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天造地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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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兮月眼裏,蘇北就是一個半大孩子,她怎麽會去跟他掰扯這些,她是那樣小氣的人麽?
還有重要的一點,是蘇北其實對她並沒有惡意,隻是小孩子心性。
當然,所有的前提是,別把她惹毛了!
惹毛了淩兮月,那滋味……蘇北也已經感受過了。
所以聽得蘇北那陰陽怪氣的話後,她也就笑笑,就不再理會。
“月姐姐,你之間見過這種東西的嗎?”迦野卻是個真缺心眼兒的,竟然就這樣去問淩兮月。
淩兮月笑眯眯點點頭,半開玩笑,半真話的說道,“是啊,不過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不想又在這個地方也能見到它,倒是有些稀奇。”
十幾年前,也就是上輩子,她為了一個很好更快,最重要是活著完成一個任務,將那些個地方的動植物,都研究了個透徹。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多了解一點,就少出一點差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而且,對於很多地方來說,最大的敵人,不一定是人類。
至於這金銀蛋樹,她當時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還特意采集了一點標本,帶回實驗室研究,所以才會對它如此了解,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個世界,再見到它。
“十幾年前?”蘇北當然誤解了,“你是在娘胎裏麵嗎?”
淩兮月垂眸下去,微笑,“需要我給你細說嗎?”
“算了吧。”蘇北坐著,大爺似的擺擺手。
他還懶得聽呢,這女人滿口胡話,誰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就公子,還有這傻小子,對這女人毫無防備之心,他才沒那麽缺心眼兒呢。
而迦野,和蘇北恰恰相反,卻像十萬個為什麽一般,問個不停。
一個問題剛解釋完,他另外一個又來了,就是一個小迷弟,扯著淩兮月,“月姐姐,月姐姐,還有這火,這水麵上,為啥會冒火哩,我還從來沒見過水上能冒火呢。”
淩兮月頭疼,朝迦野伸出一根手指,“最後一個問題。”
“好……”迦野尬笑。
笑了笑後,他又趕緊興奮地湊過去。
蘇北一個人涼在旁邊,看著兩人的熱絡勁兒,忽然有種被冷落,被孤立了的感覺。
“你把手伸進水裏試試。”淩兮月下顎輕抬,指指那盆便成昏黃色的水,笑眯眯的示意迦野。
而迦野第一反應,是立即縮手,還以為他聽錯了!
他瞪大了眼道,“就用手試嗎,可是月姐姐你不是說,這東西有劇毒嗎,那這水裏麵……”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餘光去瞥那木台。
木桌上,之前淩兮月切割果實的那一片位置,都已經被腐蝕成了炭黑色,水滴大的黃色膿液,竟然腐蝕開了巴掌大的一圈,如果換做血肉之軀……
“哦,哦……”迦野結結巴巴應一聲。
隻是見淩兮月那表情,迦野雖不明所以,但還是選擇了相信,縮頭縮腦的伸出手來。
“你這女人,安的什麽心?”蘇北見迦野還真去試,頓時炸毛,一下從板凳上彈了起來,截住他的手,“知道有劇毒了,你還讓他去試試!”
他還瞪淩兮月。
淩兮月望天,無語。
下一刻,她一步跨到蘇北身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緊接著,不由分說的,用力就往那昏黃的水裏按,詭笑,“那就你來試試吧。”
“啊啊啊啊……”
蘇北手舞足蹈,發出殺豬般的大叫聲。
這次是真的想喊救命,這家夥是瘋了嗎?
跟在納蘭雪衣身邊,蘇北再差,也能學得幾分真本事的,雖然才十幾歲年紀,但功力比穆西,影一這些,也是不低的,但可怕的是,他落在淩兮月手裏,竟絲毫沒有反手餘地。
手腕被死死遏製住,任由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猶如砧板上的一塊肉。
“嘩嘩……”
水花飛濺。
蘇北的手,被淩兮月直接就按進了水去。
“啊啊啊啊……”蘇北叫得是一個慘烈,眼睛瞟到別處去,完全不敢看,“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化了!”
好燙,好熱,他的手一定是廢了!
“你這狠心的女人!”蘇北嚷嚷。
淩兮月白眼。
迦野瞪大著眼睛,“小北哥哥,你的手沒事啊。”
蘇北:“……”
淩兮月甩開他的手,拿起旁邊的白絹來。
“真,真的嗎……”蘇北這也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他的手,沒有別的異樣,痛疼啊,不適之類的,可那滾燙是怎麽回事,他的錯覺嗎?
“對啊。”迦野點頭。
一說著,他還好奇的將自己的手也伸了進去,劃了劃水。
他盯著淩兮月,滿眸神奇,“月姐姐,這是怎麽回事,你是用硫磺粉,把這毒性給解了嗎,還有這水,怎麽是熱的啊,我記得我打的是涼水。”
蘇北拿起他的手來,仔細打量。
完整的……是真的完好無損,除了有點紅。
“咳——”蘇北幹咳一聲,瞬間尷尬得麵色也跟著緋紅起來。
可惡,他沒被這女人整死,也遲早被她嚇死!
“這毒液入水後,會產生大量的熱量,硫磺粉倒進去後,就會立刻燃燒起來,正好能解了它的毒性。”淩兮月一邊擦著手,一邊給迦野耐心解釋。
也盡量講的簡單,讓兩人能聽懂。
其實說白了,這毒液其中的腐蝕性質和濃硫酸,很相似。
毒液和硫磺點燃,產生的化學反應,將有劇毒的液體,轉化為水,還有一些無毒的物資。
“這樣呀。”迦野這次聽懂了,說著,更是滿眸崇拜的看著淩兮月,“月姐姐,你不僅人生得好看,還精通醫理,懂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和納……嘿嘿……”
他本來想說,‘和納蘭少主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可以想到淩兮月先前的話,便將它給咽了下去,化作嘿嘿一笑,一排大白牙晃得淩兮月眼花。
淩兮月指指他,笑笑不語。
不過呢,也不能怪迦野這樣想。
兩人就模樣來說,那是絕對的登對,再加上又都精通醫理,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麽,隻是可惜了一個早已心有所屬,一個完全猜不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