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幕

  ——


  沈千盞安心的睡了一覺。


  這個房間雖然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但處處都有他的痕跡。


  她躺在床上,看著紗幔被風吹起,有細碎的陽光從窗台漫進來,帶著細閃的光影。他的臥室外,正對著一株老樹,樹高兩層,枝葉茂密,將四合院的白牆黑瓦,襯得如水鄉詩意般,美不勝收。


  原來,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江瀾夜景,隻一間小屋,一株老樹,一抹陽光就可以這麽好看。


  她微側過身,枕著枕頭,從日暮西斜睡至華燈四起。


  醒來時,純色的紗簾已經被風卷至窗外,繾綣的拖著裙擺。


  孟忘舟的大嗓門從時間堂的前廳響到巷尾,隱約還伴著小孩的笑鬧聲,充滿了煙火氣。


  她坐起身,先去看手機。


  屏幕上有個視頻推送,來源於喬昕的轉發。


  她點開一看,是不終歲的新品發布會。


  視頻裏的前半段全在介紹新係列鍾表的設計理念與亮點,從細節上的指針到宏觀上的設計感,雖是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但因介紹鍾表的人語言幽默,時不時還會用上一些時下熱門的笑梗,導致整個發布會的氛圍都異常輕鬆風趣。


  期間鏡頭數次掃過季清和,雖每次都是一帶而過,但隻要視頻裏出現他的鏡頭都能引起彈幕瘋狂刷屏。


  “這是不終歲的老套路了,知道大家愛看,每每覺得姐妹們需要提神的時候都會給帥哥哥一個鏡頭。”


  “原來他是執行總裁啊!以前的發布會也有看到過,當時驚為天人,搜遍全網無果。”


  “啊啊啊啊啊哥哥又看鏡頭了,快看哥哥鏡片後的眼神,太殺我了。”


  此時正值台上的主持翻稿,有短暫的停頓。


  鏡頭也隨之很懂的落在了季清和所在的第一排貴賓席。他似開了會小差,正低著頭把玩手機。


  下飛機那會時間已經不早,他的西裝,設備全是明決帶到現場給他換的。


  這身暗紋色的黑色西裝沈千盞見過一身類似的,因收腰顯臀,被她又摸又掐,還不準季清和脫下來過。


  此刻他坐在那,腰身筆直,身姿挺拔,什麽都不用做,便輕而易舉的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他卻恍若未覺,微低著頭,下頜微收,眼睫輕垂,專注的看著手機屏幕。


  就在此時,沈千盞的手機微震,仿佛時空交錯般,屏幕的消息提示欄裏突然垂下來一條來自微信的新消息提示。


  ——季清和:醒了?

  她的心髒像是忽然被他一把攥住,心跳懸於心口,又緩緩下墜。


  明知這段視頻已經是兩小時前的發布會現場,但沈千盞仍有種在勾搭他會議上開小差的心虛感。


  她咬了咬唇,回:“剛醒,你結束了?”


  發完,她切回視頻。


  屏幕裏的季清和仍低著頭,單手操控手機,快速地打字。


  他的側臉輪廓清雋雅致,線條流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挑不出一點瑕疵來。


  滿屏的“啊啊啊啊”裏,全是“哥哥你抬一下眼睛看看我啊”。


  ——


  沈千盞安心的睡了一覺。

  這個房間雖然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但處處都有他的痕跡。


  她躺在床上,看著紗幔被風吹起,有細碎的陽光從窗台漫進來,帶著細閃的光影。他的臥室外,正對著一株老樹,樹高兩層,枝葉茂密,將四合院的白牆黑瓦,襯得如水鄉詩意般,美不勝收。


  原來,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江瀾夜景,隻一間小屋,一株老樹,一抹陽光就可以這麽好看。


  她微側過身,枕著枕頭,從日暮西斜睡至華燈四起。


  醒來時,純色的紗簾已經被風卷至窗外,繾綣的拖著裙擺。


  孟忘舟的大嗓門從時間堂的前廳響到巷尾,隱約還伴著小孩的笑鬧聲,充滿了煙火氣。


  她坐起身,先去看手機。


  屏幕上有個視頻推送,來源於喬昕的轉發。


  她點開一看,是不終歲的新品發布會。


  視頻裏的前半段全在介紹新係列鍾表的設計理念與亮點,從細節上的指針到宏觀上的設計感,雖是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但因介紹鍾表的人語言幽默,時不時還會用上一些時下熱門的笑梗,導致整個發布會的氛圍都異常輕鬆風趣。


  期間鏡頭數次掃過季清和,雖每次都是一帶而過,但隻要視頻裏出現他的鏡頭都能引起彈幕瘋狂刷屏。


  “這是不終歲的老套路了,知道大家愛看,每每覺得姐妹們需要提神的時候都會給帥哥哥一個鏡頭。”


  “原來他是執行總裁啊!以前的發布會也有看到過,當時驚為天人,搜遍全網無果。”


  “啊啊啊啊啊哥哥又看鏡頭了,快看哥哥鏡片後的眼神,太殺我了。”


  此時正值台上的主持翻稿,有短暫的停頓。


  鏡頭也隨之很懂的落在了季清和所在的第一排貴賓席。他似開了會小差,正低著頭把玩手機。


  下飛機那會時間已經不早,他的西裝,設備全是明決帶到現場給他換的。


  這身暗紋色的黑色西裝沈千盞見過一身類似的,因收腰顯臀,被她又摸又掐,還不準季清和脫下來過。


  此刻他坐在那,腰身筆直,身姿挺拔,什麽都不用做,便輕而易舉的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他卻恍若未覺,微低著頭,下頜微收,眼睫輕垂,專注的看著手機屏幕。


  就在此時,沈千盞的手機微震,仿佛時空交錯般,屏幕的消息提示欄裏突然垂下來一條來自微信的新消息提示。


  ——季清和:醒了?

  她的心髒像是忽然被他一把攥住,心跳懸於心口,又緩緩下墜。


  明知這段視頻已經是兩小時前的發布會現場,但沈千盞仍有種在勾搭他會議上開小差的心虛感。


  她咬了咬唇,回:“剛醒,你結束了?”


  發完,她切回視頻。


  屏幕裏的季清和仍低著頭,單手操控手機,快速地打字。


  他的側臉輪廓清雋雅致,線條流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挑不出一點瑕疵來。


  滿屏的“啊啊啊啊”裏,全是“哥哥你抬一下眼睛看看我啊”。


  場內的話筒有電流微變時發出的輕呲聲,他回神,抬眼,那雙眼睛像遊蕩在子夜的幽冥,漆黑得深不見底。

  他終於察覺到有鏡頭在偷偷拍他,準確無誤的微微側目,捕捉了個正著。


  於是,滿屏的的彈幕,瞬間就瘋了。


  沈千盞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完全是替不終歲白操心了。


  季清和這張臉就是放在娛樂圈都沒幾個能打的,光憑著這皮相,哪怕是遇上末日危機他都能輕易脫身,何況才一點點小小的“投資失誤”。


  她正腹誹著,微信一彈,季清和回複:“嗯,剛結束。打電話?”


  沈千盞剛發了個“好”字,他像是已經在等著了似的,立刻撥了進來。


  “在做什麽?”季清和問。


  “剛睡醒?”沈千盞輕咳了聲,去掉疑問的語氣,認真答題:“看回放。”


  “我的?”他問。


  沈千盞點頭,點完發現他還在等回答,又嗯了聲。


  “好看嗎?”他嗓音低沉,似隨口一問。


  沈千盞聽見他那端傳來的討論聲,雖不知道他處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裏,但顯然,他此刻並不是一個人。


  她反而要比這位不務正業的當事人還要緊張,一句話揣了半天,才回道:“挺好看的啊。”


  季清和就適合這種深色調的純色正裝,既內斂又低調。最好不要太正式,過於正式的場合他那些西裝就不單單是禁欲氣質了,而是縱欲……


  反而像今天這種,有點小心機的。


  腰側微收,捏出窄腰。


  再在衣擺處開兩道亮口,顯露出他線條趨近完美的翹臀。一舉一動,雖是無心,卻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眾人的目光聚焦。


  季清和追問:“哪裏最好看?”


  沈千盞認真回憶了下。


  好像她喜歡的每個鏡頭都不是刻意落在他身上的,有他起身示意時,筆挺挺拔的身姿;也有他望向鏡頭時冷淡又嫌棄的一瞥;甚至他坐下時,西褲在他腿彎處折疊成幾褶小扇的紋路而微微露出的腳踝以及……因沒時間試穿調整所以小了一碼的西褲勾勒出的微微有些緊的襠部。


  沈千盞越想越覺得自己好變態……


  盯什麽不好,專門盯·襠。


  她回答不上來,就顧左右而言他:“哪裏都挺好的,就是感覺衣服是不是有點緊?”


  季清和輕嗯了聲,這聲“嗯”,尾音上揚,似帶疑惑:“我問的是手表。”


  沈千盞:“……”


  季清和得逞,低低笑了兩聲,不再逗她:“我快到了,想不想吃東西?”


  “快到了?”沈千盞驚訝。


  季清和曲指敲了敲表盤,清脆的叩碰聲裏,他報時:“十點三十二了。”


  “是不是我不打電話過來,你就不知道查崗?”


  十點多了?


  她醒來也沒留意時間,看發布會又看了一個多小時,難怪夜深了。


  她的沉默就是最直接的回答。


  季清和邁出車門,換了隻手接電話:“那我先回來,再決定你吃什麽。”


  沈千盞覺得這句話似意有所指,但沒等她細細再品,他低聲說了局“掛了”,就真的幹脆利落的掛了。

  隨即,她便聽見在樓下天井旁乘涼的孟大嗓門跟晚歸的季清和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嗯。”季清和回應的冷淡,路過院子時抬頭看了眼燈還暗著的房間。尚不知沈千盞已經踏著樓梯下樓,就在門後等他了。


  孟忘舟見季清和目不斜視的徑直往堂屋走去,熱情的問道:“沈製片還沒醒呢,要不要我激情陪聊啊?”


  季清和理都沒理的路過他。


  孟忘舟不懈努力:“不陪聊,下廚做飯也行。”


  季清和終於回頭瞥了他一眼,說:“不勞煩,我帶她出去吃。”


  孟忘舟:“怎麽的,我做的沒外頭好吃是吧?你給我站住,今晚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回房間。


  結果,不等他把話說完,季清和一腳邁入屋內,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頭的呱呱噪音。


  他尚未適應眼前的這片黑暗,早在門後等著的人已經擁上來,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季清和一怔,隨即無聲地勾了勾唇,回抱住沈千盞。


  沈登徒浪子在不動聲色地掐了掐這把在視頻裏想摸很多次的窄腰後,微微後仰,抬眸看他:“我的外賣到了。”


  季清和稍稍挑眉,立刻意會:“現在?”


  沈千盞踮腳,湊到他頸窩處用力嗅了嗅:“有點涼了。”


  季清和十分配合:“那熱一下?”


  他隨手將手機扔進玄關的置物盒中,騰出手來將她抵在門後,一手撐在她頸側的門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低頭就吻了下來。


  在無錫時,接連出事。


  人的氣運不佳,連帶著環境都變得壓抑起來。


  酒店那仄小小的房間像是到處充斥著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上氣來。自然也沒什麽興致做抵死纏綿的事。


  回到北京。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正軌上。


  他廝磨著,啃咬著,像要把空窗期她欠下的都索要回來,又凶又急。


  門外,孟忘舟還在喋喋不休的罵著:“什麽人啊這是?見色忘義,過河拆橋。”


  “季清和你等著,等你結婚那天,我拉一車的酒缸來,不把你灌醉我孟忘舟三個字就倒過來寫!我看你怎麽入洞房,猴急猴急的。”


  “不用他操心。”他此刻還有閑心,邊吮著她的唇邊低聲道:“我現在就,入洞房。”


  後半句,他把字咬得又輕又沉,啞啞的,像有根羽毛從她心尖掃過。


  沈千盞感覺到他正抵著她,蓬勃的,像撕毀麵前的這一切。


  她這才有些害怕,喘著聲,細聲提醒:“還在樓下。”


  “他不敢進來。”


  但你會進來啊……


  沈千盞欲哭無淚,揪著他西裝時,還在拒絕:“不行不行。”


  季清和不聽。


  他握著沈千盞的手解開他褲腰上的皮帶,再沿著腰線往下,一點點的探:“衣服很合身,就這個地方太緊了點。”


  沈千盞碰到他說的地方,唔了聲,想躲。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偏頭去咬她耳朵:“說。”


  “盯它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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