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不做烈女
喬美美說:“辦法倒是想過,可必須經過您同意才行呀。”
我說:“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打電話給張誠所在的那個氣象站的站長,你告訴他今年市財政緊張,氣象局的編製嚴重冗員,所以財政局決定,近期氣象局的所有工資有可能要推後發放。至於要推後多久,那要視年底的市財政收入情況而定。”
喬美美不解地說:“這樣能行嗎?”
我說:“有什麽不行,我會給財務處打招呼,氣象局的工資先不要下發。如果他們問起來,我們隻是給他們推後發放,又不是故意卡他們的脖子,拖個一兩個月他就有壓力了,讓他有苦難言。如果整個氣象局的工資都發不下去,都是因為這個氣象站被卡主了脖子,他自然就慌了。萬一局長怪罪下來,他一個小小的站長不敢承擔這麽大的責任。這些小官僚什麽都敢幹,就是不敢拿自己的烏紗帽開玩笑。你看著吧,到時他會主動找你的,那個時候你再跟他談條件,無論什麽條件他都會答應的。”
喬美美興奮地說:“這招高明啊,唐局,這麽高明的辦法也隻有您能想得出來。”
張誠麵露喜色,急忙端起酒杯激動地說:“謝謝你啊唐局長,您又幫了我一次,大恩不言謝,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我端起酒杯說:“說了多少遍了,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舉手之勞的事而已。”
喝完這杯酒,張誠突然站起來,說:“唐局長,您慢慢吃,我要把孩子送去奶奶家,就不陪你了。”
我狐疑地問:“你這麽快就吃飽啦?再吃點啊。”
張誠擺擺手,說:“吃飽了,您慢慢吃吧,我先帶孩子過去了。”
喬美美問女兒:“曉倩,吃飽了吧,吃飽了跟爸爸去奶奶家,乖啊。”
小姑娘低著頭放下碗筷,站起來跟著張誠出了屋子。小姑娘到隔壁背了書包,站在裏屋門口,擺擺手說:“媽媽再見,叔叔再見。”
我朝小姑娘招招手,麵帶笑容說:“再見。”
張誠帶著孩子出去了,屋子裏隻剩下我和喬美美兩個人,忽然就覺得房間裏的氣氛有點曖昧。張誠幹嗎緊著帶孩子去奶奶家呢,即便要去也用不著這麽匆忙嘛。
喬美美眼含春水,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狐疑地說:“你笑什麽,我怎麽覺得你如此無良呢。”
喬美美忽然起身坐到我旁邊的小凳子上,伸出胳膊摟住我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這還不明白,我老公把地方都給你騰出來,你不會想不到接下來要幹什麽吧。”
我驚訝地說:“他給我騰地方?什麽意思?”
喬美美說:“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我老公今晚不會回來了。”
我吃了一驚,脫口說道:“我操,不是吧,張誠不會勸你跟我上床吧。”
喬美美不答反問道:“不可以嗎?他又給不了我,隻能轉讓給你嘍。”
我說:“要不要這麽婬蕩啊,我怎麽覺得這像是天方夜譚呢。”
喬美美壞壞地笑了一下,身體軟軟地貼著我的身體,說:“不是天方夜譚,這是真的。唐局,你想要我嗎?”
我把喬美美的身體扶正,說:“你先等會,讓你跟我上床,這真是張誠的意思?”
喬美美說:“那當然,昨晚他求了我一晚上,還擔心我不答應呢,其實我心裏不知道有多樂意。”
我笑著說:“我靠,三年活寡守下來,真把你一個貞潔烈女給守成了蕩婦。”
喬美美咬著嘴唇,眼睛裏霧氣氤氳,身體蛇一般扭動著,用她的匈部緊緊貼著我的身體。我很震驚,傳說中的剛烈女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可真是生活教育人啊。
我說:“你先等會,張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難道就為了一份工作?這犧牲也太大了吧。”
喬美美說:“那你說,他又不能人道,我該怎麽辦?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有女人的需求,難道讓我去找鴨子嗎?”
我被她問住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說:“那你們就把難題扔給我,讓我背這個黑鍋啊?”
喬美美說:“人家喜歡你嘛,換了別的男人就算是他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我說:“那你可想好了,這是你自願的,我沒有向你提出過任何非分之請,你任何時候都不能反咬一口。”
喬美美用力點點頭,眼神越來越潮濕,身體越來越軟綿綿地緊緊貼在我身上,聲音浪得厲害,她咬著我的耳朵低聲說:“我就是要做蕩婦,烈女我是做夠了。唐局,我們開始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明知故問地說:“開始幹什麽?”
喬美美的臉紅嘟嘟地,她緊咬著嘴唇,眼睛眯成一條線,用仿佛能擰出水來的聲音說:“三年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奸笑了一聲,明知故問地說:“開始幹什麽?”
喬美美的臉紅嘟嘟地,她咬著嘴唇,眼睛眯成一條線,用濕潤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的聲音說:“三年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說:“受夠了你也得受,我又不能陪你一輩子。”
我笑著說:“你這個樣子我心裏好怕怕呀,憋了三年的火氣都攢到我這裏來發泄,搞不好會出人命的。你聽聽,我的小心髒噗通噗通的。”
喬美美也笑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睛說:“怎麽,你怕了?真沒想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大少也有怕的時候。”
我笑了笑,說:“如狼似虎的大嫂子,吃人不吐骨頭,怎麽能不怕。”
兩個人的體重同時負重在一個小板凳上,小板凳不堪重負,“嘎巴”一聲一條腿被壓折了。我們同時驚呼一聲,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這一下子摔得我的屁股生疼,喬美美卻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我揉著屁股,吸了口冷氣,沒好氣地說:“你笑個屁啊,還不都怪你,你們家這什麽破凳子啊,摔死人不償命嗎。”
喬美美拉住我的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說:“我們去床上,桌子我一會再收拾。”
我笑著說:“看你那幅饑不擇食的樣子,簡直就像個惡鬼托生。”
喬美美笑著不說話,我忽然看到了床頭喬美美和她老公的結婚照掛在床頭。兩個人都在笑,表情看起來非常甜蜜。這讓我心裏突然有點堵,有點不習慣。
喬美美見我這麽被動,懊惱地說:“看你這幅死樣子,怎麽還半推半就的,好像很不情願似的。”
我說:“是有成就感,可一想起你老公那條腿。他是個可憐人,對他我還是有點於心不忍。何況我們一旦做了這種事,讓別人都以為我幫你們就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似的。”
喬美美說:“我管不了那麽多了,算我求你了,快別說這種喪氣話。”
接下來,我也不再猶豫推脫,徹底降服了這個空床三年的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