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把碧火撲滅,差點燒傷自己了。
為什麽這四周有火呢?定睛一看,原來是東南角的一處有山體塌陷,有一處腐棺露了出來。
裏麵躺著一個腐肉已經爛得差不多的屍體,屍體表麵還有不少的蛆在攀爬著,啃著腐肉養活自己。
一陣輕風吹了過來,一波波波的腐味直接飄到林偉的鼻孔,林偉昨天還有前天的隔夜飯一起嘔了出來。
哇哢哢!哇哢哢!
“哎呀,臥曹尼瑪,呆在這裏真是活受罪呢?穀辟穀毛線穀”自忖著。
又開始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癌症怎麽攻關,5000億花光了,怎麽賺那些土豪的錢呢?
又橫著心打坐。
把兩團棉花塞到自己的鼻孔裏麵,閉上眼睛。
“媽的,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不是鬼,怕個毛線!”
等磷火差得差不多了,那股特殊的氣味也沒有了,林偉就用手把那塊塌陷的地縫用手棒著土蓋上了,這下徹底安省了。
勞動了半天,天空泛起魚肚白,兩隻公雞叫了起來。
暗角口子:華辰被驚得打了一個滾,差點從山崖上麵滾下去了,林偉笑抽了:“華老,您當心啊,摔傷了我可不管你哩”
華辰掃了他一眼,咧嘴笑道:“你小子,別得意太早了,你辟穀了一天,以後還有48天等你熬呢?”
林偉用手拍著自己的身體“沒事,昨天晚上安然無恙,妥妥貼貼的呢?”
“繼續、繼續啊你!”
華辰跟林偉揮了揮手,往山下走去。
“你幹什麽去呀你?”
“一個人早上起來,要大便,肚子也餓了,你說要幹什麽?”
“別忘了,跟我買點早餐,我也餓壞了!”
在消失之際,華辰冷冷丟出一句:“辟穀期最好不要進食!”
“靠,這不是折磨我嗎?”
“何為辟穀,就是采日月之精華,集天地之靈氣,你好處為之吧!”
一聽說不要進食,林偉都開始絕望了,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裏麵在咕咕嚕嚕地直響:“不進食,這怎麽活?”
旁邊有一顆果樹,上麵結著桑棗,他連忙采了幾隻往自己嘴裏麵送。
狼吞虎咽一番,舌頭攪著幹裂的嘴唇:“正點!”
這桑棗他小時候常吃,因為家裏窮,有時候吃著當過早一般,有一點憶苦思甜的感覺。
最後吃著吃著他肚子又響了起來,還有一種翻攪的感覺,劇痛起來了。
用手捂著肚子:“媽呀,怎麽肚子這麽疼!”
眉頭一皺:“這桑棗沒有洗,難怪肚子開始疼了耶!”
要解手,可是紙在哪裏,紙在哪裏,往暗角口子一瞅:“華辰這個混蛋還沒有回來!”
“不行,不行,哎喲喲,忍不住了!”
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到一個亂碑後麵胡解了一通,然後用樹葉當廁紙,手上還有點怪味,他自己都嫌有點惡心。
剛剛方便完了,到原處坐定,才看到了華辰回來了。
這老貨一邊吃吃油條,一邊喝豆漿,美滋滋的,故意用嘴巴啜得直響,嗞嚕嗞嚕地,林偉的眼睛瞅得冒出火來,胃酸還有口水一齊分泌著:“我說,老頭不帶這麽折磨人的!”
華辰冷笑道:“想要辟穀成功,必須拒絕一切誘惑,食物、美女,還要在這裏守滿七七四十九天,否則你休想成功!”
“我感覺我自己在修行,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修煉!”
“真正的修煉你就是在修行”華辰瞪著他,眸底泛著深沉。
“好吧!”
“你現在已經突破了醫鑒、蠱鑒,身體已經很是強壯,可以承受住普通人所忍受不了的痛苦!”
“這當了一年的神醫,美女、美食還有榮譽都有了,這突然間和外界斷絕聯係,還真有點不習慣”林偉苦笑道。
“那你滾出這裏吧,不要辟穀吧!”
“要滾你滾,我才不會呢?我這個人做事才有原則嘀,做事有始有終,決不放棄”林偉態度強硬。
“好吧,你繼續辟穀,我老人家要休息嘍!”
華辰吃完了油條喝光了豆漿,把草席挪在一處大樹下麵,一片涼風吹拂,他隻身斜躺了上去,美美地睡著覺,那尖尖的酣聲無一不折磨著林偉。
林偉的耳朵聽得快要起繭:“老頭,別在這裏打酣,煩死了!”
一臉的厭煩。
華辰不奈道:“你晚上打酣就行,就不允許我老頭打酣啊?”
“你走不走?”林偉被攪得耳根子不清淨。
“堅決不走”
“嘿嘿嘿,堅決不走,你能怎麽樣?”
林偉心一橫,嘴角勾出邪弧:“獨角仙,讓這老貨吃點苦頭吧!”
林偉掏出蠱盒,黑色的獨角仙朝華辰屁股縫鑽去,這老貨的菊花被盯得鑽心的疼,身體本能的一縮,蜷縮成一團,渾身顛抖,牙齒打著顫:“你你你個臭小子,這這樣對付我啊?”
“我這個人喜歡安靜,你最要不要吵到我,不然有你好受的”林偉蔑笑道。
華辰不想走,可是那獨角仙卻無情地在他身上紮著,華辰要用手抓,但是那抓始終抓不到獨角仙,獨角仙像跳蚤一樣在他身上胡嘣亂跳,每跳一處,他的身上都無一例外的長出小胞來,疼得他死去活來。
到華辰想走時,滿頭全部都是疙瘩和胞包。
“小子,你等著,看老夫晚上怎麽折磨你”華辰拿著草席到一僻靜處躺下了,林偉得瑟一笑。
這下該他躺下了。
忍饑挨餓了一天,林偉的胃開始消化自己了,那腸鳴的叫聲頻率都開始改變了,由原來的咕!咕!咕!咕!
變成了嘟廓廓!嘟廓廓!
從醫的職業敏感告訴他,這是他絕食第一天之後,肝髒在消化著儲存的葡萄糖,正常人可以10到14小時不吃東西。
他體重過200斤,身體脂肪多,糖多,可以撐幾天沒問題。
林偉自豪一笑:“原來老子胖還有這種好處,哈哈哈”
林偉索性不想吃的,隻是打著坐,進行冥想。
這無暇的冥想果然有好處,他一想就是一天,到日落西山,天空如幕時,睜眼一看。
華辰又來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了兩個女人,當然是很漂亮的女人,身上本來不多,況且還跳起了脫衣舞!
林偉看得直發愣:“你這幹什麽?老頭”
華辰嘴角邪弧一勾:“嘿,第二天的考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