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五十五章傲嬌的周老頭子
人這東西啊!很多時候喜歡在熟悉的環境裏工作生活,盡管這種習慣或者說是性格,並不利於人的主觀能動和創造性,用某位哲人的話說,這實際上就是一種疲懶的惰性。在現代生活裏這種惰性,會讓人止步不前,甚至有可能被時代所淘汰,某人也說了這種感覺多半是些五七八十的老頭子才有的。基於某人的這種說法,推論到我身上,我深切懷疑自己已經被時代淘汰了又或者是人未老心先衰了。
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讓我和一些說不上熟悉的人共同去探險,經曆生死,心態上就難免有許多的不適應,就在剛剛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尖酸刻薄的話音,盡管這個話音的主人從來都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但我還是打心眼兒裏高興。畢竟這身邊有了一個靠得住的人了。
說著話這一位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的主從天而降,飄飄然落到了我們的麵前。熟悉的朋友可能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我那位八竿子打不著的胡二爺,不管咋說胡二爺護著我的態度是很明確的。從心態上講過了,我對這位的信任要超過對周老爺子的一百倍,就算這位愛裝大,愛瞧不起人,可是有一點他不會害我,這讓我的身心上放鬆了許多。
周老頭子對胡二爺的責難那是一百個不痛快,周老頭子說:“怎麽滴吧?我就是說了,他燕北回一個小破警察有啥了不起的,我還說不得他了。”胡二爺搖著扇子:“燕小子就算是狗屁不是,任嘛不行,可是你有啥資格來說他呢?就算要說也得是我老人家這個長輩可以說,你又算是哪根大圓蔥?”周老頭子一皺眉,他還真沒法說,他是我結義哥哥的弟弟也算是我哥哥。這話一出口,立馬在胡二爺麵前就矮了好多輩。這麽大的虧,周老頭是死活都不會吃的。
周老頭把脖子一梗:“我就是說了,你又能怎麽滴?燕北回你倒是說說,我有沒有資格說你。”我用手一摸一腦門子官司,我倒是有心想借助胡二爺的力量試探一下周老頭子,可是萬一周老頭子的身份是真的,我還真就沒法跟我那位瘟神大哥交代。不試探一下摸摸底細我又不甘心,我這麽一躊躇的功夫,胡二爺又說話了:“我是不能怎麽滴,我把你削成烏眼雞你就知道怎麽滴了。”隨著話音兒胡二爺的扇子就出手了,胡二爺手裏的扇子一合,徑直點出,直接夠奔周老頭的腦門兒。
周老頭子大叫一聲:“來的好。”他揮起手裏拄著的榆木棍子,撥開胡二爺點過來的扇子。然後大吼一聲,掄起棍子砸向胡二爺,胡二爺揮舞著手裏的扇子,兩個人打到了一處。既然已經打了起來,我又有心想試探一下周老頭子的底細,也就沒攔著。這兩個人你來我往,剛開始還隻是拳腳上麵的較量,很快兩個人就各自施展出了術法,要說胡二爺那修為還真不是一般的水準,要不然他怎麽就敢說自己是胡家修行第二人呢!
扇子一揮一點,就隔空操縱地麵上的植物和石頭,狠狠的砸向周老頭子,周老頭子也不怠慢,手中的榆木棍子一拋,烏光閃動化成了一麵黑色的巨大的盾牌,嚴嚴實實的遮住了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胡二爺操控飛來的石頭和植物。周老頭子嘿嘿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拆一下我的大禮包。”說著伸手抓回了飛舞的榆木棍子用力一搖,榆木棍子上麵的樹杈樹枝立刻化成了萬千的飛箭,密密麻麻的射向胡二爺。
胡二爺高聲大叫:“來得妙!”渾身上下一抖,一團銀白的亮光從他的身體裏放射出來,飛射而來的木箭被亮光一照紛紛墜地。我在旁邊兒看的目眩神迷,這高手打架就是有意思啊!武俠小說裏說過,那叫做飛花摘葉俱可傷人,這兩位的水平明顯得高過什麽飛花摘葉多少倍,那是有什麽用什麽,隨手而來隨手而去。
倆人接連鬥了數個回合卻是分不出高低上下。要說憑著我這雙招子是沒看出周老頭子的來曆,我不知道胡二爺看出來沒有,可是再這樣打下去我擔心會有所傷損,正要想個什麽法子分開兩個人。胡二爺在接下了周老頭子一波攻擊之後哈哈大笑:“痛快,很久沒有這樣過癮了!既然你打不倒我,我也弄不倒你,咱們暫且罷戰吧!至少先要把正事辦了要緊,有機會咱們再打過。”
周老頭子明顯也不想再打下去了,聽了胡二爺這話,就勢收不回了榆木棒子說道:“罷了,咱們是得有點兒正事兒,不然枉自讓小輩們看了笑話。”沒錯,看熱鬧的不止我一個,藍天白雲火箭炮手再加上那個倒黴的王子,也湊了過來。藍天雖然驕傲可是他不傻,這邊,周老爺子跟胡胡二爺對打,正是他了解兩個人實力的機會,那他怎麽會放過呢!看過這兩個人遊戲般的打鬥,我不知道藍天這小子作何感想,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輕視我們了吧?不過他咋想都沒關係,不是一條道上的,怎麽也走不到一起。
胡二爺和周老頭子不打了,我一笑走上前去:“兩位高人前輩這算是握手言和了吧!既然如此咱們還是趕路吧!畢竟是救人要緊啊!”我話一說完,兩個老家夥全都斜著眼睛看著我:“呆著吧!小子,重色輕友的家夥!”我一摸腦門子,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周老頭子跟胡二爺鬥了個旗鼓相當,似乎打鬥的那股興奮勁兒還沒有過,轉回頭來對著我們說:“既然你們跟著我走,就不要唧唧歪歪的,我老人家脾氣好,可是我手中的棍子脾氣不太好,哪個不服氣就請他滾蛋,要不就來嚐嚐我手中棍子的滋味。”
我自然是無言,胡二爺搖著扇子隻是笑,出乎意料的是藍天白雲幾個人也都默不作聲,就算是大家默認了周老頭子這個帶路黨。周老頭子見大家夥都不吱聲,就更高興了。揮舞著棍子搖搖擺擺的前頭帶路去了,我則和胡二爺走在了一起,我問胡二爺:“您老人家怎麽來了?唐朝他們怎麽樣?”
胡二爺搖著扇子:“我怎麽就不能來,我來了你不歡迎嗎?”我一撓腦袋:“求之不得,我怎麽敢不歡迎呢!”胡二爺哈哈一笑:“你小子這是落單了,居然也有歡迎我的時候了。放心吧,唐朝他們都好著呢!你那個外國小情人兒也沒啥事兒。”胡二爺呀!永遠改不了的臭脾氣,不過給他諷刺就諷刺了吧!我也是習慣了。知道唐朝他們都好,這消息比啥都讓我高興。王子那小子是靠不住的,雖然之前他也說了,都沒啥事兒,可是我不太敢相信。
胡二爺壓低了聲音:“小子啊!咱們可是白忙了,那老東西賊的緊,我居然沒摸出來人家的底,再鬥下去沒準我就露怯了。那老家夥很強,不過我怎麽看,他的路數都不是啥子神仙,你自己多當心吧!跟這麽一個來曆不明的老家夥混在一起很容易掉進坑裏啊!”我隻有苦笑,我能怎麽樣呢?這周老頭子分明是賴上我了。我就納悶兒了!他求的什麽呢?跟著我出生入死,總得有所求吧!
胡二爺嘴一撇:“你們人類真複雜,鬼七王八的永遠都為自己的利益算計著,永遠也談不上厚道,等你知道他的目的那就晚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我雖然不喜歡胡二爺的說法,可也沒啥反駁的,人家說的是事實啊!不過我還是厚著臉皮說:“別介!我不還有您老人家嗎?您老人家總不會看著我掉到坑裏也不伸把手吧?”胡二爺嘿嘿一笑:“那可說不準,沒準我伸出的是一腳呢!”我摸著鼻子說:“隨您吧!隻要你不怕你兄弟跟你玩命就好。”
既然放賴就放賴到底吧!我總得替自己找一個靠山,老實說這樣幹差點兒事兒。誰說的像我這樣的人物應該做別人的靠山才對。不能老是這樣沒出息呀!算了,沒出息就沒出息吧!
你還別說,真就是老馬識途,老周認道。我們跟著搖搖擺擺個老周又走了兩個小時,前麵出現了一個不大的山洞口。老周把手裏的棍子一指:“看見沒就是這裏。”大家都沒說話,隻有白雲站出來說:“老爺子你怎麽確定就是這裏呢?”周老頭兒把手裏的棍子舞出了個花,然後整出一句:“信我者得入此門,不信者永墜地獄。”
我搖搖頭,這老頭子越來越騷包了,一反在洞外那種猥瑣的神情,這是吃多了高能鈣還是神仙就是這本性啊?白雲給周老頭子一句話堵了回去,不進去你就進地獄,這話來得狠點。也不知道是神仙有本事還是周老頭子走狗屎運,在我們的身後,遠遠的傳來了一聲怒吼,接著就是地動山搖的轟響。
周老頭子臉色一變:“大家快進洞,燕小子你那同事的萌寵兄弟到了。”周老頭的話說得我一愣,但是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隨即又問了一句:“周老爺子不會吧,那種龐然大物還有一條?”周老頭學我摸著鼻子:“小子,你說呢?就算蛇類是卵生的,可他也需要受精吧?一條蛇是繁育不出來後代的,那你用腳趾頭想想你兄弟那萌寵會是一條嗎?”
我不用腳趾頭想,用手指頭掰扯也明白了,遠遠的一條巨大的黑物迅速的撲了過來,那兩隻眼睛可是光芒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