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的時間,血牙已經從第三層,來到第四層,這裏的守衛讓血牙吃了一驚,走廊裏四五個保鏢在來回巡邏,血牙連忙閃身後腿。
“怎麽了?”一名巡邏的保鏢停下腳步問同伴。
“我剛剛好像從樓道口看到了個人影,難道眼花了?”另一名保鏢疑惑道,血壓的速度一閃而沒,他真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那就去看看吧,看看不就知道了。”
“恩,去看看。”
兩名保安走向第四層的入口,然而在他們的視線觸及第四層的樓道時,兩隻手掌,從他們耳邊穿過,兩人的肩膀被血牙抓住,猛然一拉!
血牙雙腿一跳,身體前衝騰空,膝蓋朝著兩人腹部重力攻擊。
砰!砰!
兩名保安隻感覺肚子裏翻江倒海的痛,那種無法停止的絞痛讓他們雙目大睜,眼睛充血,然而在下一刻,血牙兩擊手刀,擊中兩名保安的脖子,兩名保安雙眼一白,徹底昏迷。
嘩啦啦……
兩人的身體朝著樓梯下方滑去,血牙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入走廊,在其他保安視線還沒看到他時,進入了一個房間。
血牙知道,第四層的防禦那麽嚴,跟蹤這個辦法顯然已經不可能了,他隻能另尋辦法了,從其他地方找到突破口。
剛踏入房間,“啊……啊!……哦……”女人呻.吟聲頓時從房內的其他房間傳來,血牙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心想:“辦事竟然也不關門。”
血牙關上門,朝著那個房間走去。
喀嚓。
房門被打開,兩個忘情的人還沒有發現血牙的到來,上麵的男人依舊在奮力拚搏,從背影來看,男人至少五、六十歲了。
“嗯哼!”
血牙提了提嗓子,奈何那老男人胯下的女人,演戲太真,叫聲太大,根本聽不到血牙的動靜,血牙無奈,他現在可沒時間去浪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老男人的肩膀,直接將他拉飛出去,撞擊在牆麵上。
“啊~”
一聲異常銷魂的呻.吟灌入耳中,血牙看著躺在床上,閉上雙眼,一臉享受,二十多歲的貌美女人,嘴角顫了顫。
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奇怪,老男人那東西,仿佛毛毛蟲似得,從來就沒有讓她高氵朝過,如果不是為了錢,她才不會演戲叫那麽大聲。
沒想到今天老男人中邪了,剛剛一記強烈的進出,竟然刺激到她,讓她高氵朝了,然而當她戀戀不舍睜開眼時,看到一個年輕帥氣的青年,正站在那裏看著她。
“幻覺?”那名女人第一個念頭就是以為腦海出現了幻覺,可是當她看到血牙那冷漠的雙眸是,女人打了個激靈,猛然起身,兩個大白兔在胸前跳啊跳,目光定格在牆邊,痛苦呻.吟的老男人身上時,害怕的情緒從心裏升起。
“你是什麽人?!”女人厲聲道。
血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臉麵不斷靠近女人,當兩人雙麵僅僅距離十厘米時,血牙伸手,手指輕輕從女人的下巴滑到耳垂,女人眼睛露出一絲迷離的目光,竟然雙唇朝著血牙靠近。
“還真是個氵?.賤的女人。”血牙冷淡道。
女人一驚,突然感覺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血牙一拉被單,將麵前的‘屍體’掩蓋,他走向還在哀嚎的老男人,一巴掌打在老男人的臉上,老男人立刻停止了嚎叫。
“你、你是什麽人?再不出來我就叫保安啦!”老男人神色驚恐道。
血牙冷冷的掏出‘星辰銀刃’,頓時麵前的老男人老實了下來,血牙問道:“我問你,這酒店的老板,在什麽地方?”
“酒店的老板?我、我不知道,你怎麽不、不問問酒店人員。”老男人聲音顫抖,他真怕血牙手一抖,匕首插進他的身體。
“主意不錯,不過你知不知道,誰知道這家老板的位置?”血牙問道,他早就想到了問酒店人員,但是酒店人員真的會知道嗎?就算知道,事情緊急,血牙可沒工夫嚴刑拷問。
況且,嚴刑拷問對普通人有用,對訓練有素的人來說,幾乎就是浪費時間,如果真像電影上,一問就知道,那還用那麽麻煩嗎。
“我、我真不知道啊大爺。”老男人怕的直叫大爺,這也難怪,保命要緊,管他爺爺孫子呢。
“看來你是想不起來了,既然沒用,你活著也沒用了。”血牙冷聲道,匕首劃破了老男人的皮膚。
“停停停!”老男人立刻大呼道:“我知道,我知道誰知道這家酒店老板的位置!”
“真的?”
“真的、真的!帶我們來的第三城的市長,他昨天還收到老板的宴請,我們沒有資格去。”老男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終於想起了昨天的事。
“那好,穿好衣服,帶我去找那個第三城的市長。”血牙說道。
“好好好。”老男人迅速穿上衣服,西裝革履,領帶眼睛一戴,真的很難想象是一個作風不正的人。
畢竟,人身上一身皮,包裹在裏麵的是什麽‘心’,隻能扒開他的皮。
“希望你老實一點,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讓你早點進火化場了。”血牙聲音冰冷道。
“是是是,我知道。”老男人那裏還敢有什麽動作,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保住性命,有命才有資本享受其他的美好,比如躺在床上的女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頓時引起了兩名保安的注意,一名保安喊道:“朱縣長,你這是去哪?”
老男人原來是第三城市的朱縣縣長,他連忙笑了笑,找了個借口,道:“我有件事要滿市長商量一下。”
“哦,那這位是?”保安警惕的看著血牙。
血牙非常老實,對著保安微笑了一下,朱縣長笑道:“你們不知道,這是我的秘書,是我讓他送文件過來的,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才找市長商量的。”
“明白了,那就不打擾朱縣長了。”保安知道,自己沒有權利過問太多事,隻不過為了這裏的警戒,詢問幾句罷了,既然沒事,他也懶得多管。
“恩。”朱縣長點點頭,不再搭理保安,朝著滿市長的房間走去,血牙緊跟其後。
朱縣長走後,那名保安對同伴道:“齊遞,你不知道,別小看這老東西,他屋裏可藏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被叫齊遞的保安歎了口氣,道:“沒辦法,現在的女人,漂亮的哪有看得上窮屌絲的,即使有你我也都碰不上,熟話說,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好了,我們繼續巡邏吧,剛剛隊長說一個小屁孩溜進來了,真不知道怎麽就是找不到,如果被我們找到,說不定老板會賞給我們漂亮的女人玩玩呢。”
“嘿嘿,被你這麽一說,下班一定要去紅燈區樂嗬樂嗬。”齊遞眼中綻放氵?意,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了。
血牙跟著朱縣長,順利的來到了滿市長的房間門口,伸手按了一下房間的門鈴,不一會兒儀器傳來滿市長的聲音:“誰啊?”
“滿市長,我是朱縣長啊。”朱縣長連忙道。
“老朱啊,啥事兒啊?”滿市長開口問道。
朱縣長看到血牙不耐煩的神色,他連忙道:“市長啊,是關於開發區工程的事情啊!很重要!”
“開發區工程?進來吧進來吧!”滿市長很快打開了門。
滿市長是一個年齡四十左右的禿頂中年,此刻大白天穿著睡袍,血牙跟著朱縣長走進了房間,房間彌漫著氵?靡的氣味,竟有兩名頗有姿色的二十來歲的女人,坐在床頭,滿市長連忙讓她們倆進入臥室,感情剛剛就在客廳沙發上辦事。
血牙對此頗為淡漠,即便看到這些女人和一個可以當她爹的人辦事,血牙也不會去厭惡和嗤之以鼻,因為血牙知道,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要付出某些東西,既然這些女人不願意付出勞動,那麽隻能付出她們的器官。
父母賜給她的身體和臉蛋,既然她們願意給別人隨便玩樂,又能說什麽呢,血牙知道,她們其實也不容易,在外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做的事,再加更不能被父母發現。
滿市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吸了口煙,懶散的目光一掃朱縣長和血牙,先疑惑道:“朱縣長,這位是誰?麵生的很啊。”
朱縣長還未開口,血牙一個箭步上前,手中‘星辰銀刃’鋒芒吞吐在滿市長的脖子下,滿市長的喉結滾動一下,冷汗泌出皮膚,手裏的煙也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