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儒的卡雖然刷爆了,但能擁有林飛儒,本身也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尤其是當所有女生的目光集聚在她身上的時候。楊瀾尤其享受這一刻。
當我和小麗返回到教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楊瀾坐在林飛儒的桌子上,伸手著坐在位子上的林飛儒。
楊瀾兩條膝蓋從裙子裏麵伸出來,一左一右的夾著林飛儒。她正麵的麵對著林飛儒坐著,林飛儒平視的目光到達的位置是她的上圍,但如果他的眼睛歪一點斜一點的話,則可以將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遺。
楊瀾伸出一根食指,貼在林飛儒的下巴上,看起來很像是她在用一根食指抬著他的下頜,遙控著他的腦袋。
而林飛儒則是任由她的操控,儼然一個木偶人般,眼神裏毫無神彩。
這樣的林飛儒,已經不複往日的高貴,清冷。這樣的林飛儒,與其說他是為愛成了囚徒,不如說他是為愛成了傀儡,成了一個毫無思想的傀儡。
傀儡?
電光火石間,我的心底一動,好像抓住了什麽,瞬間明白了林飛儒會喜歡上楊瀾的原因。然而還沒來得及讓我徹底的想透這個原因是什麽,那邊的位子上,已經吵開了。
正是小麗和楊瀾。
忍無可忍的小麗衝到了林飛儒的身旁,再一次將楊瀾從他的桌子上扯了下來。而且這一次,她扯的是頭發。
“唉喲,好痛!快放手!”楊瀾束成馬尾的頭發被小麗一拽,吃痛的她隻能順著小麗的手勁往下栽。但小麗並不輕易的放過她,將她的腦袋扯離了林飛儒後,她仍然繼續用力的拖著,甚至騰出了一隻手,抓住楊瀾的胸前,糾著她的衣領,像是拖死豬一樣,將她整個人從林飛儒的桌子上強拖了出來。當楊瀾的大半個身子重心離開了林飛儒的桌子後,小麗將手一甩,楊瀾便隻能狼狽的滾下了地。
“滾出去!這裏不是你的教室,不許踏進這裏一步,滾,給我滾!”
小麗氣勢驚人,瞪著楊瀾的眼裏銳利如刀。
周圍原本隻是圍坐著觀看的同學看到小麗發飆,立時全部圍攏了過來附和小麗。她們早就看不慣這個隔壁班的女人跑到這裏來撒嬌,把林飛儒當自己的所有物一樣霸占著。
“你……你……憑什麽趕我!”楊瀾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反問道。但她的氣勢相對小麗來說矮了一截,加上她被扯後淩亂不堪的頭發,吃痛後眼角含著的淚,被小麗驅趕後的帶著強烈羞侮感的表情,使她的形象看起來非常狼狽,活像是一個被休的棄婦。
“因為這裏不是你的教室,以後不許踏進這裏來糾纏林飛儒!”小麗一字一句的頓喝她。
“就是,別來我們教室裏,這裏不是你的地盤。”同班的女生亦附和道。
“你!”楊瀾為之氣結。她此時就如一隻被圍困的小獸,如果隻是小麗一個人喝她,她還可以憑自己的嗓門喝回去,比大聲嘛,誰怕誰。可是現在(一)班的女生同仇敵愾的連合起來趕她,她一張嘴自然是嚷不過她們幾十張嘴。
“是林飛儒叫我來的。”她搬出了林飛儒,這是她踏進這個地盤的唯一依靠。
同學們見她提及林飛儒,不約而同的都將目光飄了過去。小麗也是微微一頓,目光投向了林飛儒。隻見他仍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位子上,對身邊的事情不理不睬,眼睛直直的投向前方,不知落到何處。
近段時間他一直是這副樣子,與周遭的事情人物仿佛切斷了聯係一般,除非是楊瀾叫他,否則誰叫他也不會回應。
沒人叫他的時候,他就如一個被放在座位上的人偶娃娃一般,靜靜的,一動不動。楊瀾見眾人都望向了林飛儒,不禁得意了起來:“看吧,不是我自己願意來的,是因為林飛儒太想我了,才求我來的。”
一句話,又把小麗給惹火了。還不等她洋洋得意的問一句“是吧?林飛儒?”小麗已經迅速的給了她一耳光,將她的臉狠狠的甩到了另一邊。
“我管你是誰叫來的,現在這裏不是你的班級教室,我們班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滾!以後你再進來,來一次我打一次,打到你回去為止!”
小麗一邊說著,一邊作勢馬上就要開打了。其他的女生見狀,興奮的兩眼發光,仿佛被壓抑了一段時間的鬱氣找到了突破口中,人人都做出要打群架的架勢來。
楊瀾被這架式嚇得不輕,她捂著被打的臉,還想說什麽,動了動嘴卻感覺到臉上被扯得生疼,隻得住了嘴。最後看了一眼仍然端坐在位子上,失了她的操控便沒有生氣的林飛儒,便打消了依靠林飛儒挽回麵子的主意。
“好,我走。沈佳麗,你給我記著,我一定要你從明天起,連學校也來不了!”
楊瀾摞下了狠話,盯著小麗的眼睛陰陰森森的,仿佛一個狠毒的老巫婆在打著什麽主意。周圍的同學見了,都不由的心中一怵。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小麗挺了挺脊梁,毫不退讓的回瞪了回去。不是她沒有感覺到楊瀾眼中的恨意和寒氣,但她選擇了麵對。
周圍的女生再不敢喧嘩了。楊瀾便在這樣的安靜中,慢慢的走出了我們的教室。當她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看到她眼睛裏的恨,仿佛滿得快溢出來了,她的嘴巴則喃喃不停的開翕著,聽不清她說著什麽,卻莫名的叫人心中生寒,不安。
放學鈴聲響起,到時間放學了。
我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東西,眾圍觀的同學也都散開了。
小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肩膀微微顫動,激動的情緒似乎還沒有平息。但她沒有跟林飛儒說話,也沒有看他一眼。
或許,她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總覺得小麗對林飛儒的事情,反應過大,超出了某些界線。
而林飛儒呢。
掃了一眼過去,看到他仍舊是坐在位子上,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不聞不問,仿佛毫無知覺一般。表麵上他是對一切事情都沒有興趣,但實際上呢?
我迅速的拿起書包,走過去,輕輕的說了一句:“千雪回來了。”
林飛儒仍是沒有反應。
這也沒有興趣?不可能!
心中一動,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