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嶽母的囑咐
“朝中有人好當作官。”張寶寶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
“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寶寶不高興地說:“今天看樣子要不是我說話,我這事還辦不成了?”
“是不是給王長利找事?”
“還能有誰?天天捧著一張嘴等著吃飯,象他這種人活著都不知道是為啥?”
我笑了:“時間長了,你媽恐怕也煩他了?”
“是啊,吃軟飯都吃習慣了,世上那有這樣的人?臉色夠厚。”
“寶寶,我想給你介紹個對象,你絕對滿意。”
張寶寶冷笑道:“怎麽,是不是嫌我在這裏礙了你的眼了,想把我趕出去?葉南,我和你說,你小心你和吳曉茵走的太近,有一天我爸的魂饒不了你。”
“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好心,我在李愛萍那見到一小夥子,特別文氣,博士生畢業,叫李剛,我看他適合你。”
“呸”,“我以為你又在出什麽花點子,原來是想通過他來給瑞澤公司拉情報,你這種行為叫美色賄賂,你知道嗎?”
“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我看他脾氣好,又是博士生,你們倆人在一起是互補。”
“去你的好心,這世上有你這樣的好心嗎?難道這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除了圈裏的這些人就沒有人了?”
“不同意就算了,你可不要到時候後悔了,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我才要從中間給你們說合,你卻一點不配合。”
張寶寶笑道:“你怎不給吳曉茵去配,把女人都當成啥了,老想著要給人配種。”
張寶寶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什麽叫配種?我是在做好事,總不能讓她們都單著,既不能維護社會治安,也對我的生活有壓力。
“吳曉茵的事和我麽的關係,我是放心不下你。”
“別假惺惺了,你和她都快穿一條褲子了,還說和她沒關係,說不定你早就和她有一腿也不一定,對了,我想起來了,你當初就是她介紹來的。葉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她?”張寶寶似乎突然開竅。
“胡說什麽?你是不是看我和蘇潔關係好,故意調撥我們的關係,不可理喻。”
張寶寶突然提到我和吳曉茵之間的關係,眉頭緊鎖,一副沉思的樣子。
糟了,她真的是不是看出什麽來了?難道是我平時言行不妥,引起了她的懷疑?
我給蘇潔打電話,問要不要吃心岸麵包房的麵包,我下班的時候順便買些。
我故意裝作十分溫柔的樣子對蘇潔說話。
“好,謝謝你。”電話中傳來蘇潔溫柔的聲音。
張寶寶更氣了,一張臉由白到紅,罵了句:“搔情。”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王長利來公司上班,特意到我辦公室找我。
“兄弟,還是你混的好,現在我又歸你領導了。”
我笑道:“你睡了這家公司總裁的老婆,又來掙這家公司的錢,你可真行啊。”
“大家彼此,彼此。”他笑道,一張臉上的肉肥肥的。
張超已經擔任了保安組的組長,見我帶著王長利去報到,笑道:“葉總,這是你家親戚?”
我臉一板說:“是你家親戚。這是張總的親戚,你一定要照看好了,如有差池,小心張總找你的事。”
王長利上前握住張超的手說:“如有不到之處,多包涵。”
“這人好象有些麵熟。”張超笑道。
“可能以前來過,要沒就是在俱樂部的時候見過。”
“葉南,李愛萍會不會到這裏來?”王長利問我。
我笑問:“怎麽,怕見到她吧?”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那不是,我是怕她笑話我?”
“那,要不我去和李總說一下,你去她公司吧?”
王長利連忙搖手:“不用了,不用,這就挺好的。有時候上班還能和寶寶一起,多方便。”
我感覺王長利這老小子有些慫了,性格也和以前不大一樣,可能是人老了的原因,人變得低調多了,說話也不大聲了。
自從顧永華離開後,公司的主要經管理回歸到我和兩個女人之間。
吳曉茵好幾次流露出對張寶寶的不滿,說她的工作能力有問題,而且對她不夠尊敬。
“葉南,要不這樣,你負責給咱們公司重新招聘一個高素質人才。”
“好啊,愛瑪死後,李愛萍也給自己重新招了一個助理,博士生,我們也不能輸給了她。”
吳曉茵笑道:“我們又不是和人家比賽,用得著這樣子嗎?”
“怎麽用不著,在選人用人上,我們是要有自己的特色,李愛萍就比我們高一籌,他每招一個人都先給一套房子住,這一點我們應該借鑒。”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以優厚的條件留住人?”
“是啊,顧永華就是個例子,吃住問題不解決,人離開了不是?這不光是我們公司的損失,關鍵是每招一次人就會費很多周折,再得一段是時間的適應,這多慢啊。”
“有道理,可是我們的房子有,卻都是毛坯房,來了人也不能住啊。”
“我們可以租套房子給他住,他怎麽會知道房子是租的?”
“也行,在招聘的時候,就說明有房子。這可是個亮點,解決了吃住問題,就是解決了所有的難題。”
我又問她:“在性別上有沒有要求?”
吳曉茵笑道:“你說呢?”
“當然隻限於男性了,再出現一個象愛瑪那樣的人,那可就慘了。還有一點,我想可以一箭雙雕。”
“這就怪了,什麽叫一箭雙雕?”
“這就是順便把你自己的問題也解決了,豈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葉南,想不到你還這樣損,我是招助理,又不是招上門女婿?”
“你還是早些把自己嫁了吧?省得老是讓人擔心,蘇潔就一直對你心存不安,現在我是不敢和你走的太近。”
“你也太沒用了,老婆把綠帽子都戴你頭上了,你還這樣怕她,一點都不硬氣。”
我反問她:“我硬氣得起來嗎?再者,綠帽子的事純屬胡說,你小心以後你再說這話我和你急。”
“好了,不說閑話了,招人的事我已經安排給人力資源部,這件事你主要負責。有一點,必須是正規招聘,杜絕人情說情。”
“這個自然。你這是話中有話啊,是不是對安排張寶寶的那個人不滿意?”
“不是的,我不想把什麽七八大姑八大姨的都放在公司,你沒聽說,家族企業死的快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是一個看門的而已,你總不至於對一個看門的人都有意見吧?這公司別忘了,它原來姓張,盡管它現在姓了吳,但不忘本。這是張寶寶,無欲無求的,要是遇到別人,可不會是這樣的。”
我是給吳曉茵提個醒,這家公司也有張寶寶的份。作人不能太過。
“好,我知道了,你教育的對。”
“盡管張大年死了,他們夫妻也離婚了,可是,這張寶寶你還是有義務保護,我看。她不是個多事的人,一個人帶著兒子,多不容易?”
“你怎麽淨向著她說話,我不也是一個人帶個兒子嗎?她還有徐小妹,我有誰?”
看樣子,吳曉茵也是一肚子委屈。
我長歎一聲:“你們個個都挺委屈,我過得也不好。”
“少這樣了,天天抱著女人在懷裏睡,都快成神仙了,還在人跟前訴苦。”
我有苦說不出,也懶得和她再說下去。
葉非的傷完全恢複了,我嶽母說得回杭州去了,女兒顧的多了,把老頭子沒人管,也不是事。
我建議要不蘇潔和她一起回杭州,蘇潔不肯,說夫妻就是要生活在一起,不能分開,除非我和她們一起走。
關於去留的問題一直是我心裏難受的地方,我想要離開,可是這裏這麽多的人和事我能離得開嗎?張寶寶和吳曉茵兩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我也放心不下。還有那個一直在暗中敲詐我的人,萬一攆到杭州去,讓我在我嶽父麵前暴了光,那我的一生就完了。
看得出來,我嶽父是個疾惡如仇的人,如果他了解了我的過去,會原諒我嗎?
不會,我有這個感覺。
我以我對杭州的氣候不適應為由,蘇潔看我不樂意離開,對她媽說:“好了,媽,葉非留下來,你隻需要照顧好我爸就行了。”
“可是兩個孩子,你能照顧得過來嗎?”
“這有什麽?大不了再請個嬰兒嫂就行了,現在這社會隻要有錢,什麽樣的人找不到。”
“好吧,這孩子我也不敢給你帶了,出了兩次事,我都嚇出心髒病來了。”
我嶽母不肯帶葉非,有她的道理,的確,葉非的兩次出事都與她有關。這個孩子和其他孩子不一樣,血液特殊性,讓人難免不安。
我買了些A市的土特產給她帶上,將她送去機場。
一路上,我嶽母沒怎麽說話。到了機場,馬上安檢的時候,她說:“葉南,媽有句話要叮囑你。”
“好,你說吧,我聽著。”
“葉南,蘇潔是我一輩了的心血,我看出來了,你是她一輩子的心血。你要記住,要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