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鎮
半個月後,葉楓寒的隊伍來到了中州和幽州的交界處,進入幽州以後,算是徹底離開了中域進入到北域地界,在這半個月的相處中,最鬱悶的要算是夜蘭。
自從那次打賭輸給了夜楓寒,夜蘭每天都和夜楓寒坐一個馬車,然後被葉楓寒像侍女一樣使喚,動不動就揉揉肩,按按腿。不過有一點倒是讓夜蘭有所改觀,他覺得宮裏那群人應該是爭權的時候玩壞了腦子,葉楓寒哪裏像個傻子,分明就是一隻老狐狸。
夜蘭親眼見識了夜楓寒的老辣,起初,這這隊伍的首領李恭,對這個晉王很不感冒,武將大部分都是粗人,李恭就是典型的無腦大老粗,在李恭看來那種瞧不起晉王的神態掩飾的很好,實際上,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
然而,很快這兩千多人的隊伍都改變了看法,葉楓寒雖然是皇室成員,但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原本李恭以為自己就是被派來保護晉王遊山玩水,可是幾天的行軍下來,倒是給將士們快吃不消了。
每天早上葉楓寒起的是最早的,起來以後就開始體能訓練,那訓練強度似乎不比自己軍隊訓練強度低,這讓李恭不由得慢慢調整了對葉楓寒的態度,剛從京都城出來的時候,葉楓寒曾找李恭比試過,李恭是天品中位高手,僅僅用一隻手就放倒了夜楓寒,那時候李恭給葉楓寒定性,實力頂多算是人品下位,也就是一品。
然而僅僅十天的時間,兩個人再次比試,葉楓寒雖然敗了,但是李恭卻非常的吃驚,因為僅僅十天的時間,葉楓寒就從人品下位的實力,勉強能到上位,已經比普通的士兵強了。
從那以後,李恭在也不敢小看葉楓寒,因為他當初從下品到上品足足用了半年,十天實力漲了近一個階位,這是一個很恐怖的速度。
李恭是個粗人,心裏裝不住事,當天晚上就支支吾吾的很“委婉”的問葉楓寒怎麽練的,想再軍隊中普及,葉楓寒葉毫不客氣的將地球上特種部隊的訓練方式教給李恭,並囑咐此法不適合普通士兵,隻適合精銳,而且訓練中容易會產生傷亡。
很快二人就成了朋友,李恭這幫軍隊大老粗喜歡喝酒,恰好葉楓寒也喜歡,趕路趕的辛苦的時候葉楓寒就上附近的鎮子上用隨身的玉佩換了十車美酒。
僅僅這一個舉動,徹底收買了手下人的人心,當兵的大部分都愛喝酒,觥籌交錯,大家很快就認可了這個葉楓寒這個主子。
晚上一直喝到深夜,喝的不省人事,喝多了還喊:”夜蘭,夜蘭,扶我回營帳。“
夜蘭十分不情願的扶著和爛泥一樣的葉楓寒,結果被吐了一身,氣的她直跺腳,還好帶換洗的衣裳了。偷偷的在遠處的小河中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而第二天早上,葉楓寒這貨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可是沒有辦法,雖然自己實力可以碾死他,但是他是大漢皇子。
收回了心神,不去看葉楓寒那張討厭的臉,可葉楓寒卻並沒有放過夜蘭的打算,調笑道:“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以後不偷看你在河裏洗澡了。”
“你說什麽?”
“啊?我以為你知道了呢?”其實葉楓寒根本沒有偷看,他隻記得晚上吐了夜蘭一身,看夜蘭這一身幹淨衣服,猜測夜蘭晚上應該洗過澡。
“葉。楓。寒。”夜蘭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起來上廁所,就看到了。”看著夜蘭生氣,葉楓寒心中暗爽
“你要是再敢說
,我就拔了你的舌頭!”夜蘭又羞又怒。
然而就在這時候,馬車的窗外,飄進來幾張紙,葉楓寒隨手接過來,竟然是給死人燒的紙錢。
“停。”
葉楓寒探出頭喊了一聲。
大部隊停止了前進,李恭跑過來。
“少爺,錦衣衛探馬來報,前方城鎮裏,很多人在辦喪事,我們要不要繞路?”
“可有探得是何原因。”
“鎮中很多人無故在夜裏暴斃,原因不明。”
“傳令大部隊在此駐紮,你帶著所有八品高手和跟我走。”
“是”李恭恭敬的行禮,李恭也是平民出身,十分痛恨禍害百姓的人,因此也是躍躍欲試想要一探究竟,但是關係到晉王殿下的安危,沒想到晉王竟然這麽和自己的胃口。
很快部隊在這裏紮營,葉楓寒帶著十個影舞衛和十個部隊中的八品高手,進入了小鎮。這是一個邊陲小鎮,鎮名石欄,從軍事角度看這個小鎮的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是連接北域和中域重要的樞紐。
然而此時鎮中卻是一片蒼涼的景色,紙錢漫天,哀鴻遍野,幾乎每一家都在辦喪事,葉楓寒走在小鎮的街上,看著這慘烈的一幕,手已經攥成拳頭,青筋露出。
很快眾人來到了縣衙,葉楓寒讓李恭帶縣令見他,李恭二話不說,敲打鳴冤鼓,很快一個捕快出來。
“如若是妖物作怪案,官府不接,已經上報朝廷,你們散了吧。”
李恭一把抓住他:“什麽妖物,老子。。。我是京都驍騎衛都尉將軍,讓你們縣令滾出來,我們少爺要見他。”說著將一塊腰牌扔給捕快。
捕快接過腰牌跑進去回報了,不多時一個中年人磕磕絆絆的跑出來。
“下官石欄縣令王成不知都尉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都尉大人恕罪。”
“行了,少和我扯有的沒的的,我們少爺要問你話。”
葉楓寒看了看縣令,一看就知道屬於膽小如鼠,卻懂得趨炎附勢的人。
”王縣令,本少爺問你,鎮中發生了什麽,為何這麽多人一起在辦白事。“
”這位是?“看著葉楓寒很年輕,縣令不由得有一絲警惕。
葉楓寒想了想,隨口說了句:”本少爺古龍,縣令若再問不該問的。。。“說罷眼睛掃了一眼縣令的脖子。
那縣令頓時如墜冰窟。恭敬的跪下道:”下官遵命還請龍少爺到縣衙休息片刻,下官這就去取案卷檔案。“
一行人跟著縣令進了縣衙,縣令去取卷宗時,一個捕快不解的問:”大人那個古龍什麽身份,架子這麽大?“
”你不想要命了,你把古龍的古字放倒看。“說罷還做個噤聲的手勢。
古字放倒就是葉字,捕快在笨也想到了,是皇室中人。
沒多時,縣令捧著一大摞卷宗,來到正堂。葉楓寒接過卷宗翻開看。
一旁的縣令道:”龍公子,四天之前,一個女子背著本縣著名畫師,杜悲秋的屍體滿縣城的敲藥鋪的門,希望有郎中能治他的相公,可是那杜大師已經死了根本無藥可醫,那女子跑遍了縣城裏所有的醫館和藥坊,見無藥可醫的時候,竟然在城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縣令講到這裏手也不由得有些顫抖,顯然也是被這聲慘叫嚇到了,那聲音整座城裏的人都聽到了,而從那日開始,城裏一到夜晚開始不斷有男人死去,死者死相極為淒慘,渾身血液盡數被吸幹,外皮幹癟,仿若幹屍。
您現在正看的是死者的名單。葉楓寒也不廢話,皺起眉頭問到:“把仵作叫來。“
”龍公子,本縣所有醫館藥坊老板第一天就都死了,仵作也在昨日暴斃。“
”哦?那就帶我去停屍房看看。“
”少爺不可,停屍房乃汙穢之地,容易沾染邪氣,影響了您的氣運。“李恭在他旁邊道,其實他是怕晉王殿下看到屍體會害怕,畢竟在他眼裏晉王雖然很勤勉,但到底還是個孩子。
”本少爺一身正統血脈,區區邪祟之氣能耐我何?帶路“
縣令也是不想帶葉楓寒去停屍房那種地方,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李恭,見李恭點點頭,便不在猶豫,帶這他們去了停屍房。
到了門口,一股股惡臭,從門縫裏飄出,葉楓寒見夜蘭麵色蒼白,對她說道:“你們在這裏候著吧。”
葉楓寒從手表中取出一幅醫用手套和防毒麵具,走進了停屍房,裏麵惡臭熏天,翻看屍體,沒有屍斑,整個身體仿佛憑空被奪走了一身血肉一般。
小紅,掃描死因。葉楓寒對這手表輕聲道。
“死因,通過特殊力量從口鼻處吸走渾身血肉,結合九州大陸曆史檔案得出結論,是妖族的手段。”
“能估計出這個妖的實力麽?”
“數據不足,無法分析。”
出了驗屍房,葉楓寒臉色十分陰沉。李恭問到:“少爺怎麽了?”
“李恭,你們跟妖族打過仗麽?”
“妖族?沒有,但是黑甲衛跟妖打過,黑甲衛以前隸屬於一支特殊的部隊叫弑妖軍。莫非您懷疑是妖族做的?”
“不是懷疑,是確定,調黑甲衛進城,今晚在城中紮營,不許騷擾百姓,違令者斬。”
“是。”
“影舞衛也可以幫忙。”一旁的夜蘭道。
“不用,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好我。”
“你還真怕死。”夜蘭嘲諷了葉楓寒一句。
葉楓寒笑而不語,他並不是怕死,他是想用地球上的催眠術對抗妖族的幻術。
下午,葉楓寒坐在縣衙的屋頂擺弄那些竹子,夜蘭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看著。
“你這是在做什麽?”
“做竹笛。”
“竹笛?沒聽說過竹子還能做笛子。”九州大陸都是陶笛,音域非常的窄。
“這回不就看到了麽,凡事總有第一次。”
“哼。”雖然葉楓寒和自己說話依然帶刺,但是夜蘭對葉楓寒的感覺已經從剛開始的討厭逐漸產生了變化。
“這笛子有什麽用?”
“能破妖族的幻術。”
“你就吹牛吧。”
“打個賭?”
“賭什麽?”
“輸了讓我親一下。“葉楓寒調笑道。
”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