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歸來
辛涯說不清現在心裡是怎麼一種情緒,坐在李澤凡的對面他忽然有些迷茫,自己來這裡真的有希望嗎?真的對嗎?
李澤凡臉上帶著應有的笑容,客氣的沒有任何溫度,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辛涯關心的道:「辛叔。若沅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辛涯看著李澤凡一時之間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是怎樣的情況,只好回答道:「說起來這件事我還要替若沅道歉,這孩子太年輕了,加上太過喜歡你,所以才會一時迷了心竅,希望你和左小姐不要介意。」
李澤凡笑得大方:「辛叔說的哪裡話,我和若沅一起長大,她什麼性格我心裡有數。」
聽李澤凡這麼說辛涯心裡越是沒有底,這個孩子他雖然從小看著長大,可卻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不過這並不阻擋他對李澤凡的讚賞,反而因為這種看不透更加的欣賞。不過因此,此時他的心裡迷惑不解,按照他對李澤凡僅有的了解,現在來尋求幫助,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李澤凡並不在意辛涯此時的想法,人已經自己送到他面前了,這一次還能跑得掉嗎?他現在並不急於一時把獵物吞下,因為有的是時間。
「辛叔放心若沅的事情我會儘力的。」李澤凡說的倒是誠懇,的確他會儘力的,儘力讓敢傷害他身邊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左昕柔最近總覺的哪裡不對,可又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自從前兩天出醫院澤凡就找了個月嫂伺候她坐月子,不但如此,還收了她的手機和一切電子產品,說是這樣對坐月子有好處。
現在她除了吃就是睡,好在有女兒在身邊,不然她非瘋了不可。
「少奶奶,該吃飯了。」月嫂將搭配好的午餐端到左昕柔面前。
拿起筷子看了看又隨手放下,看著月嫂問道:「杜阿姨,澤凡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月嫂笑著回答:「說是夫人的飛機晚點了,可能回來的會比較晚。」
左昕柔點點頭,前幾天李澤凡和她商量讓身在美國的左母回來,一開始左昕柔還擔心左母回來,沒人照顧大哥左一鳴和左父,李澤凡倒是考慮的周全,派了私人飛機去,讓左家人都回來,畢竟李家還是有實力照顧好昏迷不醒的左一鳴。
不過左昕柔不免有些擔心,李震到現在還沒有接受她這個孫媳婦,這個時候再讓家人麻煩李澤凡真的好嗎?雖然李澤凡讓她不要擔心,可她總是安心不下。
現在的她覺得一切像亂麻一樣纏的她喘不過氣來,孩子總歸是無辜的,讓她放棄孩子是不可能的,左昕柔嘆了口氣,思緒越來越不受控制。
月嫂杜阿姨見左昕柔面上的神情有些凝重,心裡想到李澤凡對她說過的話,不得不謹慎的看好左昕柔。
而此時李澤凡安排好了剛下飛機的左父左母,又讓醫生將左一鳴安置好,這才帶著左父左母回到家裡。
杜阿姨見李澤凡回來這才鬆了口氣。左昕柔幾個月不見父母高興不已左父見著自己的外孫女高興的合不攏嘴,抱著就不鬆手,看的左母直叫他抱鬆些,別勒著孩子。
李澤凡見杜阿姨欲言又止,帶著她走出了卧室問道:「杜阿姨,我出去這一段時間有什麼事嗎?」
杜阿姨就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的說了:「少奶奶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您一不在就愁眉苦臉的,有時候一發獃就是半天,根據我做這一行幾十年的經驗,少奶奶有可能得了產後抑鬱症。」
李澤凡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一段時間還要麻煩你多注意一些。後面我會處理。」
杜阿姨笑著回道:「不過少爺你也不用擔心,夫人這不是來了嗎,有夫人在少奶奶的情緒會緩解很多。」
如杜阿姨所說,因為左父左母的到來左昕柔的情緒好了很多,沒有太多空閑的日子讓她獨自一人胡思亂想,這一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據她所知的蘇南的病情有了好轉,李澤琦和唐謹似乎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不過聽這一次李家老爺子並沒有出面阻止,而黎研素好像遇見了一個並不對付的人,偶爾會來她這裡發牢騷,說說最近發生在他們身上一系列的有趣事情,當然這是左昕柔的說法,用黎研素的話就是冤家路窄。
一切像是邁上正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活的都有自己的軌跡,而這個時候左昕柔沒有想到他會出現。
眼見著已經出了月子,左昕柔約上李澤琦和黎研素準備好好瘋狂購物一把,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還有兩個陷入熱戀中的女人。
「唐謹就是個木頭,嫂子,你以前是怎麼和他相處的。」一見面李澤琦就發起牢騷來。
左昕柔腦海里浮現唐謹那張有些木納的臉,再想想李澤琦活潑的性格,不得不說這兩個人還真是互補的很,在一起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黎研素冷哼一聲不滿的道:「你就滿足吧,你不知道那個陳末快把我氣死了,叫什麼陳末,我看他就應該叫黃鶯,整天嘰嘰喳喳的停不下來。一天不跟我叫板嘴皮子就痒痒似得。」
「沉默?」左昕柔有些疑惑,竟然有人叫這個名字。
「不是,耳東陳,末日的末。」李澤琦幫著解釋還不忘加一句:「就是她那個歡喜冤家。」
黎研素一聽不樂意了,指著李澤琦的腦門:「誰跟你說我們倆是歡喜冤家了,我和他你只說對了一半,是冤家!」
左昕柔和李澤琦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黎研素被她們弄得來了脾氣張牙舞爪的要解釋。
這時李澤琦卻看著窗外出神,左昕柔和她坐在一個沙發上順著她的視線就看到一個斯文的男人,那男人身邊依偎著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不知道再說什麼,兩個人笑得很開心。
左昕柔皺著眉頭實在想不起這個男人是誰,這時坐在對面的黎研素被她們兩帶的也忍不住的回了頭:「看什麼呢?我、、、、、、、」
我字沒說完忽然起身,神情變得異常煩躁,拿起寶寶轉身就走,一句話都捨不得留。
左昕柔雲里霧裡的看著李澤琦滿臉的不解,後者聳聳肩一副看戲的不嫌事大的表情和語氣:「那就是陳末,呵,這下有意思了。」
左昕柔一聽煥然大悟,原來如此,的確有好戲看了,剛剛還在她們面前死不承認,現在就原形畢露了,不過、、、、、、、左昕柔不免擔心:「這個叫陳末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會腳踩兩隻船吧?」
李澤琦優雅的喝了口茶,搖搖頭:「大嫂,真是一孕傻三年啊,人家黎研素承認和陳末是戀人關係了嗎?哪來的腳踩兩隻船,更何況也許事情的真相比這個更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