莫一凡對這場切磋充滿信心的原因。
“來吧來吧，放馬過來！你隨便出手，有什麽殺著都可以對我施展！”
站好了位置之後，莫一凡就對慕容清招了招手，一臉的輕鬆。
“這可是你說的！”
慕容清臉上露出了嗔色，手中的冰霜劍已經橫在了胸前。
長劍在手，慕容清整個人的氣質頓時就變了。
或許很多都已經忘記了一點，在莫一凡沒有來到虎躍崖據點之前，慕容清才是據點裏最有前途的用劍高手。
隻是後來莫一凡異軍突起，實力突飛猛進之後，大家才漸漸淡忘了慕容清在劍術上的強橫。
目光直射莫一凡，慕容清手中的冰霜劍不停的變換著角度。
她在等，等待莫一凡露出破綻。
雖然對自己的實力一直很有信心，但是慕容清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實力比眼前這家夥肯定還是差了一些。
現在莫一凡將先手讓給了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輕易就用掉。
打定了主意之後，慕容清就開始圍著莫一凡轉起了圈子。
她的步法很快，左突右閃的，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莫一凡的應對也很不錯，他直接以不變應萬變，始終定在原地，用鐵劍護著全身。
即使慕容清饒到了他的身後，莫一凡也是不為所動。
他堅信，在慕容清出手的一瞬間，自己能立刻將手中的鐵劍封堵出去。
就在莫一凡和慕容清走馬燈一般轉著圈的時候，他們身後的幾十米處，蔣鬆正和龍飛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對戰。
“龍飛，你果然沒有猜錯，這兩個人真的是要私下切磋一場！”
蔣鬆目光炯炯的看著前方的戰況，口中歎息道。
“這個不難猜到！”
龍飛矜持的笑了笑道：“慕容清這個女人一向要強得很。在得知了點長你和林峰都進階的消息之後，肯定是不想落後。”
“再加上她本身和莫一凡很熟，當然想借他的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看看自己能在據點裏的灌頂期高手中排在什麽位置！”
聽了龍飛的分析，蔣鬆就釋然的應道：“是啊！別說慕容清這女人了，就連我啊，也很想知道到底是現在的我更厲害一些，還是林峰和她更厲害一些。”
二人對話的時候，一直沒有提到莫一凡的名字。
顯然蔣鬆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莫一凡的對手。
沉默了一會兒，龍飛就又開聲道：“雖然還沒看到慕容清出手。但是僅僅看她這沉穩的氣質，其實力確實增長了不少啊！”
聽了這話，蔣鬆就釋然的點了點頭。
要說慕容清的水準，整個虎躍崖據點的成員可是從未有人質疑過的。
蔣鬆、龍飛之前都看過這強悍的女人出手，對此當然有很清晰的認識。
“慕容清固然了得，可是莫一凡這家夥不動聲色，才是真的狠角色啊！”
蔣鬆一邊點頭，一邊感慨道。
聽了這話，龍飛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說起來，狼山據點和虎躍崖據點合並也有幾個月了。
但是對莫一凡這個年輕人，他卻從來沒有看透過。
最早的時候，龍飛覺得這家夥就是個愛吹牛的廢物。
除了靠女人之外，沒有任何本事。
後來隨著莫一凡實力的一步步增強，龍飛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開始正視莫一凡的存在。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對莫一凡十分重視的時候，這家夥竟然一躍成為了灌頂期的高手。
這樣忽上忽下的感覺，實在讓自詡看人一絕的龍飛有些惱火。
“咦，慕容清動了！”
龍飛正思忖的時候，場上已經發生了變化。
隻見慕容清在圍著莫一凡轉悠了幾十圈之後，終於找到了莫一凡呼氣的機會，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因為知道莫一凡的本事，她這一劍也幾乎用了全力，直接刺向了莫一凡的麵門。
看到這迅捷的一劍，遠處觀戰的蔣鬆都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龍飛同樣被這一劍的風采打動，眼睛裏的神色愈發慎重。
然而，慕容清這一劍雖然快，卻沒能刺中莫一凡的麵門。
因為，莫一凡的重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擺在了這一劍的必經之路上。
慕容清一劍往前遞了還不到半米，就被重劍擋住。
兩劍相交，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一擊不中，慕容清似乎並不意外。
借著莫一凡重劍擋開的力量，她很快就將冰霜劍轉了個方向，從上方豎著攻向了莫一凡。
看到她這一下變招，蔣鬆的臉色連續變化了數下。
“這慕容清好快的攻擊啊！”
旁邊的龍飛同樣對慕容清的變招速度大為驚歎。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開聲道：“之前第一次去野豬洞穴的時候，我不是沒見過這慕容清出手。當時的她，雖然同樣很強，但是我卻未必就怕了她。可是現在……”
龍飛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顯然，他是覺得自己現在對上慕容清的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對自己這位好軍師，蔣鬆當然要安慰一二。
他轉過頭，安慰的說道：“龍飛，你放心好了。我現在已經達到了灌頂期的境界，未來對資源的需求就沒那麽高了。回頭隻要資源有多的，我會留給你，助你早日突破到灌頂期！”
蔣鬆這話說完之後，龍飛的臉上就流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神色。
其實他是知道的，蔣鬆下如此大的力氣籠絡自己，真不是為了自己給他出謀劃策。
事實上，蔣鬆自己也是個聰明人。
他拉攏自己，更多的還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不離不棄。
是的，蔣鬆這個人哪怕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對自己卻真的不差。
這一點，也是龍飛一直願意跟著蔣鬆廝混的原因。
“哎，又被擋住了！”
看到場中莫一凡再次用重劍擋住了慕容清的攻擊，蔣鬆就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看來慕容清的實力雖然已經不弱，卻還不是莫一凡的對手啊！”
聽了蔣鬆這番感慨，龍飛就笑了笑道：“這一點，咱們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隻是，慕容清如果沒辦法逼出莫一凡大部分實力的話，那咱們這一趟來得就沒什麽意義了。”
龍飛說完之後，蔣鬆就唔了一聲，應和道：“是啊！咱們這會兒偷偷摸摸跟出來看他們切磋，本來就有些犯忌諱。這要是什麽都沒看到，真是有點兒虧。”
就在蔣鬆、龍飛感覺吃了虧的時候，場中的情況突然又有了變化。
在連續躲過了慕容清幾下攻擊之後，莫一凡突然動了起來。
麵對慕容清刺過來的一劍，他的腳步往後稍微退了兩步，接著又突然向前跨了一大步。
“重劍無鋒！”
毫無征兆地，莫一凡用出了自己的戰技。
一道熾熱的火光，頓時從他手中的大劍上迸發出來。
這一下速度實在太快，慕容清發現的時候，想要後撤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我靠，莫一凡這家夥不會被打出了真火吧？竟然用威力這麽強的招式？”
遠處的蔣鬆見狀，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龍飛同樣也是一臉的驚愕，不知道莫一凡的招式怎麽突然變得如此殺伐淩厲了。
就在二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慕容清突然輕叱了一聲。
“來得好！”
在說出這話的同時，慕容清的雙腳在地上輕輕一墊，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堪堪越過了莫一凡的重劍。
在身體越過去之後，慕容清還不忘用自己的冰霜劍往下輕輕一撐。
冰霜劍上的冰寒之氣，直接將莫一凡重劍上的火焰給抵消掉了。
“唔，不錯不錯！”
慕容清將自己這一劍躲了過去，莫一凡倒是比她還高興，忍不住停手稱讚了兩句。
遠處的蔣鬆、龍飛，看到慕容清毫發無損的躲過了莫一凡這必殺一劍之後，臉色就都有些蒼白。
二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蔣鬆這才緩緩開聲道：“剛剛莫一凡那一劍，龍飛你有把握躲過去嗎？”
聽了這話，龍飛沉思了片刻，這才回答道：“如果不是特殊狀況下的話，我躲不開！”
龍飛說的特殊狀況，蔣鬆沒有追問。
他是知道的，自己這個軍師有自己壓箱底的本領。
隻是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完整的施展過。
輕輕點了點頭，蔣鬆就緩緩開聲道：“換成是我的話，同樣躲不開！”
蔣鬆說完之後，龍飛的眼神就是一滯。
他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從蔣鬆口中說出來，自然是另一種滋味。
蔣鬆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過，雖然躲不過這一劍，卻還是有機會架住它的。至少，和莫一凡拚個兩敗俱傷，我想還是能做到！”
蔣鬆說完這話，龍飛就釋然的點了點頭。
他同樣是知道蔣鬆的殺手鐧的，知道點長這話不是吹牛。
“可是，如果我的對手是慕容清的話，我完全沒有把握躲過她剛剛那一刺！”
蔣鬆下麵一句話，才是重點。
龍飛聽出了蔣鬆話裏的震撼。
他和蔣鬆一樣，也同樣被慕容清展現出來的實力震懾住了。
“一直以為慕容清這個女人隻是好戰、好鬥，作戰比較勇猛，沒想到她的劍法竟然有如此多端的變化……”
蔣鬆感慨不已道：“如果換成我和她對抗的話，怕是這會兒已經敗下陣來了。”
龍飛輕輕點了點頭，開解道：“點長也不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事實上，您現在對自己的實力也摸不準不是嗎？”
龍飛這話說完，蔣鬆先是一愣，旋即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釋然的應道：“是啊！這進階之後，我也沒有遇到過同等級別的對手。說不定，在元大幅提升之後，我的速度也同樣有提升呢！”
“不止是速度！”
龍飛微笑著說道：“點長你別忘了，灌頂期強者相比開竅期修行者的最大優勢……”
“對對對！護體盾氣，我差點忘了這一茬了！”
蔣鬆的連連點頭不已。
“是啊！有護體盾氣防身，就算點長你速度不如慕容清，也完全可以依靠它的防禦能力，在對方進行反壓迫。”
龍飛摸著下巴，大有深意的說道：“看了這一會兒，我已經差不多找到慕容清的劣勢了。她的速度、冰霜劍效果卻是都很強勢，但是弱點也同樣明顯……”
“弱點？是什麽？”
蔣鬆忙不迭的詢問道。
龍飛指了指正在躲避著莫一凡進攻的慕容清，胸有成竹的說道：“她最大的弱點，就是防禦能力較差。”
“沒錯，莫一凡的攻擊力或許是整個據點裏最強的。但是麵對他的每一次攻擊，慕容清都隻有躲避的份兒，從不敢和他直接對上。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聽著龍飛言之有物的分析，蔣鬆就是連連點頭。
“對啊，這一點我怎麽沒想到！”
“除此之外，慕容清還有一個弱點，也一直被大家所忽視了！”
龍飛眯著眼睛，慢吞吞的開聲道。
“還有一個弱點，那是什麽？”
蔣鬆一臉驚訝的看向自己這位軍師。
龍飛微微一哂，指著正在被莫一凡逼得閃轉騰挪的慕容清道：“她的另一個弱點，就是攻擊手段比較單一，雖然有冰霜的減速效果，卻缺乏戰技的加成！”
聽到這裏，蔣鬆頓時明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