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1章 魏文光出招
「教主大人,真的有事,我總不能給你報喜吧。」魏文光沒好氣地回答道。
對於這種昏庸的主子,他實在是無可奈何。
「那你說到底有什麼事?」金飛平來到涼亭之中,坐下了椅子上。
侍女立刻奉上瓊漿玉釀還有美味的糕點。
「教主大人,之前派去綁架滄海城公主南宮靈萱的人行動失敗了。」魏文光的話如同是晴天霹靂一般,讓金飛平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什麼?我派去了數十位高手竟然連個女人都綁架不了?」金飛平有些生氣,氣的手中的糕點就直接扔掉了。
楊逸風是他的心頭之患,卻怎麼都對付不了。現在他們只對付楊逸風身邊的女人,還是功敗垂成。
「教主大人,有人回來的,你要不要聽聽當時的詳細情況?」魏文光低聲問道。
「趕快讓他們進來。」金飛平大高聲喊道。
很快有人走了進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教主大人,我總算見到你了。」
「哼,事情沒辦成,居然還有臉來見我。」金飛平震怒道。
此人哆嗦一下身子,顫抖道:「教主大人,非屬下無能,其實我們的人本來是要得手的,誰知道,半路上楊逸風突然殺出,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當時公主的反應也是出乎他們的預料,令他們遲遲攻打不下,不過這種事情說出來只會讓金飛平更加震怒,所以他基本上都把任務失敗的責任推卸到了楊逸風的身上。
「該死的又是楊逸風!之前不是說了,讓你趁著楊逸風不在的時候對南宮靈萱下手,為何還有楊逸風的事情?」金飛平憤怒一拍扶手,浮現的氣勢令屬下還是心驚膽顫。
魏文光也是惱怒異常,「你們究竟是怎麼辦得事情?」之前,他多有叮囑的。
「不怪小人啊,當時我們的確是趁著楊逸風離開,公主單獨行動才下手的,誰知道,後面,楊逸風莫名其妙地就出現了。」跪在地上的人也是一臉疑惑。
魏文光一腳踹過去,「愚蠢!八成是你早已經讓楊逸風察覺了。」回過頭,魏文光立馬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金飛平,「教主大人,經過這幾次的接觸,我們不難發現,楊逸風此人狡詐多端,並不好對付。」
「狗屁!一個人能泛起什麼花來?分明就是這些人沒用!」金飛平相當生氣,隨後他揮手,「既然沒用,那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大人饒命了,饒命啊!」就在哀嚎聲中,此人被拖走了,不久後傳來凄慘的聲音。
金飛平仍在氣頭上,但讓他生氣的不只這一件。
很快一名黑衣人急匆匆走來,不過他的臉上帶著傷。
「你這是怎麼弄的?」魏文光看到此人,眉頭頓時一皺。
「魏大人,小人這是去靈雲村收取保護費時被村民給打的。」黑衣人如實彙報。
剛要喝酒的金飛平瞬間就怒了,當場將酒杯砸在桌子上,「一個小小的靈雲村居然連金山派的人也敢打?吃了雄心豹子膽子了!」
「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魏文光也震驚,立馬沖黑衣人發火。
黑衣人不敢隱瞞,忙道:「金山派對周圍的村子一直都有收取保護費的習慣,今日日子到了,我便去收取,唯獨那個靈雲村抗議不交,甚至他們村長聯合其他民眾,直接將我們打了出來。」
「這群刁民找死!」金飛平攥緊拳頭,眼睛冒火,很快他就把怒火轉移到黑衣人的身上,「他們只是普通的村民,你們可是會拳腳功夫的,怎麼能被那伙人欺負了去?你們怎麼這麼沒用?」
「教主大人,不怪我們啊,實在是靈雲村的村民太多了加起來也得兩三千人,而我帶去也就是幾個人,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黑衣人苦著臉道。
金飛平臉色臭得要死,不耐煩朝黑衣人揮揮手,「你先滾下去。」
「是是是,教主大人。」黑衣人立馬滾蛋了。
魏文光眸色深沉,摸索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什麼。他抬頭看金飛平就發現金飛平滿臉憤怒之色。略一思索,他問道:「教主大人打算怎麼辦?」
金飛平眸子浮現殺氣,「當然是殺了!敢挑釁金山派那就是一個死!」
「不可,不可!」魏文光立馬阻攔。
「為何?這群人都要造反了,難道不該殺?」金飛平有些生氣。
「教主大人,您想想,我們收取保護費還不是為了錢?如今你要是把他們村子的人給全部殺了,那我們就少了一筆收入,何況這是個大村子,兩三千人,那保護費更是不少。」魏文光耐心解釋。
「繼續說。」金飛平聽得倒是有理,慢慢讓自己變得冷靜。
「其實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並不難。」魏文光老神猶在道。
「哦,那你且說說。」金飛平的眼睛亮了。
魏文光笑了笑,隨後上前在他的耳邊一陣嘀嘀咕咕。沒多久,金飛平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立馬去把祝法師給我叫來!」金飛平吩咐一旁的人。
沒多久,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快速走來,他見到金飛平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教主大人,您找我。」
「祝法師,現在我遇見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金飛平吩咐。
「但憑教主大人吩咐。」祝法師恭敬道。
「你不是會一些旁門左道的法術?正好最近有一個靈雲村拒不交保護費,你去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金飛平發話。
祝法師一愣,頓時領悟的笑了,要知道,他這個人會得東西可不少,「教主大人,您靜待佳音便是。」
很快祝法師翩然離去。
…………
清早,楊逸風帶著南宮靈萱繼續西行,不過南宮靈萱一路上都不跟楊逸風講話,明顯在生悶氣。
路上少卻了嘰嘰喳喳,倒是讓楊逸風總覺得少點什麼,不過楊逸風向來適應性強。
半路上,坐在副駕駛的南宮靈萱癟嘴,委屈的幾乎可以掛個小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