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進山了
德寧老爹看到我手裏的槍,果然吃了一驚,他驚訝地問道:“你……你怎麽會有槍?你們進入大山到底要幹什麽?”
我輕蔑地白了德寧老爹一眼,冷笑著說:“你不也有槍嗎。”
德寧老爹辯解說:“可是我的槍是用來防身的。”
我輕描淡寫地說:“我的槍也是用來防身的,如果遇到猛獸偷襲,我就一槍幹掉它。”說完我還冷眼白了德寧老爹一眼,算是對他耍小聰明的警告。
德寧老爹搖頭歎了口氣說:“好吧,我帶你們走小路進山。二位,跟我來。”
我們重新背著行囊尾隨在德寧老爹身後,沿著原路往回走了一段,然後德寧老爹蹲下身子,用砍刀劈開灌木叢,開出一段小路。這條路一旦開出,往前走了幾米遠,我們就看到一條蜿蜒崎嶇的山間小路出現在麵前。
原來獵戶們將自己經常出入的小路藏了起來,這條路同樣被植被和灌木隱藏,隻有經驗豐富的獵手們才知道這裏藏著一條進山的通道。我低頭往小路上看了看,除了人的腳印外,路麵上還殘留著獸類經過的痕跡。
我和餘昔對視一眼,然後尾隨在德寧老爹身後,小心翼翼地走入叢林。這條路上安靜極了,進入後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隨著進入到叢林深處,我們時不時能聽到野獸穿過樹叢時的窸窣聲,以及不知名的小獸發出的叫聲。
德寧老漢從後背摘下鳥銃,拿在手裏警惕地前行。我將手槍重新拔出來握在手裏,扭頭看了眼餘昔,示意她小心。餘昔點點頭,從登山包裏取出那一個精巧的弓弩,搭上弩箭,緊緊跟在我身後前行。
山路越走越難走,叢林越來越茂密,樹枝不時滑過臉龐,汗水和被劃傷的傷口蟄得人生疼。而這個時候頭頂的太陽被茂密的雨林遮擋,樹林裏十分幽暗。
餘昔上前拍了拍德寧老爹的肩膀,輕聲說:“老爹,找個地方我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點水再走。”
德寧老爹也是渾身的汗水,累得氣喘籲籲,他扭頭看了餘昔一眼,輕蔑地笑了笑說:“怎麽了,這麽快就覺得累啦?這裏離第一座山峰還遠著呢。”
餘昔說:“我是看你年紀大了,不忍心讓你過於受累。得了,你就別逞強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再走。”
德寧老漢點點頭,低聲說:“前麵有一個簡易的窩棚,是進山的獵戶休息時用的,我帶你們去。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窩棚裏還有臘肉。”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看來獵戶們出門打獵都給自己留有後手。我們跟著德寧老漢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道路逐漸寬闊,叢林也沒有之前那麽茂密,應該是人為劈出來的。
走了沒多長時間,我們果然看到了一片開闊地,在那片開闊地中間有一個用樹木和草甸搭建起來的窩棚。然而令我們吃驚不已的是,窩棚旁邊居然冒著炊煙。兩男兩女正坐在窩棚外麵,男人在抽煙,女人端著杯子在喝水,而且篝火上還掛著一個鋁鍋,鍋裏煮著什麽東西,水已經沸騰起來。
我操,這裏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這幾個人難道是山中的獵戶?可遠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是山中獵戶,倒像是進山的遊客。
我和餘昔對視一眼,兩人都有點愕然。德寧老漢先是麵露吃驚之色,不過很快淡定下來,他回頭對我和餘昔說:“看來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沒辦法,隻能跟他們搭夥了。”
我納悶地問道:“這……這能行嗎?”
德寧老爹自信地說:“沒問題,這個窩棚是我們山裏獵戶公用的,誰都可以使用,不過後來的要讓著先到的。走,我們過去,正好可以喝點熱水。”
德寧老爹說完信步就向窩棚走去,我和餘昔稍微遲疑了一番,心想既然大家都到了這裏,遭遇隻是早晚的問題,反正都遇上了,不如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於是硬著頭皮跟在德寧老爹身後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我驚訝地發現,坐在窩棚外麵的四個人我們是見過的,這四個人正是和我們一樣住在村支書家裏的遊客,其中一對男女就住在我們樓頂。
今天早晨下樓吃早餐的時候碰到這兩個貨,我特意瞅了一眼這對男女的長相,女人長得風騷無比,當時她看我的眼神還有幾分嬌羞不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樣子看起來十分婬蕩,因此我對他們的印象很深。
這幾個人竟然也跑到這麽深的雨林中來了,進入到深山之中肯定不是為了旅遊,那麽他們到這裏的真實目的是什麽呢?餘昔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將手裏的槍收起來,自己也將弓弩放進了登山包裏。
德寧老爹走到窩棚附近,往棚裏看了一眼,發現裏麵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穿的服飾我辨認不出來是哪個民族的,他正從窩棚的架子上取下一截臘肉,用隨身帶的刀子割下一塊,把其餘的部分放了回去。
也許窩棚裏這個人是這兩對男女在當地請的向導,我走過去跟坐在地上吃東西的兩個男人打了聲招呼,兩個人顯然也認出了我和餘昔,臉上流露出一絲狐疑和警惕,問道:“咦,你們怎麽也找到這裏來了?”
我笑了笑說:“你們能來,我們自然也能來。大山深處才有好風景,對麽?”
我一邊說一邊從隨身背的包裏取出防潮布鋪在地上,又拿出牛肉幹和一些幹糧坐下來。餘昔麵帶微笑衝四個人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在我對麵坐下,拿出水壺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將水壺遞給我。
我喝了一口水,從兜裏掏出煙,給兩個男人每人扔過去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根抽了起來。那個昨晚在我們頭頂呻吟不止的女人用勺子在鋁鍋裏舀出黑色的液體,拿出兩個杯子,將煮沸的液體倒進杯子,端過來走到我和餘昔麵前,臉上掛著微笑說:“來,喝杯咖啡吧,很解乏的。”
我這才看清楚,杯子裏的黑色液體竟然是咖啡,這些人還真夠專業的,進了深山老林居然還能喝上咖啡,讓人不由精神一震。我和餘昔道謝後接過杯子,吹了吹熱氣品了一口,咖啡的口感相當不錯,應該是正宗的巴西咖啡豆磨製的。
餘昔喝完笑了笑,誇讚道:“哇,真好喝,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們可真會享受呀,在這個地方居然還能喝上咖啡豆現磨的香濃咖啡,真是了不起。”
女人微微一笑,偷偷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在我們鋪著的防潮布上席地而坐,笑盈盈地看著我們說:“生命苦短嘛,女人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對了,你們兩個怎麽也跑到這個地方來了,是想淘點珍稀的山貨,還是有別的什麽打算?”
女人說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望著我,她似乎對我十分好奇,眼窩深處始終彌漫著迷霧一般的東西。我仔細看了看女人,她上身穿著黑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和登山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臀部肥厚,大腿看起來很瓷實,顯得十分的姓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