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6章 錢都花完了
張蘭庸苦著臉說道:「琳達,我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可是我現在只想回去。剛才的那個男人真是太兇狠了。我怕再被他給打了。」
琳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她立刻地安慰道:「張先生,你堂堂一個風水大師還會怕他嗎?雖然他的身體相當的強壯,但是他也不是你的對手。」
張蘭庸一想到自己是風水大師,頓時是來了底氣。
「琳達,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堂堂的風水大師還會怕他嗎?」張蘭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那就趕快進來吧,況且剛才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我趕走了,他是不會回來找你的麻煩的。」琳達笑著說道,不斷地招呼張蘭庸進去。
張蘭庸翻了翻口袋,空空的一毛錢都沒有,臉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琳達,實在不好意思,我口袋裡沒錢。」張蘭庸壓低著聲音,幾乎小到了連他自己都聽不到。這幾天向他師父魏覽灰要的那點錢全部都在剛才的時候給撒光了。
剛才張蘭庸非常的著急,一心想要擺脫楊逸風的追擊,所以就把身上的錢都撒了,想要讓那些女人在搶錢的時候,阻斷道路,讓楊逸風追擊不上。
張蘭庸的目的是達到了,但是錢也沒了。
琳達卻出人預料地說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什麼錢不錢的?先記賬,以後再給也不遲。」
張蘭庸聽到之後,連連地點頭,「琳達,你太夠意思了。」
張蘭庸和琳達快步地朝著屋子裡走去。
…………
楊逸風、上官雲溪、曉月還有蕭妍四個人回到了住處。
曉月滿目的憤怒之色,氣哼哼地坐在了沙發之上。
「曉月,火氣這麼大,難道剛才的火還沒有完全的消失?」上官雲溪笑著問道。
曉月嘆了口氣,「那個張蘭庸真是太可惡,竟然對我使用風水術,今天真是太丟人了。」
「張蘭庸那傢伙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還是會一些基本的風水術的,以後再面對他的時候,你可得小心一點。」蕭妍提醒道。
對於普通人來說,風水相術可是能夠輕易地控制他們的。
「要是下次讓我見到他,我絕對要狠狠地暴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曉月氣哼哼地說道,臉上帶著憤怒之色。
楊逸風卻一點都不生氣,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曉月,我們華夏有句俗話說的好,那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你今天吃了一點虧,但是你怎麼知道以後不會轉化成好事?」
曉月撇了撇嘴,不解地說道:「這還能變成好事?我不信。」
「哈哈……」楊逸風看到她氣呼呼的樣子,笑了起來。
上官雲溪打起了哈欠,顯然是有點困了。
「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上官雲溪說道。
大家都開始了洗漱,然後進入了卧室休息。
…………
張蘭庸和琳達是一夜放縱,次日一大早,張蘭庸美滋滋地回到了公寓。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了魏覽灰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之上,冷眸看著他。
「師父,你起來的這麼早?」張蘭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意。
魏覽灰抬起頭來,冷眸掃向了他,冷聲問道:「張蘭庸,你小子昨天晚上去哪了?」
「這個……」張蘭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頭緒來。
「你小子給我說實話,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狗腿。」魏覽灰故意說出了狠話。
張蘭庸一下子嚇傻了,昨天我……我遇到了楊逸風,他想要抓住我,估計是想要從我這裡套取情報,然後我就死命的跑,想要逃離他的追擊。」張蘭庸見他的師父都說狠話了,他也不敢犟嘴。
魏覽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兩眼掃向了張蘭庸,看他一副疲憊的樣子,覺得不像是說瞎話。但是魏覽灰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又問道:「你在哪裡碰到了楊逸風?」
「就是我們常去的那家酒吧,裡面很有意思的,你懂的。」張蘭庸走上前來,坐到了魏覽灰的身邊,笑嘻嘻地說道。
魏覽灰一個大耳刮子拍在了張蘭庸的頭上,有些生氣了,「臭小子,你自己出去享樂了,也不顧及一下你師父我的心理感受。」
張蘭庸舔著臉笑道:「師父,我走的時候,可是詢問過你去不去。但是你拒絕了我,這可不是我的錯。」
張蘭庸的話讓魏覽灰是相當的惱火,他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打在了張蘭庸的臉上。
「師父,你這是幹嘛?我可沒有得罪你。」張蘭庸捂著紅腫的臉,委屈地說道。在外面被楊逸風追,來到這裡被他師父欺負,張蘭庸很是傷心。
魏覽灰沒有搭理他,怒意依然是掛在了臉上。魏覽灰生氣的原因是不能夠說出來的,畢竟說出來的話太丟人了。魏覽灰前幾天每天都招了不少的女人,幾天下來身體都空了。
他就是想要去找女人,就算是有錢,身體也不聽使喚了。
而張蘭庸卻是生龍活虎,魏覽灰感覺到年輕就是好,可惜他已經五六十歲,不年輕了。
魏覽灰見張蘭庸哆哆地逼問他原因,只得隨便找個借口,「你說是被追擊了,然後逃跑,難道你能夠跑一夜?」
「這個倒不是,我一頭躥入了小巷子里……最終擺脫了追擊。」張蘭庸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之色。
「乃乃個熊的,這麼多錢都被你糟蹋了。」魏覽灰相當的不滿。這幾千美金可是能找好幾個金髮美妞。
張蘭庸唯恐魏覽灰再次地毆打他,趕緊地躲閃到一邊,坐在遠處的沙發之上,他苦著臉道:「師父,我也是沒有辦法。要是不撒錢的話,我估計就被楊逸風逮住了。到時候,你也得倒霉。」
魏覽灰聽到這裡身體不由地哆嗦一下,想想張蘭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也不準備追究張蘭庸了,而是問道:「那你晚上是在哪裡過夜的?」
「這個……」張蘭庸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