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星夜刺客
「不好,此香有毒!」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已經有人已中毒。
趙安也微受影響,頭上冷汗直出,緊張的注視著四周。
白刑一臉慘白,變色道:「二弟,你沒事吧!」
趙安苦笑搖頭,道:「還好,想不到他們真正的殺招在這裡,真是大意了。」
忽然笛聲響起,周圍詭異至極。
趙安和白刑兩人停下說話,警戒著周圍,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襲向了他。
黑夜裡等待著殺手的出現,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你不知道對方會何時出手,更不知道他從何處出手。
躲在暗地的敵人,最讓人頭痛!
趙安仗劍而立,突然一陣香風吹來,他的汗毛豎起。
握劍的手更緊了一分,頭上冷汗直出。
黑夜中大睜雙眼只會消耗人的精神,趙安果斷閉上雙眼,寧靜心神。
突然一陣冷風直襲他的胸膛,帶著濃烈的殺氣,讓人難以呼吸。
危險!
趙安連退幾步,才覺得這股殺氣淡了許多。
不過他卻很驚訝,這人好快的速度。
趙安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雙眼閃過一絲光亮,快速一劍刺出,和殺手相交了一個回合。
兩人錯位。
誰也沒有討到便宜,趙安轉身打量起來人。
只見她身著緊身黑衣,玲瓏身段凸顯而出,夜色中充滿了誘惑,同時也隱藏這巨大殺氣。
趙安本已經中毒,只是較淺,剛剛一交手,他知道對方實力不熟,而卻精通暗殺之道。
殺手,講的是一招致命。
趙安不敢大意,今晚之戰他只能速戰速決,拖得越久對己方越不利。
「鏘!」
他再次出手了,這一招全無花哨,劍在夜空中劃出一道亮影,頓時間周圍空氣聚降。
那殺手也大驚,他想不到明已中毒的趙安,還這般厲害,看著長劍向她襲來,只好連連後退。
哪想到趙安腳步更快,根本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碰」得一聲,殺手的長劍掉落在地。
又是一劍制敵,趙安對敵幾乎都是一招制敵。
趙安手持長劍,走到殺手見面,挑開了她的劍。
待自己覺得安全了,才冷冷道:「你很厲害,如果你不是選擇刺殺我,你一定會成功。可惜你選了我,既然這樣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殺手頓時失色,臉部肌肉抽搐。
不好!
趙安心驚:「這殺手要自殺!」連忙出手,想要制止她。
他以一種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快速來到兇手前,一隻手伸向殺手的臉部。
就在他要接近殺手時,他發現殺手眼角帶著一絲笑意,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生出。
不好中計了!
只見殺手右手多了一把短劍,刺向他心臟位置。
他見勢不慌,連忙改招,一手抓向對方的右手。
可是對方的手就想泥鰍一樣從他手中掙脫,一劍刺中了趙安胸膛。
不過趙安反應迅速,一掌將殺手劈飛。
「碰!」
一聲巨響殺狠狠摔在地方上,不過見趙安傷口鮮血直流,站起后對著李信一伸手,拋出一記暗器,然後迅速後退消失在黑夜之中。
……
「二弟!」
「二哥!」
「主公!」
白刑三人趕緊來到趙安面前,一臉緊張。
趙安在身上撕下一塊布,咬著牙,給自己做了簡單的包紮,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微笑道:「還好我反應快,不然這次真栽了。」
三人見他還能笑出來,放心不少。
白刑皺眉問道:「劍上沒有塗毒?」
趙安搖頭道:「我也想知道她為何沒有塗毒,她顯然是善於用毒的。」又緊張看向他們,「你們……你們沒事吧!」
陽平笑道:「好像只是有些無力,其他倒沒什麼。」
白楓道:「那人死了!」
趙安驚出一身汗,暗忖要是那暗器打向的是自己,那麼自己就身首異處了。
白刑謹慎說道:「我們還是快離開這兒吧,今晚我總是心緒不寧。」
趙安臉色沉重,道:「我也有同感!」
突然遠處傳來雜亂的馬蹄聲,使得趙安的人緊張起來,各各拿起手中的武器警備。
來者頃刻而至,見到趙安大為驚愕,道:「禁衛長,你……你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趙安放下武器,來人是吉光,皺眉道:「吉兵衛,出了什麼事?」
吉光氣喘呼呼,道:「大人,有人夜闖王宮,大王震驚,請大人回王宮。」
「啊!」
白楓和陽平驚呼了出來,趙安一臉無奈,最不願意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他收好長劍,對眾人道:「上馬!」
白楓連忙勸阻,道:「二哥,以防有詐!」
「是啊!萬一這又是陷阱,那真就完了。」陽平附和道。
趙安默不作聲,跨上戰馬,才道:「今晚是他們行動的好時機,如果我是也絕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
白刑也道:「快點走,不然今晚將是我們的災難。」
吉光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趙安他們說的是什麼。
趙安趕到王宮時,已有幾處火光漫天,殺生四起。
唯有玉華殿毫無動靜,趙安連忙點了一百多禁衛,趕向玉華殿。
其他地方他並不擔心,白刑老早就有準備,火勢根本就是可控範圍。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玉華殿,哪裡雖然沒有動靜,但是趙安知道今晚的主戰場就在哪兒!
玉華殿才是今晚的聚焦!
來到玉華殿時,趙安突然聞到一絲血腥味。
趙安劇驚,「不好!敵人已經來了。」
玉華殿前的禁衛還在,見到趙安一行人來,明顯有些不安!
趙安向白刑等人打了個眼色,白刑和趙安同時身子一閃,將幾個侍衛斬於劍下。
白楓似要報陽平當時,或抓了一名禁衛道:「你是誰?」
那人顫驚道:「大人,我是小伊啊!」
白楓臉一黑,道:「效益,我還利益呢!不要給老子玩花樣!說旦楚他們在哪裡?」
那人驚愕不已,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情況複雜,趙安一劍劃開了那人的下褲,冷聲道:「如果再不說實話,下一劍掉的可不是褲子,而是你的傳宗接代的傢伙。」
那人被嚇得竟然失禁,顫顫道:「我說,我說。」在看到自己小弟受到危險時,一切忠誠都化為語言,毫不留情的將旦楚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