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怪不得你
經過這一晚上詭異的事件後,馮紫煙幾乎嚇破了膽,在她的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冷傲了。
她兩手抱著胳膊,眼睛不使的偷偷地看向白棋,就像看一個外星人一樣,心想,這人到底有多少逆天的本領?
其實,對於白棋來說,他一直感覺自己的本領根本不夠大,否則,他早就尋找到祭死門,並將死紅娘從九幽地府裏救出來了。
白棋默默地從白骨間撿起那五張紙符,然後吩咐馮皓,找來掃帚,將那些飄落地上的花瓣全聚攏到一塊,用袋子裝好了。
馮皓倒是很聽話,很快找來的掃帚和一隻塑料袋。
等馮皓將地上的桃花都裝進袋子裏後,白棋又讓他尋了一隻瓷缸,將任小芳那可憐的屍骨給裝了進去,埋在了一個僻靜處。
馮紫煙兩眼呆滯地看著任小芳被埋之處,淚水淋漓地喃喃自語道:“小芳,是老師對不起你,如果不是被我連累,你是不會死的……”
說到這裏,馮紫煙臉上掛滿了淚珠,頓時泣不成聲。
白棋安慰她道:“馮姐,別難過了,誰也料不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事也怪不得你的。”
馮紫煙擦去淚水,對白棋道:“萬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立即報案,相信警方一定會查出這幕後凶手的!”
聽了她的話,白棋冷聲笑道:“這讓警方怎麽查?當時她的屍體失蹤後,想必警方已經查過,可有一點消息嗎?”
馮紫煙心有不甘地道:“難道,任小芳就這麽白白地被人害死,算了?”
白棋皺起眉頭,搖頭道:“不會的,馮姐,惡有惡報,這作惡的人肯定不會有好收場的。”
“那……萬先生,我想問一下,我從來沒有得罪過誰,你說,這到底會是誰想要害我呢?”馮紫煙又害怕地問白棋道。
聽她問得如此迫切,白棋轉而一想,將祭死門的事情告訴他們,估計也沒有什麽關係。
略一沉吟,白棋道:“我懷疑是祭死門做的。”
“祭死門是幹什麽的?”馮紫煙和馮皓都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於是,白棋便將元家如何遭到祭死門殘害,而白棋又如何進入元家的事情,簡略地說了出來。
當然,至於到羅刹地如何去救元新柔的事情,白棋也是幾句帶過,有些事情根本不必說得那麽詳細。有關他的事情太過於傳奇了,說出來別人不一定會相信。
白棋隻是想告訴他們,祭死門是一個非常隱秘的組織,至於他們這麽做,最終的要達到什麽目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祭死門盯上馮紫煙,肯定是衝她那家庭背景而來的。
在聽完白棋的述說後,馮紫煙卻更加害怕了,就連馮皓也不禁白了臉。
當然,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由於祭死門,在元家會發生那麽多聳人聽聞的事情。
“都別擔心了,回屋去吧!”白棋道。
回到屋內,白棋取了一個杯子,將那五張紙符用水化了,告訴馮紫煙,放上一浴缸水,把那些桃花放進浴缸裏,然後躺在浴缸中,泡上兩個小時,邊泡邊將這懷子裏的紙符水喝了,好好地睡上一睡,應該會沒事了。
可馮紫煙卻遲疑著,吞吞吐吐地道:“萬先生,你……你……”
“怎麽了,是不是不相信我?”白棋沒好氣地問道。
馮紫煙慌了,道:“不是,萬先生,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我的意思是……是……”
靠!
這女人到底是怎麽了?
有話直接說啊。
在她說著話的時候,眼睛又不使地望向馮皓。
是不是她有什麽話,不好當著她侄子的麵向我說出來?
白棋衝馮皓擺了擺手,道:“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去吧,我還有事和你姑姑商量!”
“哦,那,小叔,我先睡了啊!”估計馮皓也累了,迫不及待地往臥室裏跑了過去。
看到自己侄子進了臥室,馮紫煙臉又泛起一片紅雲,一張俏臉顯得嬌媚欲滴,看得白棋不由得一陣心跳加速。
難道她……
白棋強咽了一下口水,道:“馮姐,你有什麽話說吧!”
馮紫煙猶疑了一下,望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袋中桃花,和那一杯紙符水,支支吾吾地道:“萬先生,我怕,你……你能不能陪我……”
呃!
她這是什麽意思?
馮紫煙不會讓我陪她洗澡吧?
這也怪不得馮紫煙要白棋陪她,想想這桃花含有陰靈之氣,還有那杯裏的紙符,是剛剛從一具屍體身上揭下來的,這讓任何女人見到都會怕的。
白棋心想,如果真是讓我陪她洗澡,為美女排憂解難,這也是一個當代好男人應盡的吧?
“這……這個嘛……”白棋的撓了撓頭,故意裝出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馮紫煙急了,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交到白棋的手裏,道:“萬先生,這是兩千萬,先給你,如果嫌少了,我可以再加的!”
這一晚上兩千萬就這麽到手了,人財兩得的事,白棋為什麽不同意。
雖說馮紫煙要比白棋要大好多歲,但他不介意別人說他是禦?姐控。
再說,這馮紫煙絕對的是美人坯子,清秀美倫的傾城嬌顏,還有那身材自然不用說了,柔媚流暢的曲線蜿蜒綿長,看一眼就讓人流口水,完全夠得上是人間極?品啊。
白棋收下銀行卡,當即樂不可支地道:“行,馮姐,我陪你!”
馮紫煙一聽,不勝感激地道:“萬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白棋很豪爽地道。
白棋心裏的話,這還用謝我?
按說,是應該我向你表示感謝啊。
像這樣的好人,我是天天樂意做的。
在馮紫煙二樓的臥室裏,就有她單獨用的洗浴間。
白棋替她拿了裝有桃花的袋子,還有那一杯紙符水,屁顛顛的走在前麵,就上了二樓。
男人在女人麵前,總得勤快一些是吧,總不能事事讓女人動手,這樣有失一個男人的君子風度。
白棋走進洗浴間,把那杯紙符水放在一旁,將袋裏的桃花瓣全倒在了浴缸裏,然後擰開水龍頭,衝浴缸嘩嘩地裏放起了水。
水的溫度正好,白棋用手攪動著水裏的桃花瓣,在他真氣的催動下,那一缸水逐漸變成了鮮紅色。
看起來就像一缸血水似的。
等一切搞掂後,白棋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衣服扒?光了,隻穿了一件短褲,然後他望著站在浴室門口目瞪口呆的馮紫煙道:“馮姐,你站在那還發什麽愣啊,快進來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