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哈迪斯的心理陰影

  “應契約之效，我將會把卡俄斯神係現如今的奧林匹斯的關係網以及關於那些原初概念的神的信息統統交付與你。”


  齊無策知道，接下來就是收獲的時刻了，他與哈迪斯幹的可是無本買賣的交易，這種頗有些不勞而獲意味在其中的收獲讓齊無策內心之中暗爽不已。


  雖說關於奧林匹斯的關係網以及其餘有關於奧林匹斯的消息，齊無策早在阿爾忒彌斯那裏就聽過了一遍，但這並不妨礙齊無策再在哈迪斯這裏多聽一遍。


  信息這種東西其屬實性以及準確性本就充滿了不確定性，一條信息往往是需要從多方的渠道之中總結歸納、剝繭抽絲方才能得到最接近現實的情況。


  並不是說齊無策不相信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當然是不會有心來害他的，但是他現在所要麵對的是一個情況未知的卡俄斯神係，行事不得不小心謹慎。


  卡俄斯神係並不像當初的蘇美爾神係一樣，要知道當時的齊無策是因為攤上了盧爾加班達這個神n代的便宜養父，早就對整個蘇美爾神係的情報知根知底，蘇美爾神係看似輕而易舉的覆滅可以說是齊無策自小謀劃的結果。


  從暗中對烏魯克守護神伊什妲爾的信仰削弱、暗中囤積力量，到後來一舉控製了伊什妲爾，並以其為媒介在蘇美爾神係的天界布置陣法從而一舉覆滅蘇美爾神係，除了齊無策的精心操作以外，在這之中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便是“情報”這兩個字。


  現在，就像當初麵對蘇美爾神係一樣，齊無策麵對現在的卡俄斯神係也未曾有過畏懼，除了因為缺少有關情報導致的遠超以往的小心謹慎以外，齊無策依舊相信著自己能夠像當初一樣再度覆滅掉一整個神係。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恩奇都的例子擺在前麵，齊無策說什麽也不可能再次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在阿爾忒彌斯的身上。


  所以，對於卡俄斯神係的情報調查以及情報核實等工作，齊無策一直以來就沒有掉以輕心。


  半晌之後，有關於奧林匹斯的事情被哈迪斯出賣殆盡，如齊無策所料的，哈迪斯與阿爾忒彌斯的描述並沒有太多的不同，要說不同的話，唯一的不同之處應當是作為第一人稱描述者的哈迪斯在描述中對於自身形象的光輝化吧。


  嗯……看來這些情報應該可以確定是屬實了，不過他在這之後還得到阿波羅那裏再度核實一遍，畢竟這事關（老婆）重大。不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有關於卡俄斯神係那些原初概念神的情報。


  哈迪斯繼續說著：“按照你之前所說，你應當是知曉上古時期的那場浩劫，莫要怪我囉嗦，我就在這與你確切的再說一遍。”


  “首先是關於那位巨神，自外星而來以文明為食的怪物，不管是人的文明、亦或是神的文明，隻要以文明的概念續存，皆是那位巨神的食物，越是強大的文明便越是能夠為那位巨神提供充足的力量。”


  “當諸神發現之時，一切都為時已晚，那位巨神已經成長到了讓諸神也隻能仰望的地步，就如同如今的你一樣強大。”


  “你應該知道，在現今的人類文明之前，希臘這邊還存在著兩個屬於人類的文明時代——黃金時代與白銀時代。”


  “在吾等奧林匹斯之神傳播出去的故事，黃金時代的人類被神明所滅絕化作行走於世間的天使，白銀時代的人類被神明滅絕化作誘人墮落的惡魔，但事實則是……”


  “巨神將那兩個文明化作食糧給吞噬殆盡，不僅是希臘，在大西洋遙遠彼岸的大陸上，那裏才是真正的重災區，在那裏，文明的存在幾乎徹底消失殆盡。”


  “而隨著巨神的成長，諸神意識到危機，所以聯合起來對巨神進行了一次圍剿，而這次圍剿的結果就如你所見——現今所有神係步入了沒落的年代。”


  “這並不是巨神太過強大，雖然以文明為食進行成長，但在那些原初的概念神麵前，巨神依舊不夠囂張的資格，但是諸神的聯合太過違背世界的意誌，於是，更強大的那位存在出現了……”


  說到這，哈迪斯抱著腦袋，眼中滿是驚恐，即使他沒有親身經曆過那場浩劫，但僅僅是流傳下來的記錄之中所描述的東西，就足以讓他在回憶之時不住的害怕。


  凝視著驚恐的哈迪斯，對於哈迪斯所說的那位存在，齊無策的已經猜出了個大概——八成便是那位要挾他去維護世界和平的存在！


  如果真是那位，那些原初概念神還真就算不了什麽東西，要知道那位可是隨手之舉就能將蓋亞給封印起來的恐怖存在，他至今也猜不透那位的想法，那位的一切就像是一個沒有答案的謎團一樣，讓人永遠也無法得知。


  “繼續說！”


  齊無策嗬斥一聲，將哈迪斯從驚恐的深淵之中拉回現實，雖然他的時間充足，但那可不是用來盯著這張死人臉的。


  一聲嗬斥之後，哈迪斯如夢初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溢滿了冷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初在塔爾塔洛斯之中所目睹到的東西，僅僅是一個記錄之中所留存的威壓就能夠讓他如此狼狽，更別提回憶起影像之中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