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疑是玉人來
孔明生也算是混江湖成了精的人物了,可在這女人桃花眼的逼視下,竟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戰。
柳采春開了口,洪其昌也只好硬著頭皮順著她的話道:「孔明生,有什麼話直接說了吧!」
「這……」孔明生暗嘆一氣道,「其實在……在那個蕭雲對洪少動手時,恰巧洪……洪大公子也在場,他暗裡派人阻止了保安出面……」
「我槽特么的,原來是那個***從中插了手,老子要廢了他……」洪武聞言,立即破口大罵了起來。
***?
這小子竟絲毫沒有顧及他老子的感受,難道他洪其昌是狗嗎?
最讓洪其昌惱火的是,這小子還要「槽特么的」,老子的老婆也是你這小王八蛋……
「你給老子住口!」
洪其昌勃然大怒,他是真的是發火了,怒瞪著洪武,一陣腹誹,尼瑪滴,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連一句人話都不會說啊,全都是讓他媽給寵壞了!
「其昌,你這就不對了,武兒被欺負了,他想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又怎麼了啊?」柳采春撇著嘴,沖他瞪著一雙電光閃爍的美眸道。
「洪文這小子我會教訓他的,」
洪其昌恨聲恨氣地道,「只是我要在這裡說一下,我會管教洪文,你們母子不要插手這件事了!」
洪其昌有些後悔今晚不應該一時衝動,將孔明生給叫了來,柳采春這對母子早就對洪文恨之入骨了,這事再抖出來,恐怕他們要直接沖他下手了。
他對柳采春這個女人很了解,人長得漂亮,風燒入骨,特么的,尤其在床上功夫這一點上,那真是太厲害了,就是有一點,蛇蠍心腸,狠辣起來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管怎麼樣,畢竟洪文是他洪其昌的親生骨肉,在兩個兒子當中,也只有洪文才有點出息模樣。雖然他因他媽媽之死,對自己恨得咬切齒,但在洪家在來說,除了這小子日後能擔負得起青雲集團的重任外,還能有誰呢?
「你們都給我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下!」洪其昌突然大聲喝道。
洪其昌在真正發起火來的時候,柳采春他們母子倆還是有些忌憚的。
屋裡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剩下洪其昌一人時,遲疑了半晌,他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五虎將之一魯山的電話,道:「魯山,我給你一個任務,暗中給我照顧一下洪文,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另外,你給我順便調查一下蕭雲這個人的來頭……」
那邊魯山剛剛放下洪其昌的電話,很快,手機又響了。
他接起一看,卻是柳采春打來的,小心肝小由得突地打了一個顫,這小娘兒這時打電話來幹什麼?
只聽得從手機那邊傳來一道騷媚入骨卻不泛陰毒的聲音:「冤家,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我的話,你給我想辦法幹掉洪文這小子!」
我靠!
作為飛虎幫洪其昌身邊得力的五虎將之一魯三,這一下子可傻眼兒了,我這到底要聽誰的啊?
幹掉洪文,如果這事被洪其昌知道了,自己還能活嗎?
如果不理這姓柳的女人,泥馬,誰知道她對自己會幫出什麼事來?
……
蕭雲和三女回到家后,等三女都休息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想起洪文可能有危險。
也難怪,這廝的神識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和理解的,在洪文請他和三女在四樓包廂時,沒過片刻工夫,他就看到門外有個女服務員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在蕭雲和三女即將要離開帝王酒家裡,他借口到衛生間速食麵一下的時候,就已經打聽到了酒家的老闆名叫孔明生,而且和洪其昌的關係不一般。
不用說,洪文和自己接觸的事,很快會傳到洪其昌的耳里,至於洪其昌會不會對這個大兒子發怒,就不用去管了,但柳彩春和他的兒子洪武會放過他嗎?
聽洪文的口氣,洪武和他的那個媽媽一直都把他視作眼中釘,而洪其昌凡事又都依著這個女人,就眼下的情況來看,對洪文的處境顯然是不妙了。
蕭雲並不想多管他們洪家的事,但他這個人是一個很注重友情的人,就憑今晚洪文的提醒,讓他們小心提防洪家人暗中施毒手,就足以讓他感動了。
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洪文的電話。
「蕭老弟,有事么?」從那邊傳來洪文激動的聲音。
在分手時,蕭雲已經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他了。
蕭雲道:「洪哥,洪武被打后,你接著宴請我們,我感覺這事不要多久就會傳到你父親那兒,也會很快傳到洪武母子倆的耳朵里,我只是提醒你小心他們母子暗子對你下毒手。」
那邊洪文笑道:「呵呵,其實我早已經在洪家成了一具行屍走肉,生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絲毫意義了。蕭老弟,自從媽媽離開我后,這次我第一次在你這裡得到的關心,真的謝謝你了!」
「你千萬不要這麼自暴自棄,」蕭雲正色地道,「給我聽著,如果你真的願意交我這個朋友的話,你一定要勇敢地活下去,說不定什麼時候,我還有求於你的時候!」
「你有求於我?」洪文苦笑道,「你不會拿我這個廢人開玩笑吧?」
蕭雲嚴肅地道:「你聽我的聲音像開玩笑的模樣嗎?」
「我知道了……」從電話那邊突然傳來洪文的哽咽聲。
有時朋友在絕境中掙扎的時候,無需什麼安慰,只要能給他在前面的路上亮起一盞燈就行了。
洪文是一個聰明人,話說到這一步,他應該會有自我保護的意識了。
蕭雲掛了手機,在床上盤腿修鍊了一會,正要準備休息,卧室的門被推開了,隨後一道曼妙的身影閃了進來。
來人正是安怡然。
這女人估計剛剛洗過澡,長發鬆松地盤在腦後,一縷散發搭在頸項上,配著她絕美的容顏,有一種說不出的嬌媚風情。她上身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貼身內衣,而下身則是一件緊緊打底褲,兩件衣服都是很貼身的,將她完美的體型展現得淋漓盡致,山水比現。特別是她的兩條長腿,作為練家子,這兩條修長的腿充滿了誘人的魅力。
安怡然走了進來時,就拋給蕭雲一個嬌媚的笑顏,嬌軀微微擺動,更顯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呃,今晚這妞是怎麼了?
月移花影動,疑是玉人來。眼前沒有花,卻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美人一笑,卻讓蕭雲沒來由得在心裡打了一個顫。
安怡然一向等人很冷傲,但她的冷傲絕不等同於歐陽冰和秦芸。
歐陽冰的冷傲體現在她的霸氣和在做事的任性上,秦芸的冷傲卻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加上她那顯赫的地位和行事雷厲風行的性格。
而安怡然的冷傲是對人的一種防範,她似乎對任何人都有一種戒備的心理,她把自己設計成了雷池,誰也別想擅越雷池一步。
她們的冷傲,因各自出身的背景和環境不同,形成了各自的特色,也因而在眾人面前所展現的是不同的冷艷的美。
對於安怡然來說,很少有人能在公開的場合看到她的笑,尤其是女性那特有的嬌媚的笑,尤其是段家的出事,古天風真面目的暴露,讓她對別人更是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
想不到,蕭雲今晚在自己的卧室里,竟然看到安怡然對他施展的如花笑顏,就如早春的鮮花,在陽光下含露綻放,一絲醉人的清香迅即彌撒開來。
「怡然姐,你還沒有休息?」蕭雲神情似乎有些激動地問。
安怡然微笑著點了點頭,緊挨著他的對面坐下,領口半張,一抹誘人的雪白頓時吸引了那廝的眼睛。
她的坐姿態極其優雅和性感,略帶一些恬靜,就像一位大家閨秀,又猶如一幅水墨丹青。
「蕭雲,」安怡然突然問道,「我想問你一件事,你要和我說實話!」
呃,這貨頓時回過神來,從她的那一對飽滿上將目光移開,問:「怡然姐,你問什麼,我一定會實話實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