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5章 他們被鏡曼靈給耍了
「給我吧。」紀天韻直接拿過去,他看后,先是一陣發愣,後知後覺,震怒甩在紀高軒的臉上,「這就是你給我找來破解的東西?」
紀高軒當即就想發火,可是觸及到紀天韻眼裡熊熊翻滾的烈焰,劇烈欺負的胸膛,他顧不得發火,趕緊把紙拿起,看后,他一陣迷茫,「這什麼意思?
紀天韻被紀高軒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指了指紀高軒怒道:「這上面講的是一個故事,可是你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紀高軒搖搖頭,他再次看去,上面講訴的是戚家的一個公子,生性呆傻,笨痴,一日醒來,抓住一婢女,說是夢中夢見她了,問這婢女有沒有夢見過自己。
婢女搖頭,公子當即大怒,說他明明夢見婢女,她為何不承認。結果他非拉著這個女人跑去他母親那裡評理,他說他明明夢見婢女,婢女卻說沒有夢見他,簡直豈有此理!
看后,紀高軒的臉色頓時成醬紫色,「這個女人她居然……居然說我們痴人說夢。」
紀高軒氣死了,他居然被一個小小的地球女人給愚弄了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現在他真後悔沒有宰了那個女人。
紀天韻眸子匯聚暴怒風雲,指著紀高軒怒斥,「你分明就是被人給耍了!」
要是換做平常,他還能譏諷紀高軒兩句,甚至覺得好笑,可現在事關聖族血脈這麼重要的事情,紀天韻不敢有一絲怠慢。
紀高軒尷尬看向紀天韻,旋即轉了轉眸子,紀高軒憤恨道:「這一切都怪那個楊逸風!要不是他的話,我們計劃就不會失敗!」
「楊逸風?」紀天韻眸子染上厲聲,他還真是小看楊逸風,不過紀高軒的小心思,紀天韻也看得一清二楚,他以為他自己就沒有責任了?
「叔叔,這次你太讓我失望了,枉費我對你那麼信任!」紀天韻重重冷哼,拂袖離開。
紀高軒氣得肺都炸了,現在他是裡外不是人。
最後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目光狠辣道:「楊逸風!我與你不共戴天!」
…………
魔都,別墅,客廳。
「鏡阿姨,你現在情況怎麼樣?」楊逸風看向坐在沙發對面的鏡曼靈,面色姣好,眼睛清亮含著睿智。
「我很好,在裡面其實也沒受什麼委屈,反倒那個戴著面具的倒是被我氣的不輕。」鏡曼靈笑了起來,她手捧著水杯,看著周圍關心她,宛如她女兒一般大的年紀,心情也高興。
楊逸風微微勾唇,鏡阿姨的性子倒是活潑。
「媽,之前那個傢伙一直讓你幫忙解讀,解讀的究竟是什麼玩意?」方雅萱看向身邊的鏡曼靈,眉宇間充滿好奇。
鏡曼靈喝一口水,放下杯子,微微皺眉,「其實吧,那是一種差不多明朝時期的拓本,不過他那個應該是贗品,他就是想讓我解答裡面的內容,但我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字。」
說到這,鏡曼靈自己都笑了。
「拓本?」楊逸風蹙眉,他前些日子剛好得了一本拓本。
鏡曼靈點頭,比劃一下,「差不多這麼大,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對此不是一般的重視。」
「啊!這說明裡面的內容相當的重要,媽之前不是給他們寫過解讀的內容嗎?」說到這,方雅萱著急死了,她看向楊逸風,有些惋惜,「你要是能再提前幾分鐘來就好了,這樣我媽就不會答應給對方寫那種東西了。」
方雅萱的聲音剛落,鏡曼靈伸手戳戳方雅萱的太陽穴,「你還是我的女兒嗎?當真以為我會輕易向她們妥協?再說我妥協還不是因為救你?」
「媽,這麼多人呢,你給我點面子。」看著葉紫潼,蕭妍坐在一旁偷笑,方雅萱好不尷尬。
鏡曼靈倒也沒再動手,她笑著看向楊逸風,「楊總,這件事情你可誤會,當時也是情況緊急,他們要對我女兒下手,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我也留了一手,給他寫的其實就是一個成語的來歷。」
「什麼來歷啊,鏡阿姨?」葉紫潼好奇的問道,她對方雅萱的母親印象挺不錯的,活潑開朗。
鏡曼靈不好意思笑笑,「也就是關於『痴人說夢』這個成語。」
鏡曼靈的一落,大家均是暢快的大笑起來。
「哈哈,媽你太逗了,他們拿回去一看,知道被你給耍了肯定會氣得半死。」方雅萱半趴在鏡曼靈的肩膀上,笑的眼淚都快飈出來了,不過這也是他們活該。
「鏡阿姨,你還真是足智多謀,機智善辯啊,憑著自己膽謀在裡面跟他們周旋這麼久都安然無事,令我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蕭妍笑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太有意思了。
鏡曼靈無所謂聳聳肩,「我這都是客氣的,沒把他們氣死都不錯了。」
大家頓時又笑做一團,楊逸風的臉上也增添些許笑意,不過他心底思索的卻是關於對方為何會如此執著於拓本,上面究竟記錄了什麼東西,引得對方如此在意,不惜殺死考古隊員,也要把鏡曼靈綁架過去解讀。
「哎,這幾天都是因為那幾個王八蛋,害得我自己都沒睡好覺,楊總,你這房間挺多的,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給我隨便安排一間吧。」鏡曼靈笑著說道,她知道楊逸風是個大氣之人,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
楊逸風回神,「鏡阿姨,你隨便挑吧。」
受到多日精神上的折磨,的確需要好好休息。
「那好謝謝你了。」鏡曼靈起身方雅萱感激得看楊逸風一眼,跟著她母親回房間兩個人敘舊去了。
一時間客廳只剩下楊逸風、葉紫潼和蕭妍。
「逸風,你心事重重的再想什麼呢?」蕭妍看向楊逸風,剛才她就注意到了,只不過鏡曼靈在這裡,她沒好意思問。
楊逸風靠在沙發,眉宇間蘊含一抹愁緒,「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好像對方有什麼大行動,但我們目前卻是不知道的。」
「逸風,你是不是太過憂慮了?以前我們也遇到過奇奇怪怪的事情,最後不都是一樣破解了嗎?」蕭妍寬慰,其實對此也很疑惑,不知道對方究竟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