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編排
戀上你看書網,農家長姐難為
花氏說完鋪子里的事,總感覺自己還有事情沒有說,她無意間抬了下頭,看到了蘇蕊家的屋檐,猛的拍了下大腿。
「哎呀呀,瞧瞧我的記性哎,又不是七老八十了,竟然把這麼大的事都給忘記了!!!」
蘇蕊被嚇了一大跳,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嬸子,怎麼了?還有什麼大事啊?」
花氏指了指蘇蕊家堂屋的梁,「咱們祠堂的梁這兩日就要上了。」
蘇蕊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原來是上樑的事情,放鬆了語氣問。
「梁木運回來了?」
花氏點點頭,開心的說:「運到城裡了,今日城裡的木料店打發人過來說,明日就安排人送來,讓咱們出幾個人到村口接一下。」
思索了片刻,又繼續道:「對了,族長今日還說了,五日後是個上樑的好日子。」
蘇蕊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相對於蘇蕊的平淡,王氏就激動了,她雖然和蘇常海和離了,已經沒有資格去見證上樑日的場景,雖然女人也觀看不了上樑禮,但是她兒子可以啊!
而且對於她來說,氏族越強大,對與蘇氏族人的後代就越好。
蘇蕊不激動,一是因為,祠堂在麥收前就已經蓋好了,她早早就看過了,再就是,在現代什麼建築物沒有見過?只是區區十米都不到的建築物真的吸引不了她的好奇心。
本來祠堂有準備好的房梁,但是因為蓋房子的中途不斷的增加各種建議,不斷的更改。
結果就造成了,祠堂越蓋越大,越蓋越高,那麼先前買的梁木就不合適了,附近又都沒有合適的。
蘇常樂打聽到縣城的商家以前從南方定過更大,更好的房梁木,便找到商家,也從他家定了個合適的梁木,但是因為路途遙遠,運輸速度慢,這不,都倆月了,才運回來。
上樑前三天,蘇正,蘇族長便在午後,召集了全族人,在老祠堂門口集合開會。
蘇正站在戲檯子上,高聲喊道:「八月初二,是個好日子,那天就是咱們族,新祠堂的上樑之日………」
族長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哇,終於要上樑了,太好了。」
「是啊,這都多久了?好幾月了吧?」
「可不是嗎?我都以為今年不上樑了呢。」
「你是不是傻?前天從外面運回來那麼大的一根梁木,你沒看到嗎?怎麼可能今年不上樑?」
「我那天陪家裡那口子回娘家了啊,並不知道!」
「哦,哦,是這樣啊!」
蘇正望著戲台下面一直沒有停止竊竊私語的眾人,皺著眉頭,拿拐杖重重的的往地上砸了幾下。
「安靜,都給我安靜,還讓不讓我把說完了。」
眾人閉上了嘴巴,蘇正滿意的繼續說道。
「八月初二,早上是上樑日,我自家決定給族裡捐出一頭豬,一百斤玉米面,至於其他人家裡是捐獻食物,還是出人力,就看個人了,捐獻食物的,今晚之前送到這來登記,以免耽誤明日準備食材。」
「哇!」
「族長真是大方!」
蘇正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喧嘩,一頭豬啊,那可是不便宜的,需要好幾兩銀子呢!
蘇蕊挑眉看向台上的蘇正,思索自家捐什麼呢?肉,族長家已經捐了,糧食嘛……捐多少合適?
蘇正說完了,就仔細觀察著台下的眾人,見有些人是興奮的表情,而有些人,則是有些不捨得。
不過蘇正理解,這去年是旱災,今年雖然還沒有形成旱災,但是也有一月沒下雨了,眾人擔心今年又減產,糧食又不夠吃了怎麼辦,所以他剛才說,「有糧出糧,沒糧出力。」
「好了,事情都通知完了,這會都回去商量下,捐吃食的,或者出力氣的,下午都來登記一下吧。」
「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吧。」
蘇蕊領著弟妹往自家走,花氏和林氏攆了上來,「蕊丫頭,蕊丫頭!你停一停!」
蘇蕊聽聞聲音,停下腳步,等二人走到身前,才問,「花嬸子,林嬸子,怎麼了?有什麼事?」
林氏擺擺手,「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家準備捐什麼?」
蘇蕊搖頭,「我不知,兩位嬸子要捐什麼?」
花氏接話,「你常樂叔說捐些白面,也不捐多,就捐個五十斤,可以和族長捐的玉米面混合到一起,蒸個二合面的饃饃或者貼餅子。」
林氏也附和說道:「你常英叔也說捐五十斤白面。」
蘇蕊點頭,「可以了,五十斤白面,超過一兩銀子了,這個數量剛好,總價值沒有越過族長家的,也不會高於族人太多!」
花氏笑了,「你常樂叔也是這麼說的。」
林氏問:「那蕊丫頭,你家準備捐什麼呢?」
蘇蕊還沒有開口,花氏便說:「其實要我覺得吧,整個祠堂和族學都是蕊丫頭捐獻野山參蓋的,蕊丫頭就應該什麼都不捐獻才對。」
林氏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嘆息的說道:「哎…我也這樣覺得,但是常英說了,整個蘇家村都認為蕊丫頭有銀錢,就算祠堂和族學是蕊丫頭捐的,如果上樑日蕊丫頭家一分錢東西都不出,那就要去幫忙幹活,不然當面不會說什麼,但是背地裡肯定會議論的,那樣長時間下來就會有對蕊丫頭名聲不好的話……」
蘇蕊「………………」
花氏自知女子的不容易也嘆了口氣,「哎………是啊。」
隨即又恨恨的說道:「肯定就是那幾個長舌婦,每天都在哪陰陽怪氣。」
「???」
蘇蕊眨罷了下眼睛,一頭霧水的看向了花氏,問她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花氏嘆了口氣,「你很少到村子里來,不知道那些長舌婦白日里沒什麼事的時候,就喜歡在井台,一邊洗東西,一邊瞎聊!整個村子,就沒有她們不敢編排的事!」
蘇蕊無語,「……………………所以,她們是議論我了嗎?」
蘇蕊思考的一瞬間,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可思議的問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