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古怪的爺爺
轉角很不幸的撞見了不想見的人,左昕柔暗自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一臉不爽的黎研素,倒不是怕她,只是不想見到彼此尷尬。
黎研素盯了她一會開口就是冷嘲熱諷:「呦,李氏集團未來的老闆娘好啊。」
說完這話她又覺得有些過了,可自從聽到他們公開的消息她就不能忍了,忍不住的想要酸左昕柔幾句,似乎只有這樣心裡才能舒服一些。
左昕柔沒有要接她話的意思,想要從她身邊走過去,黎研素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拉住去路:「怎麼?現在就擺老闆娘的譜了嗎?」
「我們之間必須這麼說話嗎?」左昕柔不答反問。
黎研素冷笑出聲:「哼,不管以前是怎麼樣,而現在我們之間只能是這麼談話。你要是覺得不舒服那也沒辦法。」
左昕柔沉默的看著黎研素,她不相信,不相信以前那個和她無話不說的閨蜜,真的能狠下心這麼傷她。
黎研素見她一副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有一絲不舒服,她立刻接著挖苦:「別以為李澤凡公開你們的關係我就會放棄,你可別忘了李澤凡背後可是整個李氏,他爺爺絕對不會接受你的。」
左昕柔皺了下眉頭:「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的事情自己可以解決。」
黎研素卻是笑的有些不屑一扭頭走開了,沒走幾步她停了下來嘲笑的語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左昕柔不看她也不回答拐角離開,黎研素冷哼了一聲也隨著離開。
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左昕柔人坐在辦公室里可心早不知飛哪裡去了,導致李澤琦進來都沒有注意到。
「想什麼這麼認真?」李澤琦敲了敲她面前的辦公桌。
左昕柔立刻回過神表情訕訕:「沒什麼,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李澤琦見她不願說先是嘆了口氣:「唉,你不說我也知道,剛剛我遇到研素,是不是她說了些什麼?」
左昕柔沉默的看著窗外,深秋的天湛藍卻讓她覺得有些壓抑,李澤琦繼續說:「其實你們之間的事情也是剪不斷理還亂,你也知道研素的性格有些彆扭,即使她發現自己錯了也不會回頭的。」
黎研素的性格就是這樣,有些偏執又義無反顧,越是發現自己出了問題越是難以回頭,必然要等到有一個台階給她她才會下,不然就嘴硬死磕到底,絕對不會懂自我反省,即使是懂也不會表露表達出來。
左昕柔是了解她的,她們之間要說不是敵人也可以,說不上是敵人那麼嚴重,可也絕對不是好解決好釋然的。
「和我說說你爺爺吧。」左昕柔扭過頭看著李澤琦。
後者微楞隨即很快明白為什麼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原來是因為爺爺的事情啊,爺爺.……爺爺果然是不好辦的!
不想要嚇到她所以故作輕鬆的樣子:「爺爺啊,爺爺就是有些古板,性格有些冷淡,別的.……別的也還好。」
也還好?左昕柔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李澤琦的話,真的就只是也還好而已嗎?
李澤琦頓時啞口無言,她那爺爺的脾氣真不是也還好,也還好三個字能概括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左昕柔的身份,爺爺一直想要和辛家聯姻,這一點從很早之前就暴露出來了,可現在半道上冒出個人來打亂了他的計劃,按照爺爺的性格,只怕這次真的不是也還好這麼簡單的。
左昕柔明白李澤琦沉默的意思,李家老爺子絕對沒有那麼簡單,這種世家出來的大家長絕不會是好糊弄的主。
一時兩人都沉默了,還好這時左昕柔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了電話只略微說了兩句就掛了。
李澤琦聽出些門道笑著打趣:「這個點肯定是大哥請你吃飯去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免得招人嫌。」
左昕柔拿起掛在一邊的大衣,說:「又胡說八道,你要是去了,我也不能趕你走啊。」
李澤琦一聽忙擺手:「這麼大的電燈泡我可當不起,很何況你不會趕我,我大哥可就說不定了。」
「就你會貧嘴。」左昕柔笑的無奈。
李澤琦一出辦公室的門自覺的快走幾步離去,左昕柔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看出對面的人心不在焉,李澤凡抿了口紅酒:「有心事。」
左昕柔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略做遲疑,隨即決定坦然,她丟下了手裡的刀叉,抬頭看著李澤凡:「你應該知道才對。」
李澤凡看著她不算好看的臉,老實回答:「事情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麼難。」
左昕柔笑容有些無奈:「或許比我想的還要難呢,其實你心裡比我明白。」
「所以呢?」李澤凡反問:「你不會決定就這麼投降?」
「你覺得呢?」不答反問,嘴角露出狐狸一般的狡猾。
李澤凡伸手捏捏她有些圓潤的臉蛋,語氣誠懇且帶著一抹撒嬌的意味在:「我覺得你不會忍心就這麼拋下我。」
握住放在她臉上的手,她笑的燦爛而溫和:「是啊,我怎麼忍心拋下你這個瞎了眼看上我的人。」
被她的語氣逗笑,聽出她話里話外的不舍李澤凡忍不住的柔情:「所以只要你不放手我決定不會放手。」
聽了這話左昕柔隨即要甩開他,李澤凡卻抓的更緊笑了笑接著說:「即使有一天你放手了,我也不會放手。」
情人之間甜言蜜語的話是多麼的美好。
當時針與分針再次重疊在一起,左昕柔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落襲準時的推開她辦公室的門。
看到她左昕柔笑著打招呼:「落落同學還真是準時準點的很,天天這麼掐著時間出現你不累啊!」
落襲嘴角帶著笑:「我不準時準點就怕某個人擔心,他一不高興萬一在工作上給我使絆子,我這飯碗還要不要了。」
左昕柔一聽立刻接道:「你這是公然對你的大BOSS不滿是嗎,竟然含沙射影的說他會假公濟私。」
落襲大大方方承認:「對別人我不知道,可在他心裡你比他自己的命根子都重要,你要是出事了,他瘋不瘋還真不好說。」
左昕柔瞪了她一眼,心裡卻是說不出來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