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對手是李信
絕影不愧是神駒,以令人驚詫的動作跳出了三人的包圍,就在馬超自以為逃出生天之際,卻感覺身後一道勁風襲來,本能的側身躲開,隻看到眼前閃過了一道黑影,再看時,自己的長槍被定在了馬前三尺的草地上。
馬超大驚,驚恐的回頭望了一眼,趙雲還保持著剛才投擲的姿勢,隻是他再想跑已然來不及了,原來絕影雖然是神駒,卻比普通的戰馬更能感知周邊的危險,在長槍投擲過來的時候,它顯然也是驚到了,馬超回頭的時候,它也為自己心中的驚懼做出了反應。
昂首嘶鳴,馬超一時反應不及從馬背上被重重的摔落了下來。
他爬起身,卻看到趙雲的長槍直抵自己的咽喉。而這時,另外兩人也跳下馬來,將馬超製服在地上。
在另一邊,郭汜與另一員小將的戰鬥也臨近尾聲,郭汜並未取勝,隻是小將見到了馬超的落敗,一時亂了手腳,被郭汜刺中了一槍,結果卻還是讓他跑了。
郭汜想追,隻是這時對方的大軍動了起來,他們似乎想要搶回主將,隻是李信哪會讓他們如意,隻見他的一聲令下,己方的騎兵也出動了,而衝在最前麵的赫然是那虎嘯鐵騎。
眼前玄甲黑披的騎兵,馬超很快就想到了父親曾描述的那支天下精銳。
“虎嘯營?你們不是董卓的人!”
雖然已是敗軍之將,對著趙雲他沒有一絲懼意。
“眼力不錯。”趙雲笑道:“我們重來沒有說過自己是董卓的人。”
其餘的兩將也笑了,臉上滿是譏諷之意。
“子龍跟他在這裏說這麽多幹嘛,這馬兒是主公指名要的人,主公那邊恐怕等急了吧。”
典韋笑道,他們沒有繩子,隻得和許褚將馬超的胳膊一人一支的製住,馬超現在動彈不得,也是這時,他才明白了自己對手的身份。
“你們是李信的人。”他苦笑,卻後悔明白的太遲。在不等三人回他的話,他卻又說道:“難怪父親特意叮囑我,天下群雄,唯有並州的李信不能小覷。之前還當父親是英雄老暮,才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今日一戰看來還是我太年輕了。”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趙雲收起了自己的長槍,“主公並不想與馬騰將軍結怨,故而令我等務必生擒於你,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多生事端。”
馬超歎了一口氣,望著趙雲雖有些不甘,卻也是服氣的。
他現在明白了趙雲為什麽會在對戰之中,對自己處處退讓,原來是李信下的命令,當下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既然李信說了不想與父親結怨,那麽抓住他,恐怕就是李信與父親談判的籌碼。
這個時候,兩軍的騎兵開始了對峙,目的都是被押往中軍李信處的馬超,虎嘯營將四人緊緊的護在中央,兩側的郭汜軍,戒備著對方的突然發難。
主將被擒,西涼兵躁動不已,但投鼠忌器,他們不敢枉顧馬超的性命,而貿然開戰。
馬超突然停下了,他向身旁的趙雲提了一個請求。
“讓我去跟我的部下說一句話可以嗎?”
“你想說什麽?”
趙雲遲疑,並不敢貿然答應馬超的訴求。
“我想讓他們停下。”馬超抬頭奇怪的望著趙雲,“既然你家主公都說了,不想與家父結怨,那麽就應該製止眼下的衝突,如果戰局一開,就沒有人能掌控時局的發展。”
趙雲愣了,卻還是拿不了注意,望了一眼身後製住馬超的二將,兩人麵麵相覷。
“讓他去吧。”
李信的聲音突然從三人身後響了起來,趙雲正對著,就見前麵的虎嘯營將士飛快的讓出了一條通道,李信在驍衛的護衛下,淡然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趙雲連忙下馬行禮。
“主公。”
典韋和許褚也想有動作,隻是雙手製住馬超,他們隻能恭敬的稱呼了一聲。
馬超驚詫,雖然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卻沒想到自己父親忌憚的那個李信竟然如此的年輕。
“你是李信?”
李信淡淡一笑。
“如假包換。”
馬超愣住了,一下沒有了之前的那般從容。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信笑了,他的臉上其實一直都掛著笑意。他並沒有回答馬超的這個問題,隻是授意典韋二人放開了馬超。
“雖然我們陣營不同,但我相信孟起的人品。”
李信說完又是淡淡一笑,前麵的虎嘯軍將士得到將令之後,也很快的讓出了一條通道。
這一刻,馬超終於放下了他高傲的尊嚴,向著李信欠身致謝,然後大步的向著外麵走去。
“主公…”
典韋等人還是有些擔心,好不容易擒下了馬超,如果他一去不返,之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李信看出了他們的心思,臉上還是淡定的笑意。
“我相信馬超的為人。”李信頓了頓,卻準備的是離開這個地方。
“馬超回來了直接請他來大營見我。”
李信微微一笑,三將都有些錯愕,卻也隻得接受將令。
最後李信滿意的帶著驍衛離開了原地,隻剩典韋等三人繼續留在原地等馬超的歸來。
在另一邊,馬超來到了兩軍的陣中,他的副將見到馬超也非常激動的策馬飛奔了出來。
“將軍…”
望著對方身上隻是做了簡單包紮的傷口,馬超皺了皺眉。
“馬岱,怎麽搞得?”
馬岱尷尬的笑了。
“末將這點傷,根本就是小事,隻要將軍回來了,末將還可以跟著將軍衝鋒陷陣。”
馬岱望見馬超丟了絕影與神兵,當即連忙下馬,想要讓出自己的坐騎,誰知卻看見馬超麵色黯然,歎了一口氣。
“你們自己回去吧。”
馬超淡淡的說道,馬岱卻愣了。
“將軍何出此言,難道將軍不隨我們一同離開嗎?”
“不了。”
馬超的臉上雖有笑意,在不經意間卻一臉凝重的回頭望著身後的虎嘯軍陣營。
“回去告訴我的父親,就說李信來了,長安可能也落入他的手中,叫他要小心。”
“將軍,那你怎麽辦?”
“不知道,我已經是李信的俘虜。”
他淡淡的笑,連上卻滿是苦澀,馬岱有些吃驚,眼前這個同族兄弟,自出生以來就一直是馬家的嬌子,意氣風發,何曾見他如此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