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假意奉迎
如此說來,這家俱樂部其實也就是張大年家開的,明著是正當經營,實則是非法經營,難怪他那麽瀟灑。
我和吳曉茵發短信說我要給張大年當司機了,她聽了吃了一驚。
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很快就與張大年有了近距離的接觸。而且是他親自登門主動提出讓我做他的專職司機。
趙強讓財務給我結算我幾天來的工資,一共也就五百元。
我拿著五張紅板對趙強說:“這麽辛苦的工作,才發這點錢?”
趙強嘿嘿一笑說:“我早和說過了,當教練收入不高,高的是其他收入,按理來說,其他的收入俱樂部是提成的。我沒向你要提成就不錯了。”
這他媽的是什麽鬼地方,難怪我就說這麽在排練場竟然連個教練都沒有。
“其實你這是在兼職你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原來還有專職的?
“我們這裏提供服務的對象不光是這些這學員們,還有其他各個酒店。這裏專門從事這種行業的帥男靚哥們和通常的小姐一樣,都是白天休息,晚上才出門服務的。”
天哪,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
我如約來到東北飯店的時候,我的難兄難弟們都已經到了,他們這些人平時都吃的是廉價的飯菜,聽說有好的吃,有的幹脆連手頭的活都不幹,就直接奔過來了。
王長利立即就成了大家的中心。
他們圍著他非要聽他和陳琳的八卦新聞,甚至連一晚上幹了幾回都問得一清二楚。
好在,王長利長了個心眼,沒有提陳琳的名字,隻是說是一位年輕的款姐。
我笑著問他:“王哥,你把你最精采的一幕拿給大家說啊。”
我知道他們這些沒有素質的人,談論的話題不是錢就是女人。特別象王長利這種得了便宜的人人,更是如此。
王長利於是就毫不忌諱的將自己與陳琳交歡的時候生殖器拔不出來的情形一一說來,滿屋子一下子就沸騰了。
張超不解地問:“這怎麽可能呢?難道你那個東西就不泄了?”
“是的,因為我把藥吃過量了。”
“那後來呢?”
王長利看了看我說:“後來的事,你問他吧?”
大夥把眼光全部都投向我。
我始料未及,沒想到王長利竟然把這個橄欖枝拋向了我。
我隻好硬頭皮說:“後來他實在沒辦法想,以為自己要死了,就打電話象我救,我隻好去了。”
一陣驚歎。
“我當時真想找個剪刀直接就給他剪斷了,可是我能那樣作嗎,好歹都是咱哥們。”
張超插了話:“那女人長得怎麽樣?”
我直接就給了他一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她長得什麽樣。兩個人都痛苦的不行,更要命的是那女人的丈夫打電話說馬上要到家了,兩個人又害怕又緊張。”
我故意把事情說的特別刺激。
服務員上菜來了,看著一桌子的菜,我想王長利與陳琳光著身子的樣子,根本就吃不下去。
“然後呢?”這幫子餓死鬼竟然關心這件事比吃飯都重要。
“後來,我用一盆水將他們倆用水泡了,結果它應出來了。”
大家長籲了一口氣。
“這頓飯是王大哥請客吧?”張超問。
王長利說:“我費了那麽大的功夫一晚上掙了一千元。”
“一千元,還是這樣的好事?美死你了。”
他們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立即將目光全部投向我:“葉南,有這樣的好事你也不能讓王大哥一個人獨占花魁吧,你也給我們介紹介紹,想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的也就隻掙二百元。”
我笑道:“這個嘛,隻要你們樂意,恐怕就會有,不過年紀大的長得太醜的肯定不行。”
張超笑道:“這麽好的事情你怎麽不去幹?”
王長利說:“葉南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從明天開始他就要給瑞澤公司的董事長當司機了。”
“瑞澤公司?不說是那個整天在電視上作廣告的那家?”
“是啊,今天我請客,慶祝我的重生。”
“好,今天我們大家一醉方休,為了慶祝葉南兄弟的新生。”
一杯灑下肚,我的手機就響了。
張寶寶。
你在哪兒呢?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
這個張寶寶真他媽的讓人掃興。不過,我也隻能在心裏罵罵她得了。
“有事嗎?”
我不緊不慢地問她。
“你趕緊回來了吧,明天你在要公司上班,我給你準備了一套西裝。”
看樣了這娘們還真是想與我舊情複燃。
我站起身來,衝大夥抱抱拳說:“失陪了,各位,大家隨便吃,不夠再點。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張超一把拉住我說:“葉南,幫我聯係那事的事你可不能忘了。”
我指了指王長利說:“這件事你們找王哥吧,他現在是最有發言權的人。”
王長利正在接電話,邊說邊往出走。不用說,一定是陳琳那個女人又在勾他了。
我到前台結了賬,一頓飯八百元。這在以前,我兩個月都吃不了這麽多。
錢是身外之物,花就花了吧,我還有這麽大的事業在等著我,到時候我可就睡在錢上也花不完。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我家的樓上。張寶寶站在門口中已經等得不大耐煩了。
我想,為了實施我的計劃,我應該主動將我房門的鑰匙給她留一把。
張寶寶從包裏拿出一套灰色西裝,非要讓我當著好的麵試一試。
我說;“破這費幹啥?不就是一司機,穿的普通就行了。”
“那可不行,你是堂堂的瑞澤公司董事長的司機,為代表公司的形象。”
我一點試衣服的欲望都沒有。
問她:“你是怎麽和你爸說起我的?他又怎麽知道我在俱樂部當教練?”
張寶寶得意地笑道:“這個嘛,你得問我媽,你被我媽相中了。”
“相中什麽?”
“葉南,我知道我以前是太過勢利,這些年了,我最終還覺得你人好。這一次,要不是你及時趕回來的話,我恐怕就沒命了,你能原諒我嗎?”
我的媽呀,就這樣與我表白的了。可是我葉南早已今非昔比,早已不是那個窮得一無所有的葉南。
我笑了笑說:“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你現在是名花有主,我願意為你服好務。”
“什麽名花有主,我和他隻是訂婚了而已?”
“訂婚了你就同意給他懷孩子了?不會這麽簡單吧?”
張寶寶立即性情大變:“這個不是人生的王八蛋,把我睡了,竟然就玩起失蹤。”
我奇怪了,張寶寶說的這個王八蛋是個什麽樣的人?總不會是個花花公子吧?
“寶寶,我告訴你,司機這工作可不是個好差使,你爸爸的司機是不是真的有事不幹了?”
“不是,是我逼我爸的,我媽也是一樣,非要他安排你到公司當個經理什麽的,我爸不同意,說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再說了一點成績都沒有就當經理,這也不服眾啊要?”
“然後呢?”
“我就以死相逼,我說葉南是我朋友,而且還救了我的命,如若不把你安排在我們公司的話我就跳樓。”
張寶寶說那話的時候我有些感動,差點動了惻隱之心。
不過,我不能隨便流露出我的感動。
“這恐怕不好吧?這種強求來的工作對於我來說沒有意義。”
“葉南,你告訴我,你還喜歡我嗎?”
寶寶這樣的問話顯得有些可笑,時過境遷,我早已不是當年的我了,隻是我一心向錢的心沒變。
我真想破口大罵她一頓。
可是我一想到吳曉茵兩條充滿了淤血的青色的象黑木棍子一般雙腿,我忍住了。
同時,我意識到在我過著狗一樣的生活,窮困潦倒的時候,吳曉茵沒有嫌棄我,讓我在她家的沙發上睡了一晚。
點滴之恩,湧泉相報。更何況,因了她一時的女人性情,竟然帶給我了一筆五百萬元的財富。
對於我這個從小就生活貧困線上的人來說,這筆巨款可以讓我的子孫後代都不愁生計。
“當然,我永遠都會喜歡你,你是我的初戀。”
張寶寶激動一把抱住我,就要將她厚厚的嘴唇蓋在我嘴上。
我扭了一下頭,躲開了她主動送來的嘴唇,說:“寶寶,你父母知道我們以前的關係嗎?”
“不知道,我也不能他們說。如果被他們知道了的話,我爸說什麽也不會同意讓你到我們公司裏工作的。”
“為什麽?”
“這還不簡單,象我們這樣的公司有多少人天天在算計,求親說媒的人都排了老長的隊。”
“你的現任男友是做什麽的?”
張寶寶沉思了一下說:“他們家是做房地產的,也是一家大公司,雙方父母都看上了對方的家產,說是要強強聯合。”
“我是說這個男孩子是做什麽的?”
“他?他什麽也不用做,他們家的錢夠他們幾代人花的了,他的任務就是花錢,玩耍。”
“你宮外孕了他知道嗎?”
“知道,我媽打電話給他說的,他說這算不了什麽,女人生來不就是用來生孩子的嗎?”
真他媽不是人生的,女人生來是生孩子的,你不也是女人生的嗎?
難道,張寶寶會對我舊情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