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看像死屍一樣花野破突然間醒過來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後背心都淌著冷汗:“老頭,你你究竟昏了沒有!”
老頭繼續用腹語術道:“可以說昏,也可以說沒有昏”
林偉愣了愣:“為什麽?”
“因為我15年前修煉忍術走火入魔,我的身體變得像僵屍一樣,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活動功能,還有我的嘴也不能說話了,好在早年我學過腹語術,可以勉強和外界交流”
“那你想怎麽樣?”
花野破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一僵,腹語道:“想怎麽樣?想找一個人把我從棺材裏麵喚醒!”
林偉冷冷道:“我為什麽要喚醒你!”
花野破掃了一眼花野楚楚,再看了看林偉:“因為她是你未來的女人”
林偉冷笑道:“未來的事情哪裏說得清楚,更何況我最討厭別人強迫我做什麽事,再說我這個人也有自己的尊嚴的!”
“八格牙魯,你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花野破運了運忍氣,青銅棺裏麵馬上飛出來一條長鞭把林偉的身體捆得嚴嚴實實的。
從頭到腳,裹得就和木乃伊一般:“年輕人,你不要不識好歹,對抗我花野破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林偉脖子上還手上麵的強子稍微鬆了鬆,他喘了一口氣。
花野楚楚提示他:“如果惹怒了我父親,那可不是好玩的,華夏林!”
林偉獰笑一聲,右手燃燒著火焰,朝青棺處的繩子砍去,那條大繩被他砍斷了,不光是花野楚楚,連最強的上忍花野破也大吃一驚,花野破看著林偉那右手發出的青紫色火苗,目瞳之中閃爍著一絲詫異:“赤練極手!赤練極手白隨風是你什麽人”
林偉笑道:“他是我的敵人!”
花野破:“既然他是你敵人,那你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你是我朋友,那就麻煩你跟我治下下我的傷如何!”
花野破的態度極為誠懇,絲毫沒有威逼利誘的意思。
“跟你治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
“我必須要得到你的忍晶”
花野破的表情稍稍有點猶豫,林偉勸說道“花野破,你的傷病你姑娘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兒子請了不下幾百個名醫,都沒有治好,他們才請到的我,既然你如此不珍惜我,那麽我就走嘍!”
林偉站起身,要裝得朝外麵走的樣子。
花野楚楚在旁邊規勸著花野破,花野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倔強:“他就就隨他嘍,我又沒有強求他治”
“父親,不是我說您,在我眼睛裏麵,您的命就超過了十個忍晶,如果您康複了,我們情願不要做忍者,當回普通的人多好,不必忍受國防大臣的屈辱”
花野破冷笑道:“花野臣都還不知道我還活著!”
花野楚楚:“那您越發要好好地活著了!”
花野破:“我現在這樣他,能活好不?”
林偉立馬回過頭:“你問問花野楚楚,你兒子花野果我救了他幾次!”
花野楚楚立馬回答:“父親,他他的的確確治好了花野複的血友病”
花野破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你你真的治好了?”
林偉:“離治好還差一段,不過我已經跟他止住血了,如果有我在他身邊,他一定不會死”
花野破滿臉慚色:“年輕人,看來我的確是小看你了,你居然有這麽大能耐”
“你同意讓他治您的病了嗎?”花野楚楚問。
“反正我已經躺在這裏當了15年的僵屍了,索性讓他死馬當活馬醫嘍!盡情來吧,年輕人!”花野破那僵硬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我要治嘍!”
“好!”
“花野楚楚,先把你父親從棺木裏麵抱出來!”林偉命令!
“好!”
花野破被她抱起來之後,林偉讓他放在了濕地上麵,花野破的身體本來幹癟,但是當他到了濕地之後,身體迅速就吸進了濕氣,那幹癟的身體很快就膨脹起來了。
花野破臉上有點扭曲:“為為什麽我會這麽難受!”
林偉:“因為我在試探你的痛感神經還有沒有麻痹著!”
花野破:“那你現在試出來沒有呢?”
林偉點了點頭:“試出來了,你痛感神經還比較敏銳,所以有救!”
“那你快來救吧!我等著你治好了之後完完美美地吃上一頓著!”
林偉笑道:“很快了,很快了!現在你需要閉目養神,然後不要動彈,我叫你起來就起來!”
“好!”
花野破就老老實實聽林偉的話,靜靜閉上眼睛,林偉把他的身體翻了一麵,花野破開始靜躺。
林偉掏出太乙神針往他的天靈、任脈、督脈紮去。
吱!吱!吱!
數聲過後,花野破的身體上麵冒著吱吱白煙。
先前那進入到他身體裏麵的濕氣全部被針體拔出來,伴隨著濕氣一起出來的還有他身體裏麵沉浸多久的毒素。
花野破的右手開始動彈起來了,花野楚楚驚喜著脫口而出:“父親,您您的手可以動了!”
“你別高興太早,方才我隻是衝破了他上半身淤滯的血脈而已!”林偉白了她一眼
“那你要怎樣才能讓他全部恢複!”
“你先轉過身去先!”
“好吧!”花野楚楚知道林偉要跟他醫治下半身,脫衣服的信號。
當林偉把花野破的下半身束縛解掉時,才嚇一跳,原來他的下麵像冬眠的蛇一樣,疲軟無力。
林偉差點笑了出來。
用手在上麵一扯,這貨全無反應。
最後,他真想用刀把他割掉,把他變成TJ.
“我說華夏林,你你怎怎麽了?為為什麽不跟我治了?”
林偉搪塞道:“哦,不是不跟你治,而是我要選擇好最佳治療方案?”
“還沒選好!”
“當然選好了!”
林偉跟他的雙腿湧泉、足三裏施針,然後用回春指的力道去跟他疏通剩下淤滯的經絡
經過四個周天的忙碌。
花野破的下半身經絡也已經通竅了。
當林偉收針時。
他自己早累得滿頭大汗,花野破卻輕輕鬆鬆坐了起來,他看著自己身上漸漸隆起的肌肉道:“華夏林,你醫術果然妙極,果然妙極!”
“那麽請問,花野先生,我我要的忍晶在哪裏?”
“等我穿下衣服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