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詭計
看到床單上的那朵血色桃花,再聽了金麥穗所說的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白棋似乎全身的熱血開始翻湧了起來。
按說,白棋隻是一具魂魄,不應該有那種熱血翻湧感覺的。
可是,白棋能分明體驗到體內有一股炙熱的液體正在流動、激蕩。
白棋的心情澎湃,好像一定非要和金麥穗做點什麽才行。他心裏暗想,金麥穗說要給我做女人,不管她出於什麽動機,我先將她辦了再說別的吧。
“你先躺到床上去吧!”金麥穗笑著輕聲吩咐白棋。
白棋激動無比的點了點頭道:“好!”他當即便迫不及待地縱身一躍,就跳到了床上。
金麥穗又道:“躺下。”
白棋就像一個乖孩子一樣,聽話地躺在了床上。
嘎——吱……
也就在這時,金麥穗伸手在牆上按了一下什麽機關,隨著了道輕微的聲響,從牆角處移出一道屏風。
這道屏風將床給合圍了起來。
白棋這才發現,這屏風全是玻璃,能從不同的角度映照到床上的情景。
在那些鏡麵上,白棋看到好幾個自己躺在床上。
泥馬的,這個金麥穗還好這一口啊,真會玩刺激,有意思。
此時,白棋以為金麥穗馬上就會卸下她身上的睡袍,飛撲到床上,然後摟在一起,開始瘋狂地……哪知白棋卻發現她雙手環胸,側身倚靠在屏風的出口處,笑眯眯的看著他。
她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她笑得是那樣的美,美得讓白棋腦洞大開,心跳加速。
白棋好奇地問:“你怎麽還不上床啊?”
心裏的話,她不會為了玩刺激,要我幫她去脫?衣服吧。
豈料,金麥穗突然問他道:“我為什麽要上床?”
汗,你不上床,我怎麽好和你那個呀。
白棋急道:“你不是說,你要做我的女人嗎?”
“白先生,你那是多想了,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這個昨夜星辰之金麥穗如此對他說道。
她這著話的時候,顯露出神秘、詭異的笑容。
我槽,你不是隨便的女人,幹嘛要讓我到床上來?
聽了她的話,白棋當時就木在了那裏。
白棋心裏好生不爽,你大爺不開花的,算你狠!
好吧,就算我被你玩了吧,特麽的,老子也真夠犯賤的。
當下,白棋從床上一躍而起,正準備要離開時,卻聽得金麥穗冷聲一笑道:“白先生,既然你來了,就留下來吧!”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一陣詭異的氣息,頓時在這房間裏彌漫了開來。
就在白棋一愣的瞬間,他發現在那些屏風玻璃鏡裏的自己,一個個抬腿跨出了鏡外,團團將他包圍了。
更準確的說,他是被他自己包圍了。
而且一下子出現了十多個他自己。
他們一個個麵色陰冷,眼暴殺氣的瞪著白棋。
頓時,白棋被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一幕,給驚呆了。那些鏡子裏的人,都隻不過是他自己的影像,此時此刻,怎麽都從鏡子裏跑出來了呢?
白棋驚愕地看向金麥穗,問:“你到底是誰?”
金麥穗搖了搖頭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隻要知道我是你喜歡的女人就可以了!”
白棋瞬間淩亂了——你是我喜歡的女人?
好吧,我承認自己意誌薄弱,抵抗不了你的引誘,被你哄上了床……
我呸,這上床什麽也沒有做啊!
“那你想幹嘛?”白棋有些沒有底氣的問她道。
金麥穗轉而嬌媚地一笑道:“我想奪取你的雙重命格!”
白棋一聽,立即感覺好像有無數的烏鴉,嘎嘎嘎的怪叫著,從他的頭頂上一掠而過。
媽蛋,怎麽又冒出來一個想奪得我雙重命格的人。
這些家夥有木有做人的底線啊。
看到別人稀罕的東西,都想占為己有?
白棋氣得實在想吐血。
懶得和這女人計較了,他抽身想走。
那料,白棋剛剛一動,那些十個“白棋”就向他逼近了我一步。
難不成我還得和我自己幹一架?
白棋也顧不得許多了,衝著靠他最近的自己,當胸飛起了一腳。
這一腳踹得狠猛,隨著一聲怪叫,白棋卻發現自己倒飛了出去,跌倒在了床上。
白棋胸口一陣發悶,如果他不是一具魂魄的話,肯定要吐出血來了。
那一刻,白棋突然惶恐的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十多個將他包圍在中間的人,地地道道的就是他本人。
如果他要殺他們,無疑於是自殺。
而他們殺他,也等同於自殺。
總之,現在白棋陷入了一個怪圈,那就是非得自殺不可了!
那十多個他自己,依然將他圍的緊緊的。
看他們的冷血模樣,好像是要非殺了我不可。
白棋慌忙向他們拱手作揖,苦苦求道:“你們……都是我啊,我和你們同是一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求你們放過我吧!”
隻要他們能放過他,他就不信對付不了金麥穗的。
可那些家夥一個個如同泥塑木雕似的,擺著不同的姿勢,任憑他口吐象牙,舌長蓮花,說得天花亂墜,就是充耳不聞。
泥馬,我這是對牛彈琴啊。
“白先生,不要白費口舌了,他們不會聽你的!”這當口,金麥穗冷笑著對白棋說道。
白棋怒聲道:“金麥穗,老子與你今日無冤,往日無仇,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啊?”
“對不起啊,白先生,我這也是捧主人之命,來奪你雙重命格的。要怪都那個飯桶武鍘,一個複活的戰魂,居然連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封靈師都拿不下來,還害得我親自出手。唉,你也不用怨我啊!”這個女人突然假裝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聽她這麽一說,白棋頓時一怔,原來她和那個武鍘是一夥人。
一直到現在,白棋總算明白了,武鍘戰魂的複活,原來是受人控製的。
白棋問:“你的主人是誰?”
金麥穗笑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的!”
白棋又道:“金麥穗,有一點我不明白,我的命格都凝聚在魂魄之中,如果你將我的魂魄給滅了,又如何得到我的雙重命格?”
金麥穗聽了,哈哈大笑,滿眼都是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道:“虧你還是一個封靈師,連最起碼的常識都不懂,一個人的魂魄是受意識控製著的。我現在不是要滅你的魂魄,而是要消滅你的意識。你的意識一旦消亡了,你的魂魄就會化作兩顆珠子,一是暖陽珠,一是陰煞珠。連這些常識你都不懂,是怎麽做封靈師的啊?”
唉,我還能說什麽?
這也怨不得別人,隻怪我色迷心竅,主動鑽進了這女人所設計的圈套。
當然,這也怪慕青雪那些腦子有坑的家夥,說是找人救我,居然請來了一個要奪我魂魄的人。
這叫什麽事兒啊。
橫豎總是死,幹脆我就拚了吧。
這個念頭剛剛在白棋的腦子裏一閃,就見金麥穗將手衝著那些從鏡中裏走出來的他自己一揮,喝道:“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