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以後你會知道的
很多答案現在還不會知道,或許有天會找到,也或許永遠都找不到,只是會隨著屍骨永遠的長埋於地下。
看完信之後的兩個人均是沉默了很久,雨澤輕嘆了一口氣,他想或許這封信根本就沒有被那個彈鋼琴的王子給看到,或許她的表白還是遭到了拒絕,他將那封信收起來,然後重新放在了信封內,然後將信封放在了窗邊的木柜上。
下雨的天最適合的就是靜靜地在床上躺著,胡思亂想著一些事情。
只是簡單地聊過幾句之後,諾嫣跟雨澤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里,這裡沒有電,到了晚上的時候只能是漆黑一片,更何況這是雨夜,天也會比平常黑得早一些。
諾嫣無意去欣賞窗外的雨,便在床上躺了下來,夜色越來越黑,漆黑的夜總是能夠讓人去胡思亂想,想各種事情。
流年屋,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到底是誰會起這樣一個名字呢?在這裡面又究竟發生過什麼?為什麼剛才在雨澤的房間里會看到那封感人至深的信,那真的是寫給鋼琴王子的嗎?
那鋼琴王子是誰?會不會是她心裏面所想的那個人——靳亦凡?如果靳亦凡是鋼琴王子,那寫信的人會是誰呢?
恍然想起那晚在女生宿舍的走廊里遇到的那個看起來很奇怪的女孩——柳沁璇,那個女孩面無血色,長相美麗清秀,讓人過目難忘。
記得她說過她在找一封信,那不是普普通通的信,是情書,難道這情書會是她寫的嗎?她難道就是那個校花嗎?
柳沁璇跟靳亦凡兩個人認識?而且還關係非同一般?
好多種猜測在腦海里不停的糾纏,似乎都成立,又似乎都只能算作是假設。
夜沉靜,靜的異常,靜的可怕,外面的雨依舊在下著,可是這一刻卻聽不到任何的雨聲,彷彿此刻世間萬物都處於靜止狀態。
「嘎吱……」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推門聲。
門被推開了,而且還隱約聽到了陣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十分的輕盈,如果不仔細地去聽,根本就不會聽到。
「雨澤,是你嗎?」那人並未答話,只是腳步聲越來越近,這裡也沒有燈,四處都是一片漆黑,諾嫣不禁又問了一句,「雨澤,是你嗎?」
那人依舊未答話,依舊腳步輕盈地向著諾嫣走過來,越來越近,終於腳步在床邊靜止住。
雖然夜色是漆黑,但這麼近的距離足可以看清楚一個人的臉,諾嫣突然起身,發現眼前的人居然是她。
「柳沁璇?」諾嫣一臉吃驚,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柳沁璇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你還記得我?」
諾嫣不假思索道:「當然啊,那晚我們見過,你告訴了我你的名字,我又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呢。」
「原來你真的能看到我。」柳沁璇又向著諾嫣湊近了一些。
諾嫣微蹙了一下眉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啊,我當然能看到你了。」
「那封信,你看過?」未看到柳沁璇的嘴動過,這冰冷的聲音卻驟然傳來。
「那封信?」諾嫣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去回答,她並不想去看那封信的,只是因為那天黎夢綺非要讓她看,她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看了,可是那上面根本就沒有寫什麼,只是寫著很嚇人的一行紅字『私看此信者死。』
「不回答,那就是看過了?」柳沁璇湊到了諾嫣的面前,微微地挑了挑眉。
諾嫣連忙擺手加搖頭,「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其實我……」
柳沁璇向後小退了一步,別過身去,「不用說了,我也沒期望你不會看那封信。」
「對不起,那封信我的確看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有那封信上……」諾嫣欲言又止,雖然看信並非她的本意,但她的確是看了那封信。
柳沁璇迴轉過身來,「你是不是想問,看過那封信的人會不會真的……」
諾嫣疑惑地看著柳沁璇,不明白她怎麼可能猜得到她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
「以後你會知道的。」 說完這話柳沁璇便神秘的消失於眼前,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