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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離開

  匕首狠狠的刺進去,拔出來,血水飆出一尺來高。


  李風鸞就好像一個失去了任何感情的動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老皇帝一點點的失去生氣,她隻歪著腦袋瞧著他,啪嗒一聲,匕首落地,她轉身往地道的方向走。


  隨後跟著的兩個人開始收拾,地道裏麵就有人過來接應李風鸞,李風鸞看著排成長龍的黑衣人,心緊了幾分,隻輕輕的掃了一眼,再沒有抬頭。


  地上一共鋪就了七千多塊紅色的磚,磚頭上還有一些陳年之後的顏色,灰紅灰紅的泛著腐朽的味道,每一塊上的紋路都不同,但是有一個規律,所有的紋路最後的方向都瞥向東方,就好像人的手指上的指紋一樣的驚奇。


  走出去相隔宮殿很遠的距離,差不多出了宮中的,期間就會路過一處長長的回廊,跟著就是街道了。


  李風鸞仰頭瞧了一下,很快的收回視線,手中的藥粉到了這裏也就撒完了。


  前邊還有兩個人,走的很慢,故意在等李風鸞跟上來,她將手裏的藥粉的紙團扔了出去,啪嗒一聲,直接跑在了兩個人的跟前,兩個人渾身一怔,轉身,李風鸞身後的人早就不知所蹤,空無一物,好似一直都曾有人在這裏看守她一樣。


  出於驚訝,兩個人怔住了,半晌都沒有任何行動。


  李風鸞嗬嗬一笑,笑著問道,“你們不來抓我嗎?”


  可此時,兩個已經婚攝無力,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眼巴巴的瞧見李風鸞的鞋子從自己的跟上走過,那伸出去的手就說什麽都不能抓到李風鸞的腳踝。


  李風鸞走的漫不經心,在一處岔路口的方向,順著之前沒有走過的地方走了過去,輕輕的推開了一處石門,就看到了更為漆黑的地方,她將牆壁上的火把拿在手上,繼續前行。


  這裏的地道曲曲折折,通往所有的井水口,其中最為靠近王爺的地方便是這條路,她技藝超群,過目不忘,李風染或許已經將全部的地形圖都看過了,可她不知道,其實有些地方沒有做標注,不代表沒有。


  李風鸞就堵了這一次,她相信地道不會在王爺這裏的就中斷了,所以早就在給文順軒準備藥草的時候自己也準備了一份毒藥,所有人都昏倒,不過時間有限,就隻有兩個時辰,也足夠她逃出生天。


  當一個時辰後,她站在王府的井水邊沿看著頭頂上的圓月亮,瞧著被人扔下來的繩子,笑了,“李雲,你何時收到我的消息了?”


  “天黑前,飛鴿飛回來了我就知道有消息,但是上麵隻有一個水字我就想水是什麽意思,最後想來想去是管家提醒我說,是否與水井有關係,我就在這裏等著了,還好沒有猜錯。”


  李風鸞被李雲拉了上來,也終於鬆了口氣,將一顆藥丸吃了進去,回頭看著井水口說,“收起繩子吧,不用做任何事,相信李風染也不敢大張旗鼓的來這裏,皇帝死了,京都肯定會戒嚴,在京都城內的人插翅難飛,在京都城外的人也休想進來,去給王爺送消息,就說我有消息帶給他,還有一個人。”


  “知道了姐姐,我你先去房中休息,我這就去。”


  彼時,天還泛著青黑,嗚翰樂已經連續兩天不曾入眠了,幾次在山中周旋都不曾發現任何端倪,最後將視線落在了遠處高山之巔,與手下人商議一番就要上去,不想,天空中盤旋的飛鳥叫他立刻嗬斥住了所有人。


  飛鳥在空中盤旋,振翅發動的翅膀就好像敲打下來的文字,跟著嗚翰樂一直陰霾著的臉上就有了幾分喜色,勒緊馬僵,調轉馬頭,“回去,京都!”


  三日後。


  嗚翰樂再一次趕回京都,卻在第一時間得知,皇帝失蹤,已經搜索了所有的地方卻依舊一無所蹤,可這個消息沒有任何公開,底下人最後還是將事情告訴了才回來的嗚翰樂這裏。


  才踏進王府,嗚翰樂就看到坐在院子中的李風鸞正襟危坐,手裏端著茶盞,兩個人四目相對,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


  畢竟,李風鸞親手所殺的人是嗚翰樂的父親,李風鸞知道,嗚翰樂一直沒有對自己的父親動手,多少還是顧念著親情的,可現在被李風鸞親手所殺,這是什麽心情?

  親情,愛情,那個重要?

  仇恨,恩怨,哪個才是最要緊的?

  嗚翰樂走過去,坐在了她的對麵,彼此如此的了解,他了解她,她了解他。


  不需要多言,也知道眼中那些是什麽含義。


  嗚翰樂自己倒了杯茶水,仰頭喝了一口,半晌都沒有吭聲。


  倒是李風鸞先說話,“知道了?”


  “給我一個解釋。”


  “仇恨。”李風鸞說的輕快。


  “可是……那是我父親,人在何處?”


  李風鸞嗬嗬一笑,“王爺,你該知道隻要我動手了就不會藏著人了。”沒明說,可也說的透徹了,是直接殺了。


  “你……想要如何?”


  “恩……”李風鸞微微蹙眉,又冷笑一聲,“這也正是我想問王爺的。”


  嗚翰樂怔了一下,打量著李風鸞臉上的神情,擰著眉頭在探究她臉上的表情,說道,“他做了什麽事情,還是……”頓了頓,他有些無奈的放下茶盞,“是否我又做了什麽得罪你的事情?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補救。”


  “王爺,我殺的是你的父親,你想補救什麽?補救他當年如何對待我們一家嗎,還是補救當年您暗中想要篡權奪位的時候故意給我父親製造的圈套呢?”李風鸞將奏折放在了桌子上,一雙眼紅滿是冰霜,死死的揪著嗚翰樂神情不放。


  嗚翰樂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隻遲疑著將奏折拿出來翻看,展開之後竟然說,“不是我的手筆。”


  “那王爺如何證明不是?”


  對啊,你不承認可以,但是你要證明這不是,李風鸞有沒有誣告他,物證擺在這裏,想要給自己一個清白就要找出來證據。


  嗚翰樂低聲歎了口氣,擰了一下眉心,“有些事情我淡忘了。”


  李風鸞不相信,這樣的回答也無法叫人相信。


  李風鸞豁然起身,衣袖太長,或許也是故意,茶杯落在,啪的一聲,好像兩顆拴在一起的心就這樣被人扯斷了繩子,竟然是如此的叫人心碎。


  “你……風鸞,你不相信我?”


  李風鸞沒有說話,隻看著正前方,半晌才低聲說,“我現在要出城,嗚呼克拉那邊還有任何消息,我要親自過去查看,這裏的事情王爺請自行處理,我們的事情或許要等我回來再說了,如果王爺想要將我捉拿,可以,但是現在不可以,不然別怪我用法非常的手段反抗。”


  “你,風鸞,不要胡鬧,說,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告訴我。”嗚翰樂也急的站了起來,打量著她,一臉的擔憂。


  李風鸞默默轉眸,眼中滿是憤怒,看到嗚翰樂渾身一凜,微微後撤幾步。


  李風鸞低聲說了一個名字,“豆子!”


  她的眼神如刀,將嗚翰樂臉上的吃驚和震驚全都收在眼底,看來也不需要繼續追問了,隻需要瞧著他臉上的神情就能一切明了,李風鸞走出去,嗚翰樂手抓著,死死的不放。李風鸞使勁了全身都力氣甩開,低喝一聲,“有事情回來再說,希望王爺不要婦人之仁耽誤了正事。”


  嗚翰樂大口從喘息,走上前攔住李風鸞,李風鸞別開方向,直接提著不知道放在這裏多久的包括,看了一眼那邊站在的李雲,提步就走。


  嗚翰樂釘在原地,腳步移動不了分毫,連同叫喊聲都憋悶在胸口,幾個人好奇的上前查看,不知何時嗚翰樂的身上被定了銀針,嘴角流血,臉色發白,渾身都在發抖。


  伴隨著邊飛天的一聲低吼,“王爺中毒了,去找禦醫。”


  李風鸞沒有騎馬,更沒有出城,她知道嗚翰樂肯定會追來,就算她在情急之下給他下了毒,也猜的出來嗚翰樂的手下會出來攔住她,她直接帶著李雲去了街頭上的一口上,跳下去,順著裏麵的地道走。


  三天後,兩個穿著襤褸的乞丐從京都城出來,走到了山腳下的馬車旁邊,元朗上前攙扶著有些體虛的李風鸞,將藥丸遞給她,李風鸞接過吃進去,詢問元朗,“現在情況如何?”


  “小姐放心,王爺已經焦頭爛額,無時間找到這裏,我的失蹤不會叫王爺發現,不過我擔心隻有兩天的時間安靜的趕路,我們要盡快。”


  皇帝失蹤,生死不明,王妃也下落不知所蹤,王爺中毒,朝中大亂,嗚翰樂還要借此機會找到文順軒和豆子,可謂是兩隻手要做八件事,他忙得過來才怪。


  李風鸞冷笑一聲,回頭最後看了一眼京都城,在李雲的攙扶之下踏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姐姐,豆子真的是王爺從前的女人嗎?”


  李風鸞沒有吭聲,隻坐在馬車的一角換衣服。


  李雲沒得到答案更加的好奇,繼續追問,“姐姐,真的就這麽走了?至少要跟王爺說清楚啊,或許王爺是真的忘記了呢?之前您就誤會了王爺,或許這件事也是誤會呢?”


  李風鸞還是沒有吭聲,隻將髒衣服扔出了窗外,給自己號脈,確定了毒性,開始一樣一樣的挑揀元朗放在馬車上的藥材。


  李雲急了,上前抓住她的手,著急的追問,“姐姐,姐姐,我求你了,跟我說說吧,我都要擔心死了,我相信王爺不是那樣的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裏出錯了?”


  李風鸞無奈的將手抽出來,隻低頭說,“已經與王爺說清楚,這件事等我回來再議,我們現在要緊的是趕去邊塞,嗚呼克拉已經有了消息,水仙說他可能是上次受了重傷,隻是為何一直不漏麵,人也找不見,現在漠北和匈奴人交手,情況緊急,我必須要盡快趕過去,耽誤不得。”


  “哎,姐姐,你就真的放的下這裏?”


  李風鸞是輕輕吐氣,卻是輕不可聞,看不出她此時的神情到底是否真的在乎。


  這一趟,馬車奔波,足足連續跑了兩天兩夜沒歇腳,到了一個小鎮子上換了四匹馬,一路上都還算暢通,可誰會想到這天晚上卻發生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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