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扯頭發也是個技術活啊,看來你頭發之前紮的太鬆了,手上有傷的人都能給你揉成一個鳥窩,抱歉了,是我們邱家招呼不周,要我給你請個家庭醫生嗎?”邱霖嚴幾乎是看戲一般,痞氣的笑了笑。
隨即,語氣變的冷厲,“但是,誰要是再敢在我父親的宴會上挑事,那就是不給我們邱家麵子。”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冷銳利的冷漠,眸中也迸發出駭人的冷意。
“我沒有……”顏如玉委屈地看著眾人,腦袋一歪,忽然就暈過去了。
我用我是了二十二年的飯做擔保,她絕對是故意暈過去的,免得不好收場太難看,心裏到底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次的事情應付過去。
“如玉!如玉!”肖樂林和宋文傑都慌了,帶著顏如玉急匆匆的去找醫生,那背影,怎麽看都有點灰溜溜的,留下了一群吃瓜群眾。
“都散了吧!”邱霖嚴再次發話。
做為主人家,他一開口,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呆了,一個個的都悄悄離開。
“抱歉,我應該堅持不離開的。”安子樓一臉歉意。
“沒有,不關你的事,畢竟有人要找事情,怎麽都能找到機會的。”我趕緊擺擺手,有點不好意思,見邱霖嚴繃著一張臉,又道:“我真的沒事,她連手指頭都沒有碰到我,就自己甩了自己幾巴掌。”
邱霖嚴臉色稍微緩了緩,輕歎一聲:“我隻是在想,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就不怕這遊輪上裝有攝像頭,拍到什麽不合適的畫麵。”
“真的有攝像頭啊?”我不解地問。
“誰知道呢?”邱霖嚴聳聳肩,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
我覺得他大概是開玩笑的,有點失望,要是能讓顏如玉的真麵目被揭發,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就是這麽俗氣的人,做不到以德報怨,善良大方。
邱霖嚴忽然朝遊輪的某個位置看了看,意味深長地說:“也許我該動作再快一點了。”
“什麽?”我不明白邱霖嚴的話,又問了一句。
“沒事,你等著做我的女朋友就好。”邱霖嚴拍了拍我的發頂。
因為走過去,我們已經站的很近了,我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幹脆就拉著我的手,我趕緊朝周圍看了幾眼,見張欣和安子樓站在宴會廳的門口,跟門神一樣,一左一右,還朝我們擠眼睛,臉刷地一下紅了。
這算不算我們偷情,請好朋友來幫忙把風。
不對,我才不是這麽無恥的女人,頂多有點膚淺罷了。
邱霖嚴輕輕捧著我的手,湊過來小聲說:“晚上來甲板上找我。”
“啊?”我有點遲疑。
“不許拒絕。”邱霖嚴霸道地說道。
“嗯!”我小幅度的點點頭,在張欣那調笑的目光裏,匆匆離開。
這是宴會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很多賓客都已經離開,包括顏如玉他們,下午的事情大概是傳到了唐濟世的耳朵裏,他人都離開了,還特意打電話過來把我罵了一頓,我沒有聽完,直接把電話掛掉。
連最基本的尊重我都已經維持不動了,誰讓我這個爸爸,永遠都是唐青青的好爸爸,顏如玉的好舅舅,而不是屬於我的。
離開的時候,肖樂林讓仆人來給我帶話,說在外麵等我,給我三分鍾的時間收拾好過去,否則要我好看,我嗤之以鼻,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啊,說讓我過去我就過去。
那晚在樹林那一巴掌,他大概隻以為我是見他們在偷情所以才會打他的,但其實,我什麽都聽到了,就因為聽到了,才會完全無法原諒。
電話持續的想著,肖樂林看來很生氣,很不甘心我沒有理會他,我直接把手機關機,完全不想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