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第646章 重返鎮里(二)
葉航對於刀鋒的辦法,自然是十分的贊成,他們想要在,不驚動小鬼子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鎮子里,也只能武裝泅渡,過了不遠處的那條小河。才有可能進入鎮子里。
於是,葉航和刀鋒倆人,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這身小鬼子的狗皮,脫了下來,畢竟小鬼子的這些軍裝,穿在葉航和刀鋒的身上,很是不合身,小鬼子的衣服,要小了很多,為了行動方便,葉航和刀鋒倆人便在系統的商城中找了一身衣服,快速的換上,然後拿出槍支,全副武裝的匍匐前進到了河邊,輕聲的進入水中,快速的向著鎮子里用了過去。
很快,沒有用多大一會,葉航和刀鋒倆人便快速的從小河劃到了對岸鎮子這邊,匍匐在一處草叢邊上,看著倆個距離他們不遠之處巡邏的小鬼子,葉航和刀鋒倆人直接拿出了裝有消聲器的沙漠之鷹-——暗殺者,葉航對著刀鋒做了一個手勢,指了指距離他們不遠之處的倆個小鬼子,一人負責一個,直接扣動了手裡的沙漠之鷹——暗殺者的扳機。
「砰!砰!」倆人微弱的槍聲過後,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小鬼子,便直接被葉航和刀鋒倆人擊斃,「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葉航和刀鋒倆人看著並沒有人發現他們,便快速的跑到了著倆個小鬼子的屍體身旁,把倆個小鬼子的屍體,拉到了暗處,藏了起來,繼續快速的向著鎮子里跑了過去。
沒有用多長時間,葉航和刀鋒倆人便摸進了鎮子里,這個時候,小鬼子已經把鎮子里的百姓全部集中到了小鬼子駐地前邊的一片寬闊的小廣場上,同時黃逸雲手下的治安大隊那幾百人,也是被小鬼子繳了械,和鎮子里的百姓集中到了一起。小廣場的外圍,全部都是小鬼子所架起的輕重機槍,槍口對準了小廣場上的百姓和皇協軍。
「安靜,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叫吉村一郎,想必你們這些人也是知道了,我為什麼會把你們全部集中到了這裡!那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只要你們能夠提供給我,殺害我們皇軍勇士的兇手的線索,你們便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了!如若不然,下場想必你們應該是知道的!你們只有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現在計時開始!」吉村一郎站在小廣場的平台上,指了指不遠處青葉真一那些小鬼子的屍體,冷冷的對著鎮子里的百姓和被繳械的皇協軍說道。
被集中到了小廣場的這些百姓和皇協軍,聽到了吉村一郎的話之後,原本安靜的小廣場,不由得變得騷動起來,百姓們都在互相議論著這件事情。
「吉村太君,吉村太君,我們真的是冤枉啊!這個事情跟我們治安大隊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負責把守鎮子外邊據點的治安大隊的張明,這個時候,不由得站了出來,對著站在平台上的吉村一郎喊道。
「哦!冤枉?呵呵…。。我們皇軍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同樣也是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既然你說你們冤枉,那麼我問你,青葉君他們在戰鬥的時候,你們這些皇協軍在幹什麼?」吉村一郎向著看著站出來的這個皇協軍,不由得笑著對著他問道。
「吉村太君,那個時候,我們都是在自己的營地休息,我們根本沒有接到任何戰鬥的命令,而且,之前青葉太君也是沒有給過我們下過任何的戰鬥指示!我們自然是不敢擅自行動,我們聽著聲音不對,便集合趕了過來,結果卻被皇軍給繳械帶到了這裡。」張明故作委屈的對著吉村一郎說道。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這麼說是我錯怪了你們了,那我問你,你們的隊長,也就是這個鎮子的鎮長黃逸雲跑哪裡去了?」吉村一郎聽到了張明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便對著張明問道。緊緊的盯著他,對著他問道。
「吉村太君,這個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如實稟報而已,至於,我們黃隊長,因為他的親妹妹失蹤了,他則是奉了青葉太君的命令,前去尋找了,旁晚的時候離開了的!」張明沉聲的對著吉村一郎說道。
「奉命去找自己的妹妹去了?呵呵.看來青葉君和你們黃隊長的關係不錯嘛!」吉村一郎聽到了張明的話之後,不由得笑著說道。
「這個小人倒是不知道了,不過,我們隊長倒是總是在酒樓宴請青葉太君,這個鎮子里酒樓里的人差不多都是知道的,太君如果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們就知道了!」張明低著頭,對著吉村一郎彙報道。
「哦!那我倒要問問了,請問鎮子里酒樓的人老闆是哪一位啊!」吉村一郎看著張明的樣子,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不由得沉聲的喊道。
「太.。太君!小老兒就是這鎮子里酒樓的老闆,應為鎮子里就我這一家酒樓,所以,青葉太君和黃鎮長倒是總去我們酒樓!」酒樓的老闆聽到了吉村一郎的喊聲之後,有些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對著吉村一郎哆嗦的說道。
「呦西!老人家,不要害怕,既然你是這酒樓的老闆,我倒是有些事情要問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皇軍勇士死在你們的酒樓四周啊!」吉村一郎緊緊的盯著這個酒樓的老闆,沉聲的對著他問道。
「回。。回太君的話,那些皇軍包圍了我們的酒樓,也不知道怎麼的,和我們酒樓裡面住的那些皇軍發生了衝突,就打了起來,小老兒我因為害怕,便躲到了柜子里,一直到皇軍把我搜了出來,帶到了了這裡!」酒樓的老闆哆哆嗦嗦的對著吉村一郎彙報道。
「你們酒樓裡邊還住著我們皇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吉村一郎好像是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便急忙對著這個酒樓的老闆問道。
「太君,這些人都是青葉太君帶過來的,至於具體什麼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酒樓的老闆想了想便對著吉村一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