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滿地衣裙
丁怡萌笑了笑,道:“謝謝婆婆開導!”
婆婆也笑了,道:“甘亭大人一個人也怪可憐的,他身邊需要一個你這樣懂事的女人照顧著,所以啊,好好陪著甘亭大人,知道嗎?”
丁怡萌的笑有些苦澀,心裏暗道:甘亭對自己同仇敵愾,恨不得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自己,即便自己真的喜歡他,可他,也未必接受的了!
丁怡萌道:“婆婆,您能帶我去甘亭大人的住處嗎?我想把袍子給他送過去!”
婆婆連忙點頭,道:“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
她們來到甘亭的營帳前,婆婆對守衛說明了來意,守衛見了丁怡萌手中的袍子,也不敢耽擱,趕緊去稟報!
很快,守衛走了出來,他對丁怡萌拱手道:“大人有請,姑娘快進去吧!”
婆婆拍著丁怡萌的肩膀,道:“快進去吧!別讓大人等急了!”
丁怡萌對婆婆笑笑,她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帳篷前,麵對甘亭那樣無情的人,丁怡萌做了很大的思想準備,她深一口氣,最終,還是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她剛走了兩步,便看到地上淩亂的衣物,各種顏色的紗裙,扔的滿地都是,接著,耳邊便不斷的響起女魅嬌羞的叫聲,還有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再看前麵,鵝黃色的紗帳裏人影閃動,裏麵的人似乎正在做著什麽運動!
不用想也知道,她們在做什麽!
丁怡萌羞愧的低下了頭,甘亭一定是故意的,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自己!
但是,轉念一想,甘亭錯把自己當成了那個傷害他的女魅,所以,才會這樣羞辱自己的!
既然自己沒有做錯,又憑什麽在這裏受他的欺辱呢?想到這些,丁怡萌抬起了頭,也挺直了腰板!
“站在那裏做什麽!”
正當丁怡萌尋找自信的時候,突然,甘亭開口了,丁怡萌如大夢初醒一般,所有的信心,在聽到那個聲音後,全部消失殆盡了!
丁怡萌吞吞吐吐的說:“我是來……”
可丁怡萌的話還沒說完,甘亭就吩咐道:“過來,把紗帳打開!”
丁怡萌腦袋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懵’字,她心想:你們在裏麵做那種事情,我去把紗帳打開,那不就現場直播了嗎,多不好啊!
可是,轉念一想,人家是大人,而且,正看不上自己呢,再不按他說的做,肯定更恨自己啊!不管了,反正丟人的又不是自己,打開就打開!
丁怡萌慢慢走到紗帳前,在火光下,紗帳中婀娜的身姿還在搖曳!
丁怡萌閉緊了眼睛,用力把紗帳掀開!
甘亭看著丁怡萌緊閉著雙眼的模樣,冷冷的開口道:“把眼睛睜開!”
丁怡萌用小手遮住眼瞼,道:“是,甘亭大人!我這次是來還衣服的,沒打擾您的雅興吧!”說著便把衣服高高的舉國頭頂,剛好遮住紗帳中的一切!
甘亭伸手把衣服丟到一旁,命令道:“給我擦汗!”
“啊?”丁怡萌有些不可思議,他這分明就是要羞辱自己啊!可是,是甘亭自己記錯了仇人,憑什麽自己要替那個已經死掉的女魅受辱啊!
想到這些,丁怡萌瞬間理直氣壯起來,她蹭的抬起頭,想要與之辯解,可剛抬起頭,就瞬間又垂了下去!
隻見,帳中的人兒都赤果著身子,特別是那個女魅,她像一條水蛇一般纏在甘亭身上,表情迷離,仿佛剛剛吸過毒品!丁怡萌實在是沒辦法去看這樣的一幕!
“還等什麽,快點!”頭頂傳來甘亭的催促聲!
可是,丁怡萌實在是沒有臉抬頭了,那樣刺激的現場直播,羞紅了她的臉。
丁怡萌還是準備理論一番,她道:“甘亭大人,我想……”
丁怡萌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床上的女魅尖叫一聲,接著,就被甘亭丟在了地上!
甘亭冷著臉喝道:“沒用的東西!”
女魅趕緊趴在地上,連聲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隨後,侍衛們衝了進來,將那個女魅拖了出去!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女魅被拖了出去,她的慘叫聲在帳篷外漸行漸遠,她的下場應該會很悲催吧!
丁怡萌掃視了屋子裏淩亂的女魅衣服,看來,剛剛那個女魅不是第一個倒黴的,那麽,下一個,會是自己嗎?
就在丁怡萌忐忑不安的時候,甘亭竟然已經穿好了衣服,並且大跨步的離開了帳篷,他仿佛都沒有看到自己似的,難道,他剛剛說的擦汗,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說給那個女魅聽得?
丁怡萌歎了口氣,還好他離開了,總覺得跟他單獨相處,就會莫名的緊張,害怕!
就在丁怡萌為甘亭放了自己一馬而感到高興的時候,突然,跑進來一個侍衛,那侍衛拖拽著丁怡萌,催促道:“你這女魅還等什麽呢?還不趕快跟上去!”
丁怡萌看著不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雖然很怕跟他獨處,可是,有些話必須要跟他說清楚,這樣想著,丁怡萌便沒有在猶豫!
甘亭走的很慢,似乎正是在等丁怡萌,丁怡萌默默的跟在甘亭身後,想說什麽,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不知不覺中,丁怡萌跟著甘亭來到了一片小樹林裏,樹林正中央有一潭溫泉,在冰冷的夜色中泛著白氣!
甘亭駐足,呆呆的看著水麵!
丁怡萌總覺得甘亭的背影很孤獨,他現在發呆,應該是想起那個女魅了吧!
丁怡萌來到甘亭身邊,輕聲問道:“你還好吧!”
“嗬!”甘亭冷笑一聲,道:“就算你死一千一萬次,你對我的傷害也無法彌補,試問,一個心中充滿仇恨的人,如何好的了?”
對於甘亭的質問,丁怡萌是覺得很委屈的,她道:“三百年前有關於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同情?”丁怡萌的話還沒有說完,甘亭突然如同野獸一般鉗住了丁怡萌的脖子,他道:“你害我至深,如今,卻跑來這裏同情我?你真的,把我當成乞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