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兩個做什麼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甜甜發現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跟楊逸風一組的那兩個男生便是開始慢慢的後退,一張臉上帶著一絲恐懼的神色,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害怕什麼。
「那個。。學姐,嘿嘿,我們兩個突然想上一下衛生間,你帶著楊逸風先逛吧,我們很快就回來!」
「是啊是啊!」
這兩個青年壓根不敢看楊逸風,滿臉堆笑,腳步卻是在不斷的往後倒退。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你們去吧,不過可要快一點啊!」陳甜甜根本不疑有他,當下便是嘟著小嘴答應了。
得到肯定答覆之後,這兩個人迅速的逃離了這裡,雖然陳甜甜可以說是東海市第一醫院裡面最漂亮的女護士了,但是再漂亮又有什麼用呢,比較起來,根本沒有什麼可疑跟自己的小命相比較。
楊逸風這貨連長孫世家的護衛隊長都能輕鬆擊敗,跟這樣的殺神在一起,他們根本就感覺不到半點兒安全感,所以還是溜之大吉比較好!
。
很快,這兩個學生就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楊逸風只是在後面看著,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是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
不過他們不回來也好,楊逸風剛剛好可以調戲一下這個可愛的小美眉。
他看得出來,這小姑娘還是處子之身,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對象罷了,不過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干預。
「嘿嘿!」
楊逸風冷冷的笑了一下,那陳甜甜頓時一陣疑惑的目光看過來:「你是叫楊逸風吧?你笑什麼?」
「嘿嘿!」
楊逸風又笑了一下:「學姐,我猜他們兩個不會回來了,你信不?」
「為啥?」聽了楊逸風的話,陳甜甜頓時放下手臂,有點兒狐疑的說道:「他們兩個不回來能去哪兒?」
「去哪兒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這兩個人是絕對不會來跟你一起了。」楊逸風很是自信的說道。
「哦?」
見楊逸風這幅樣子,這個叫陳甜甜的女護士也是莞爾一笑,隨後攏了攏耳邊的頭髮,輕輕笑道:「看你這麼自信的樣子,不如咱們打個賭吧?」
陳甜甜以前也不是沒有帶過東海大學的實習生,那些男生見到她之後,都耨不動腿,怎麼可能不會來呢?更何況,剛才陳甜甜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可是清楚的看到,這兩個青年對自己的眼神之中有著遮掩不住的愛慕,這就說明這兩個傢伙也是很想要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所以這一刻,陳甜甜計上心頭,決定整蠱一下楊逸風。
「好啊,怎麼賭?」
這邊楊逸風見陳甜甜這麼快就上當了,嘴角也是露出一絲笑意。
「這樣吧,咱們兩個就賭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內,若是他們回來了,那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怎麼樣?」
「什麼事?」
楊逸風嘻嘻笑道,他已經預見到了,陳甜甜掉進自己布設的坑裡的樣子。
「是什麼事情等下我想到了再說,不過只要是我提出來的,你就必須要答應我並且做到!」
「好啊,」楊逸風笑嘻嘻的點點頭,臉上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擔心的樣子。
「可要是你輸了呢?」
楊逸風的臉上突然間露出壞壞的笑容,讓那陳甜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古怪起來:「你。。你是不可能贏的!」
「。。」
這次輪到楊逸風無語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信的女人。
「好啦,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事情好了,不過我先說好了,這事情不能有違江湖道義,更不能讓我做。。」
「讓你做什麼?」楊逸風一臉賤賤的笑容,追問道。
「哎呀,你知道的了,就是不能讓我做出格的事情!」
「什麼是出格的事情?」
「哎呀!」陳甜甜尖叫一聲,臉兒都紅了:「就是。。就是。。哎呀,我不說,你壞死了,反正到時候如果你提出來的要求很出格的話,我可不依!」
「哈哈哈!」
一聽這話,楊逸風頓時樂了,不過很快,他便是打了一個響指:「沒問題,那咱們就等吧!」
「好!」
。
兩個人敲定了賭注之後,便是開始站在原地等待起來。
這個時候,陳立德等人早就已經帶著各自的學生和實習生離開了這裡,東海市第一醫院的大堂里,只有陳甜甜和一臉壞笑的楊逸風站在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前幾分鐘里,陳甜甜臉上一副肯定如此的樣子,瞧著楊逸風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心裡就一陣嗤笑。
她對於自己的容貌可是有著極為強大的信心的,她還真就不相信兩個正處於荷爾蒙爆表期的小男生會抵擋得住自己的誘惑!
這個時候,陳甜甜的心裏面已經開始盤算了,待會兒究竟是讓楊逸風做點兒什麼好呢?
。
卻說楊逸風,他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絲壞壞的笑容,等待的時間總是無聊的,他原本想抽根煙打發一下時間,可是想到這裡是醫院,楊逸風最後還是忍住了這個想法。
「怎麼還不來!」
這個時候,楊逸風突然間聽到旁邊的陳甜甜嘴巴裡面嘀咕了一聲,他頓時微微一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了,而那兩個男生卻一點兒回來的樣子都沒有。
「該死的,該不會真的不回來了吧?」
這一刻,陳甜甜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焦急的神色。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的朝著剛才那兩個男生消失的方向望去。
可是,讓她失望的是,這麼半天的時間過去了,那兩個男生卻是一點兒回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去,這傢伙該不會真的猜對了吧?」
這個時候,陳甜甜看向楊逸風的表情已經有點兒不一樣了,她雖然自信自己的容貌足以讓兩個小男生神魂顛倒,可架不住楊逸風這貨耍小心眼啊,萬一這小子跟那兩個男生私通,到時候她豈不是被楊逸風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