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敲詐短信
“葉南,這段時間蘇潔不工作,你們抓緊時間再生一個,爭取兒女雙全。”
我嶽父一臉期待。
“現在不是實行一對夫妻隻生一個孩子嗎?”
“政策是由人定的,對於有經濟實力的人來說,隻要能養得起,想生多少都行。”
“我當然願意,可是蘇潔她說生孩子太辛苦,不願意。”
我嶽父說:“生孩子是辛苦,可是天下哪個人不是人生父母養的?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職。”
我當然希望我能再生一個,即使葉非不是我親生的,總有一個我自己親生的吧?
不知是什麽原因,自從蘇潔從杭州回來後,無論我怎麽辛勤勞作,她每個月的大姨媽還是準時會來。
順其自然吧,反正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另一個還在吳曉茵肚子裏生長著。
雖然以張也是我弟弟葉北的兒子為幌子,騙過了蘇家人。
張寶寶卻很不樂意,十分不高興。
“有什麽不高興的,這樣既保護了我,也保護孩子。萬一被趙一山發現孩子和趙家沒有一毛錢關係,豈不是又添麻煩。”
“葉南,我發現你現在說謊一點都不帶臉紅的,這樣的謊言萬一被揭穿了,我看你怎麽收場?”
“謊言,並不是我一個人在說,大家都在說。”
“我知道,可是夜路走黑了會遇到鬼的。”
張寶寶的話一點不假。
葉北這個老實巴交的弟弟壞了我的事,他在和王長利閑聊的時候竟然將張寶寶的兒子被我父母讓他背黑禍的事告訴了他。
王長利這個狗東西立即就聯想到了我和張寶寶的關係。
這天下午,我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短信內容是一個銀行帳戶,要求我給賬上打五萬元錢,否則就要將重要的事情告訴知情人。
我一時蒙了,這個人是誰?憑什麽讓給他打錢?
我拿手機短信到賬戶所在的銀行去查詢,服務人員堅決不給查。不得已,讓瑞澤公司財務人員通過多種關係才查到這個賬號的戶主是一個叫王傑的人。
這個人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可憑什麽無白的讓我給他的賬上打錢?
我立即就想到了王長利,這個王八蛋總是喜歡訛人,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麽秘密,來敲詐我?
我將葉北叫出來,關於孩子的事問他是不是和王長利說過。
“說了,怎麽了?這和他有關係嗎?”
我立即就火冒三丈:“你真是個人頭豬腦子,王長利是什麽樣的人,你什麽話都和他說?你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
“不會,他看著挺老實的。”葉北嘴還在強。
我生氣也沒辦法,事情已經這樣了。
“你最好最他遠些。”
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該怎麽辦?
最讓我擔心的是,萬一他將張也是我和張寶寶生的孩子告訴蘇潔可就慘了?別是說告訴蘇潔,就是告訴吳曉茵都不行。
思來想去,我自認倒黴。給那張卡上打了五萬元,折財免災,我隻想圖個安生。
錢打了後,我特意約王長利出來吃飯,假意問他和徐小妹的關係處理得怎麽樣了?
“葉南,不瞞你說,原來還以為徐小妹錢多,沒想到她後來對我越來越冷淡了,我打算離開她。”
“真的?”
“那可不?兄弟,謝謝你給我指了一條發財路,現在你王哥又找了一條新路子,不光這樣,我還瞄上了一新大款。”
“李愛萍?”
“你怎麽知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每個人一天在幹啥,不要以為隻有自己知道,其實不光天知地知你知,別人也知道。”
他愣了一下問我:“葉南,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那年敲詐了陳琳五萬元錢,後來她報了警,你知道嗎?”
他吃了一驚:“你騙誰呢?她要是報警的話,我怎麽好好地?”
“這你就不知道了?是我讓她撤了。”
“為啥?”
“王哥,你還記得我們當時天天在勞動力市場等人來叫幹活吧?那時候雖然窮,可是活的有誌氣。”
“你說的是啥話?那還叫有誌氣?那叫可憐,吃了上頓沒下頓。你看看你王哥我這手機,價值一萬元。”
這個狗東西身上的每根線都是拜女人所賜。
不過,我和他有多大區別?我不也一樣。如果不是依靠吳曉茵和張寶寶,我這會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
“因為我和你同苦過,我勸她算了,她主動取消了,說你訛她的錢給她送回去了。”
王長利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立即又恢複了原樣。
“聽說你向徐小妹要一百萬元青春損失費?你這也太狠了吧?”
“葉南,我這要價不高。我陪她這個黃臉婆這些年,光我的精子都能生多少個孩子?你是不是向著她說話?葉南,你可不能這樣,她不就是你同學的媽?”
“王哥,你是我介紹的,我是中間人,你這樣讓我在同學麵前很難作人,能不能少要些?”
“是徐小妹叫你來的吧?”
我笑笑說:“不是,我聽她們母子說了,替她們不平。以前張大年在,好歹還算是親人。現在她們孤兒寡母的,你這樣欺負她們能行嗎?”
王長利眼睛一瞪說:“你這明顯是向著他們,不過,看在你這個介紹人的麵上,我讓個價,給個九十萬元就成了,我從此和徐小妹就兩清了。”
我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這個貪得無厭的狗東西,以為別人的家錢都是揀來的?
“好,我和她們去說說,再給你回話。”
“葉南,俱樂部我不去了,一個月那麽點工資,夠幹啥?”
他媽的,真是生財有道,連一個月三千元工資都看不上了。
“王哥,好,這個我讓財務給你盡快把工資結了。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去那裏高就?”
他笑道:“我要給我的新女友當司機。”
他身上一身名牌,可別說,一分價錢一分貨,穿上好衣服的王長利真他媽的還人模狗樣的。
“王哥,我最近遇到一件頭疼的事,你幫我分析分析。
他愣了一下問我:“什麽事能難住你?”
我將手機打開,將那條短信給他看。
“這是什麽意思?無緣無故的讓我給打錢?”
“是挺奇怪,不會是騙子吧?”
我笑道:“正是呢,你經常幹這事,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這個人是什麽意思?”
“你怎麽問起我來了?我怎麽知道。”
還真能裝?
我微微一笑說:“王哥,我已經在銀行查過了,這個賬戶的戶主叫王傑,我也報了警,隻要這個人在任何一家銀行取錢,都會被抓住的。”
他麵色大變:“真的?”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現在科技這樣發達,再高科技的詐騙手段都逃不過,更何況這樣的小伎倆?”
他訕訕地笑著,象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問我:“你和我這說這個幹啥?我又不會幹這事?”
“沒準?你現在騙女人是一流的,不過,哥,我告訴你,作人還是要積德。”
“我怎麽不積德了?我用我的身體換錢,也是付出了勞動的。這些有錢人都是靠投機倒把掙錢,我們為什麽不能?”
他振振有詞,竟然還頭頭是道。
我是想給王長利敲個警鍾,這個狗東西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想,一個張大年死了,難不成再來一個王長利?
人常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幹了一次大壞事竟然悄沒聲息的結束了,這無疑給了我很大鼓勵。
不過,我也在想,我老婆蘇潔家有那麽大一家上市公司,我犯得著冒這麽大的風險來幹壞事?
除非他超出了我的底錢。
我將我和王長利談話的內容告訴了張寶寶,讓她將話傳給徐小妹。
“葉南,謝謝你幫我。”張寶寶一臉感激。
“這有什麽?張總不在了,你們母女倆又沒個主心骨,隻要能幫上你的忙,我絕對不會推脫,更何況,張也這件事上我對不住你。”
張寶寶聽了立即就哭了:“葉南,以前我爸在的時候,我不覺得,總覺得他對我不好,也不管我,可現在感覺不一樣了,總是感覺心裏空蕩蕩的。”
我不知要怎麽安慰她。
我為了大吳曉茵擺脫張大年的家暴,成全了她,卻傷害了張寶寶。
盡管張大年不是什麽好人,可是他罪不該死,我是不是作的太過了?
我表妹蘭花從月子會所出來,趙一山沒讓她回自己的家,而是讓她和我大姑一起去和他同住。
蘭花也樂得能進入趙金的家庭內部,早日融入他們的家庭生活。
趙一山的老婆得了癌症,就是再多的錢也救不了她的命,他突然就想要享受天倫之樂了。
我和我父母去趙家看過她一次,她看起來精神特別好,趙家老的老了,小的進了監獄,一個大家庭隻有老人和婦女。
趙一山聽說我們去了,特意從公司趕回家吃飯,言語間想要讓我表妹蘭花到公司煆煉。
蘭花非常高興,我大姑也樂得女兒有出息,我卻有幾分擔心,蘭花高中畢業,沒有文化,一個大型房地產公司她能撐得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