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嵐的新難題
第39章 秦嵐的新難題
開著尹冷月配給孔成的車,回到住處已經是午夜。
路過十三號別墅時看了一眼仍亮著燈光的尹冷月房間,葉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監控畫面,知道尹冷月無事,於是他直接回到了自己住處。
停車,進門。
一樓依然無人,二樓還亮著燈光,顯然許雅柔四女還沒有休息。
雖然與美女共處是件很令人愉悅,獸血沸騰的事,但葉秋也知道別看四女平時嘴上花花,節操全無,但真要想與她們發生點什麼,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
何況他也並不想與四女發生什麼,否則他今晚直接留宿在那隻狐媚子那裡多好?他相信只要自己留下,自己不需要主動說些什麼,那隻狐媚子就會揉吧揉吧把自己吞進肚子里去的。
四女雖美與那隻狐媚子卻還差著一兩個檔次呢。
開門走進房間,葉秋突然一愣,扭頭看向衛生間——
我擦,又跑來用哥的浴室。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葉秋還真不相信自己已經帥到了讓女人倒貼的地步,可他實在猜不透四女的意思,尤其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偷用自己的浴室……難道非要哥在浴室里裝個攝像頭?
鬱悶的想著,葉秋脫衣走進浴室,結果一低頭他眼神都直了,只見原本在自己放衣服的位置,兩件可愛的小衣服正凌亂的躺在上面。
一件淡黃色的文胸,一件淡黃色的內內。而且是還未清洗過的。
擦,這個有點過火了吧?萬一被人看見,還以為哥把誰怎麼著了呢。不行,這事得講清楚,可是難道自己要拿著兩件小衣服,去二樓質問這是誰落下的嗎?
想想四女絕對不會赤果果的承認如此大膽、直白的誘惑事件,葉秋無奈只能把兩件小衣服放在一旁,不予理會。
一夜無話,連場艷夢都沒有……
清晨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到來。
葉秋準時的出現在尹冷月別墅門前,準時的將尹總送到公司,結果尹冷月剛上樓,公司前台立刻傳來消息說有人找葉秋。
葉秋好奇,心想什麼人會在這個點找哥?
帶著滿腹疑惑下樓,葉秋剛到大廳就明白了,因為張大奎正臉色難堪的坐在那裡。
昨天晚上他是一夜睡的香甜了,可憐張大奎為了想辦法救回封雷和陳建是一宿未眠。
本來昨天晚上知道四大金剛戰敗以後,他就立即讓於海和吳磊召集人手實施救援了。可當他們到達交戰地方以後,哪裡還找得到葉秋的影子。
於是救援失敗,張大奎以為葉秋會把封雷和陳建交到警察局,結果等了一夜竟然沒有半點消息。他不知道葉秋留下封雷和陳建要幹什麼,他也沒有等到葉秋的電話,因此他不得不一大早親自來找葉秋要人。
錢可以出,四大金剛絕不能有閃失。張大奎的目的很明確,所以他今天是做好了割肉放血的準備的。
眼見葉秋走來,張大奎噌的一下站起身,雙眼布滿血絲,目光十分不善。
「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張大奎沉聲說。
葉秋咧嘴,然後帶著他走向一處會議室。
關上門,葉秋在主位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根香煙,十分大爺的說:「張總找我有事?」
本來像昨夜那樣當街截殺的行動,是只能存在於黑暗中,不能擺在明面上談的。縱然彼此雙方心知肚明,卻也不會真有吃虧了的一方,第二天跑到對方公司大鬧一場去。或者直接報警,帶著警察一起去。
地下爭鬥有地下爭鬥的規矩,可現在張大奎顧不了那麼多了。
四大金剛是順安保全的四根擎天柱,如果轟然斷掉兩根,整個順安都會搖晃,雖然不至於轟然倒塌成一片廢墟,卻也可以說元氣大傷。
「什麼事你我心知肚明,少來那些虛的。開價吧,多少肯放人。」張大奎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
他可沒心情與葉秋談天說地,他心裡想的只有把葉秋如何挫骨揚灰。
「張總說的什麼,我聽不大明白。」葉秋繼續裝糊塗道。
張大奎眯著眼,眼神兇殘道:「一百萬,這次我認栽了。」
一百萬,這是一筆巨款也是一場噩夢。因為前天張大奎才剛剛付給大秦安保一百萬。
縱然是上江第一大安保公司的順安,想要一口氣賺兩百萬也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可見張大奎對四大金剛的重視。
只是可惜了……張大奎註定要失望了。
「好大一筆錢,可惜我無福消受。人不在我這裡,張總就不用白費心思了。」葉秋聳肩說。
張大奎眼角一挑,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難道事情真的往最壞的那個方向發展了……張大奎皺緊眉頭問:「你把人交給大秦安保了?」
這的確是最快的結果,因為張大奎知道一旦人到了大秦安保手裡,以大秦安保與順安的恩怨,封雷和陳建絕對會被廢成渣。
雖然大秦安保應該不敢殺人,但廢掉兩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媽的,媽的!
張大奎抓狂的想要罵人。
葉秋沒有回答,但在張大奎看來這已經是一群回答了。
媽的,媽的!
張大奎心中把葉秋罵的都成渣了,他極其憤怒的盯著葉秋,殺意甚濃。
沒丟下一句狠話,張大奎摔門而去。
葉秋眉角輕揚,看樣子這傢伙不會善罷甘休啊,難道非要哥滅了他才成?
麻煩,頭疼!
掏出電話撥通秦嵐的手機,通知她接下來張大奎應該會去,結果手機鈴聲響了半天竟然無法接通。
擦,小狐狸精不會還沒有起床吧?太陽都曬大屁股了,這得有多懶。
葉秋搖了搖頭,將電話塞進兜里,他相信就算張大奎去了大秦安保也不可能把秦嵐怎麼著。至於秦嵐是要那一百萬還是不要,這就看她自己怎麼選擇了。
然而事實上,秦嵐真的還沒起床嗎?
……
……
銀灘區。
銀灘酒吧。
經過了一夜的喧囂,酒吧像一個被人折騰了好久的女人,疲憊的迎來了黎明,迎來了她靜悄悄可以休息的時刻。
酒吧服務員收拾完一夜狼藉之後,下班回家睡覺了。空蕩蕩的大廳空無一人,但是在酒吧樓上的總經理辦公室,一場談判正在激烈的進行著。
辦公室里有四人。
廖霸,銀灘酒吧的老闆,銀灘區和富商區的大哥,地下綽號「癩疤」。
何強,癩疤手下一號保鏢兼打手。人送綽號「光頭強」。
他之所以叫光頭強,不是因為他喜歡看動畫片,而是他有一頂油光發亮的光頭,另外他真的很強。
第三人是秦嵐。
第四個人是木雨。
木雨是大秦安保另外一名實力不錯的女保鏢,只供秦嵐一人御用。
四人位置相對,廖霸與秦嵐坐著,何強與木雨站著。
「廖哥,您看能不能換個方法,剛才您提的條件實在是有點……」秦嵐笑著說,表情有些苦。
今天一大早,她就接到了廖霸的電話,說是讓她親自來酒吧談一談。
大秦安保本就在銀灘區,在廖霸的勢力範圍內,所以秦嵐當然不能跟這位「頂頭大哥」過不去,所以她立刻趕來,雖然她並不知道廖霸要找她談什麼。
結果她來到這裡以後,廖霸很開門見山的說了一件事,然後開出了一個條件。
廖霸說:「前兩天你大秦安保的人在我酒吧里與順安的人發生衝突,最終引來警察介入此事,並對銀灘酒吧進行了一系列調查。這直接影響到了銀灘酒吧的名聲以及生意,所以這件事你大秦安保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原來是這事!
秦嵐心中有了判斷,頓時心情有些不爽了起來。
話說哪個酒吧里沒有過打架鬥毆的事,而且那天晚上大秦的人和順安的人雖然是在酒吧里起的衝突,但最終卻並沒有在酒吧里動手,更沒有破壞酒吧里的設施,最多也就砸了幾瓶酒,可幾瓶酒也是掏錢買來的。
正常來說,這事跟酒吧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對酒吧的影響也小的可憐。再說警察來調查你銀灘酒吧,也不過是為了取回那天晚上的錄像當證據,你酒吧的生意哪裡受到影響了?
當然這些話秦嵐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否則大秦安保與癩疤立刻就會開戰。
另外癩疤既然提出這件事,自然是想得好一些好處。至於生意是不是受到了影響,這根本沒有證據,全憑癩疤一人說了算。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癩疤之所以叫癩疤,就是因為他很賴,賴的讓人害怕,讓人見了他就躲著走。
所以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大秦安保以後再想在銀灘區立足,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明白這些,秦嵐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與癩疤扯皮,雖然很憋屈但依然很乾脆道:「這件事是我們大秦安保欠考慮了,廖哥您覺得我們怎麼做才夠誠意呢?」
「哈哈!」廖霸大笑,「還是嵐妹明白事理。其實這事也不是哥要怎麼著,主要是不要一個交代,哥對手下人沒法講啊。不然以後誰都來這裡鬧一鬧,哥的生意就別做了。」
嵐你媽啊!秦嵐心裡痛罵,心想你癩疤的無賴誰不知道?沒事誰敢在你頭上動土撒尿?
「呵呵,廖哥說的是。您看這事……」秦嵐心裡罵的痛快,表面仍舊笑道。
「其實這事也不難解決。哥也不會讓你吃虧,你看這樣如何,哥出五十萬,買你大秦安保45%的股份。以後咱們合夥做生意。」廖霸微微笑道。
這就是廖霸的條件,而一聽這個條件,秦嵐就知道事情沒得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