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張寶寶再婚
張寶寶那裏知道李愛萍的真實身份,我也不好直白的告訴她,擔心那樣她心理上一定會有負擔。
看在紅包的份上,張寶寶還是聽了我的勸告,將張也的照片拍了一張發給李愛萍。
張寶寶和陳天驕結婚時隻請了幾家就近的親戚,吳曉茵拿了一張十萬元的紅包作為賀禮。
張寶寶很是生氣,堅決不收,還是陳天驕將銀行卡收下了。
酒席一共有三桌,都是陳天驕他父母那邊的親戚。
在簡單的舉行了婚禮儀式後,酒席開場。
突然,包間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趙一山。
壞了,他不會是來生事的吧?我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迎上前去。
“趙總,你乍的來了?”
趙一山大聲說:“寶寶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乍不通知我一聲,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爺爺。”
張寶寶一聲一吭,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趕緊在我身邊替趙一山搬了個凳子,讓他坐下,又招呼陳天驕過來給趙一山敬酒。
陳天驕是認識趙一山的,向他解釋說:“趙總,沒打招呼是因為不想大操大辦,一切從簡。”
趙一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說:“要不我在樓下看到貼著你們兩個人結婚的海報,真不知道他們今天結婚。”
趙一山從錢包中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他說:“小陳,以前的時候我對寶寶是錯的,他和我兒子雖然離婚了,但我一直把她當女兒看。”
陳天驕收起紅包,說:“謝謝趙總,這些寶寶也和我說過。你放心,孩子是你孫子,我會把他當我親兒子一般的養。”
趙一山眼熱地看著坐在張寶寶旁邊的張也,說:可惜,這孩子還不認識我。”
我勸道:“趙總,孩子認不認都是你孫子,你也看見了,他長得不是很健康嗎?”
“那是,要不是今天這機會,我們爺孫還沒機會見麵。”
“好了,趙總,今天是寶寶結婚的日子,既然她不樂意你見孩子,你就不要讓她不高興,如果哪天你想孫子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帶他去看你。”
“真的?”他驚喜地問。
“那當然了,憑我和寶寶的同學關係,辦這點事還是可以的。”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聽你的。不過,估計一會李愛萍會來的。”
“為啥?”我緊張地問。
“不為啥?剛才我在樓下看到他們結婚的消息時,我給她打了電話,她也吃了一驚,憑她的個性肯定是要來參加的。”
“趙總,你給李總打個電話,讓她不要來了,你們這樣會讓張寶寶不高興的。”
趙一山答應著,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李愛萍卻已經進了門:“唉喲,寶寶,結婚這麽大的事你乍不告訴我一聲,讓我也討杯喜酒喝。”她聲音哄亮。
張寶寶對李愛萍雖然也不喜歡,但還是很禮貌地站起身來,向她表示感謝。
李愛萍悉瞅了一下坐在我旁邊的趙一山,拿了一個紅包給她:“結婚是喜事,這是我的紅包。”說著,一把抱住張也,親熱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李愛萍借給張寶寶發紅包順便和張也親熱了一下,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思。
我特意看了看王長利,他始終沒有抬頭,坐在徐小妹身邊。
宴席結束,李愛萍早早離開了,我把趙一山送到樓下,看他上了車才又返回。
客人都散去了。
張寶寶拿出李愛萍給的紅包,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張標著二十萬元的銀行卡。
“這是乍回事?”徐小妹和在場的人都呆了。
李愛萍也忒大方了,固然她感謝她替自己扶養了孫子,卻也不能表現的太露骨了。
張寶寶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葉南,李總是不是把銀行卡裝錯了?你打電話問問。”
我說:“不會錯的,這種事怎麽能弄錯?”
張寶寶說啥也不行:“馬上問,我和她非親非故,憑什麽給這麽多。”
我實在拗不過她,隻好打通了李愛萍的手機。
“李總,你給張寶寶的紅包是不是銀行卡裝錯了?”
“沒有啊,這種事情怎麽會錯,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的。”
我將手機放在免提上。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你放心,這個絕對不會錯的,李總人家是大款,禮肯定會比其他人高一些,是不是,王哥?”
我故意問王長利。說起來,在場的所有人中,隻有王長利與李愛萍有過親密接觸,其他的人與她也隻僅限於認識而已。
王長利一張臉脹得通紅:“葉南,我乍知道,我和她又不熟。”
他都那樣說了,我也無話可說。當著徐小妹的麵,我得給他留臉。
張寶寶還是對李愛萍的大方不能理解。
我笑道:“你麵子可真不小,三家公司總裁都是厚禮相送,象李總這樣大方的送禮可真是不多見。”
陳天驕他媽說:“把送禮的數目都記下,等人家家裏有事時再還回去就行了,送禮講究的是你來我往,今天人家送多少,我們就還人家多少。”
陳天驕勸她:“說的是,寶寶,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們不會白要人家一分錢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陳天驕的父母終是沒有抵擋住金錢的誘惑,接納了張寶寶這個兒媳婦。
張寶寶結婚了 ,我兒子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我終於又放下了一件心事。
臨近春節,我回到杭州。
我和蘇潔談起張寶寶結婚的事,她也很開心:“她總算打自己打發出去了。”
“是啊,陳天驕相當於她的初戀情人,也稱得上心想事成。”
“葉南,張寶寶結婚,你會不會吃醋?”蘇潔問我。
“我吃哪門子醋?他們倆還是我一手湊成的。老婆,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個花花公子?”
“你以為呢?”
我笑道:“錯了,花花公子是富家子弟,象我這樣出身寒門的人,乍能和花花公子掛上邊,要說符合那個標準的人,應該是趙金。”
蘇潔立即變了臉,大叫一聲:“葉南,你是故意的?”
我才意識到,我乍忘記了,趙金是我在蘇潔麵前的禁詞。
“對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蘇潔甩開我的說:“葉南,現在黃大中死了,吳曉茵又成了一個人,你又有機會了。”
蘇潔對我和吳曉茵的關係一直耿耿於懷,她居然又想到了這個。
“老婆,有件大事我忘了告訴你,今天我得向你坦白。”
“你能有啥大事?”蘇潔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現在不僅僅是瑞澤公司的總經理,我也成了它的股東之一。”
蘇潔吃了一驚:“不可能,你乍會擁有公司的股份?”
“我向吳曉茵提出辭職,她擔心我離開將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了我。”
蘇潔冷笑道:“說到底,她還是要將你留在身邊。”
“是的,她說是這是她的員工激勵辦法,這些年我拋家舍業在公司幹,算是一功臣。”
“她可真會說。”
“她說的是實話,老婆,有了這些股份,我這些年也算是有所回報。”
“誰稀罕她的股份,我們這樣大的上市公司難道還在乎她那點股份?”
蘇潔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她當然不在乎了,因為她從來就沒窮過。不象我,本來就是個草根。
“你是不是還在為那五百萬元錢的事對她心存愧疚?要不,就將我爸給咱那一千萬元取出五百萬元給她,然後你回來?”
看來蘇潔確實不願意過這兩種兩地分居的日子。
“不行,要是讓她知道了,我成什麽人了?況且,既然我也是公司股東,我更得好好幹,爭取公司上市。到那時候,我也就有了足夠的資本來和你搭配,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人瞧不起,說我靠老婆。”
我說的唾液橫飛,既是心理話,同時也是為繼續留在吳曉茵身邊找借口。不光是為了她,更重要的是為了我兒子。
作為一個幕後父親,我不忍心看著瑞澤形單影隻。黃大中是和吳曉茵結婚了,可是他幾乎從來沒有扮演父親的角色就一命烏乎了。所以,我想多陪陪他。
“借口,真是的,不想離開就直說,非要找這樣那樣的借口。”
我嶽父讓保姆叫我去陪他下棋。
下棋是在書房裏。
我嶽父將房門關住,對我說:“葉南,最近這段時間黃依依精神狀態特別不好,我想趁春節帶他們去旅遊。家裏的大小事務你幫著處理。”
“上次在醫院裏我看她好好的,現在乍的了?”
我嶽父歎道:“我也不知道,看她總是一副憂鬱的樣子,我懷疑她是不是得了產後憂鬱症。”
看來黃依依並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黃大中的死她不是無動於衷。
“去吧,家中有我在,你放心好了。隻是,我媽會同意嗎?”
“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見,再和你嶽母說,她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反對我的決定的。”
我嶽父要帶著小情人和私生子去外地渡假,我就是有意見也沒地方提去。
“爸,我當然更沒意見了,你一年辛苦到頭了,出去放鬆一下,有益無害。”
我嶽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