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章要命的刀
北林村
王向前收起了槍,直到對方走到眼前,他才認出這位長輩。土話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就是這位了,他從來也沒想把他當做長輩,可又不能不認,硬著頭皮說:“姚叔是您啊!這黑燈瞎火的是要去哪呀?”來人笑了笑:“我老姚天生就是勞碌命,剛忙完了還魂大業,你爹又找上門來,說讓我來看看你老丈母娘,說她駕鶴歸西歸的不通快。順道再幫你爹看著你點,別讓你丈母娘把你給米西了。”王向前心火上湧,心裏暗罵:“今天什麽日子啊?這特麽牛鬼蛇神都蹦出來了。”
這位姚三山是遠近聞名的半仙,號稱驅神捉鬼,采吉納福。看山定土,走陰還陽,是個響當當的神棍。屬於公安機關重點打擊教育的對象。官賊不兩立,王向前對姚三山自然說不上有啥好感。偏偏姚三山與自家老爺子交情極好,稱兄道弟的,礙於自家老爺子,王向前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叔叔。
“那什麽,姚叔,縣裏鎮裏都來人了,還有三十個武警,安全不是問題。就不勞動您了。”“好哇!本來也不想摻和你這破事。哦,忘了問,你那六四小砸炮管用不?”一句話戳到王向前的心窩裏,半天他也沒說話。“哈哈,你嶽母是不是吃過人血了?”“沒有啊!就是咬死了一些雞鴨,豬牛。”“是嗎?,回頭見到你嶽母得問問人耳朵滋味怎麽樣!”“你咋啥都知道?”王向前出於職業習慣,立時戒備起來。“王向前你別瞪著我,最煩你拿誰都當犯人,我再閑地難受,也不會弄個走僵出來玩,想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
劉家大院地下暗道
我在地下暗道的一處和人皮骷髏對峙著,誰也不敢動,典型的麻杆打狼,兩頭害怕。我試著把手裏的刀甩出去,涼意脫手而出,恰好對麵有個骷髏探頭探腦,無形刀作暗夜斬“哢嚓”削掉了對方的腦袋。我手上一涼,那刀又回來了。我哭笑不得:“這算被是賴上我了嗎?”這刀就像個能量吸收器,一刀在手力氣全無啊。我苦悶地摸著鼻子,兩邊的人皮骷髏鼓噪騷動起來。這是要玩命的前奏嗎?我握著刀想:“跑也跑不了,那就來吧!幹倒一個是一個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撈個烈士舞的?搞不好也就是個因公犧牲。”
過了一會,人皮骷髏又消停了,沒動靜了。“又鬧啥幺蛾子?不會是逗我玩呢吧?”我往前試探著走了幾步,人皮骷髏都不見了。耽誤的時間不短了,我很擔心唐朝和秦所,可是沒力氣也走不快,不自覺的歎著氣,“哎”幾次歎息過後,一個極不耐煩聲音冒出來:“看看你那點出息,我都替燕老鬼覺得丟人,不就是把破刀嗎?這都搞不定,至於廢柴到這種地步?你手裏的刀鞘是特麽擺設嗎?插回去試試。”我嚇了一跳,隨即聽出這聲音沒有惡意。試著把刀插回左手的刀鞘裏,說也奇妙,刀一入鞘,我身上立刻有了力氣,隻是覺得自己與刀之間有了一種奇特的聯係。說不上心靈相通,更像是一條細線相牽,彼此相連。我右手虛握,刀錚然出鞘,瞬息入手。我又插回去,再次右手虛握,刀又飛入手中。“行了,別嘚瑟了,這把刀是戮神刀,又叫神仙斬。可惜了的,落到你這個沒出息的手裏了!你個熊孩子還能不能幹點正事了,再磨蹭你兩個同事可就要掛了。落在秦五羊手裏的人,連魂魄都剩不下。”我聽出來了,說話的正是昨晚打了唐朝的陰差大人,這家夥啥時候這麽友善了?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先和他對付對付。
我作了個揖:“謝謝陰差大人,您還有啥指教嗎?”“小鬼頭還沒笨到家,咱們打個商量,你要是同意了,我幫你去滅了秦五羊。”
北林村
姚三山成功的忽悠瘸了王向前,算是得到了王向前的認可,說起來如果不是看在王向前他爹的麵子上,姚三山還真沒耐心去管王向前的破事,這可不是打遊戲,玩不好容易把老命搭裏頭。如果單純的詐屍,姚三山隻需一道符,再燒掉完事。可見了血的走僵就開了靈智,變的極度危險。老姚暗罵:“真夠倒灶的,幾十年也沒見過,今天遇上了。”來的匆忙,原本的詐屍又升級了。槍火對走僵的傷害不大,除非她站著不動,任憑你用子彈把她打碎。
姚三山翻了下背兜,隻有些符和朱砂,要想借助武警的力量,那隻有改造子彈了。老姚跟王向前一說,王向前直搖頭,這事還真做不了主。得和蔡副隊長商量。老姚眉毛皺的老高,跟公家辦事就是麻煩。沒想到蔡副隊長還真是開通,沒費多少唇舌就同意了。其實是蔡副隊長心裏沒底,頭一回執行這樣的任務。手下的戰士要是有個好歹,責任大了去。老姚算不上救命稻草,多條路也是好的,蔡副隊長一聲令下,調來五十發子彈,不是不想多弄些,老姚手裏的朱砂有限。調好了朱砂,每個彈頭上都沾了一些。略幹後,老姚又用銀針在彈頭上刻了驅邪符。製成後,讓蔡副隊長分給手下槍法準的戰士,而且叮囑最好射擊頭部。安排完了,老姚跟王向前說:“你也別亂逛了,和我一起上房吧!那東西記仇,你打了她好幾槍,今晚一準來找你。”
劉家大院暗道裏
“您老隻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不含糊。”“也不是啥了不得的,把你的身體借我用一用。”我一聽這話,心裏一陣躊躇。“陰差也是鬼呀!鬼上身,玩得可有點大。這老鬼在黃泉濕地可沒這麽客氣,現在為嘛對我這樣呢?”“那個,老大人您老神通廣大的,直接把秦五羊滅了,不就完了,用不著這麽費事吧?”“本大人自有用意,怎麽你不樂意?”“這個,小子家裏有祖訓,不能讓別人上身,抱歉了。”“這麽說你是不想救你的同事了?”“誰說的,當然得救,勞煩你受累想個別的主意吧!”陰差死鬼動不動就威脅,我就愈發難以信任他。“小鬼你可別後悔,上趕著不是買賣,本大人懶得管你的破事。”“別呀大人,咱再商量商量。”四周鴉雀無聲。死老鬼走了。
走就走了吧!跟他在一起,總有種與虎謀皮的感覺。折騰半天,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我加快速度往前趕。再往前走了一段,我有點犯難,暗道開始出現岔路。依靠腳印來追蹤已經不可能了,地上給人皮骷髏·踩得亂七八糟的。我心一橫,甭管誰的印子,跟著準能找到老窩。走著走著,前麵有了燈火。我放慢了腳步,凝息靜氣。一點點往前挪,忽然聽到了有人說話:“老六啊!謝謝你把這個小鬼帶了過來,少了許多麻煩,隻要再收拾了另一個,就沒人可以阻擋我了。吉時一到,我完成了祭天大典,仙福永享,一定會帶擎你的。”“是啊!那就多謝大哥了。”我一聽後麵的聲音,就呆住了。“怎麽會是他”
北林村村委會
時間已經到了夜裏十二點多,守在房上和四周人都變得焦躁起來。幾個領導隔幾分鍾就問一下。王向前也沉不住氣了:“姚叔你說她還會不會來了,別是跑到旁的村子禍害人去了。”老姚一瞪眼:‘’“你問我,我問誰去,這附近還有別的村子嗎?”“那倒沒有,嗯,不過山上有一家護林員住著。”“草,你個混蛋,咋不早說。去,別亂動啊!就在你後邊。”王向前一回頭,老太太居然就趴在自己後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孽障,看吾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