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希望
暗夜抬頭瞧著麵露凶光的他,就要開口說話,跟著一個人被扔了過來,趙鐸走上前,將麻袋解開,那人腦袋上的黑色的袋子拿了出來,封住嘴巴的一團黑布抽出來後對他說,“暗夜,看清楚,這個人是不是你要找的藥引子?一直叫你的徒弟們保護著,你就是想用他來練就你神功的最後一式,是嗎?嗬嗬,可是這個太監不是童子之身了,早在他成為太監之前就是別人的丈夫了,你知道嗎?”
暗夜一聽,憤怒的低吼,“胡說八道,他是陰日陰月陰年出生的童子之身,就是他,就是他……”
“哈哈,你錯了,用不用叫他親口告訴你啊,他可是在七歲的時候就有了童養媳,十三歲的時候就有了自己的孩子,要不是因為連年戰亂,他怎麽會淨身做太監?我還以為在宮中的另一夥人是來殺李風染的殺手,卻不像是保護他的人,哈哈……暗夜,你的那些徒弟都被我們殺了,現在你隻有自己。”
暗夜吃驚的看著周圍的人,各個都是自己的仇人,就算不是現在也成了自己的仇人,他如果想逃走是不可能的了,可他是不死之身,就算現在被捆住了,也休想將他永遠的留在這裏。他怒吼一聲,強大的內力衝了出去,幾個人紛紛後撤,就看到他想要掙脫開身上的捆仙繩,捆仙繩卻更加的緊,直接勒緊了他的皮肉裏麵,伴隨著血水流出來,他幾乎昏厥,此時,捆仙繩已經幾年的陷入了他的骨頭。
所有人都看著他自尋死路不曾上前阻攔,這樣的疼痛是暗夜沒有想到的,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身上沒有很快的複原,低頭瞧著留在地上的血水,吃驚的看著,可身上的力度還不見減輕,是聽哢的一聲響,手臂上的骨頭斷裂了,那隻手臂現在隻剩下一條皮肉連著,他不敢再用力,滿臉的恐慌,難道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不死之身了,怎麽會?
“暗夜,你不要再做掙紮了,每日三顆藥丸,現在時間已經足夠,你已經不再是不死之身,可因為我們王妃和王妃娘娘需要你做人質,你就不得不得繼續留在府中,可現在你自己自尋死路,可就別怪我們不會伸手救你,你現在等著去死吧!”
趙鐸冷嗤一聲,將手中的長刀收了起來,站起身看著他。
暗夜不敢想看的望著周圍的所有人,正當他不顧生死的想要起身之際,遠處一聲爆喝,跟著箭一樣的人衝了過來,帶著強大內力,那淩厲的掌風之中都帶著火一樣的其實,將這裏的人全都轟的倒在了地上,當那個人影終於站定,才看清楚來人竟然是嗚翰樂。
“王爺!”
眾人驚呼。
嗚翰樂的臉上帶著火熱,眼中似乎也著了一團火,掌風之上運動而且的內力似乎就要將暗夜燒著了一樣,可那一張卻是在他的跟前停下,暗夜的腦袋上已經就流了出水來。
他不敢相信的望著站在眼前有如神謫一樣的男人,顫抖著轟然倒地。
嗚翰樂將掌風收起來,轉身看了一下周圍人。
此時,白哲一聲驚呼,“成了,王爺,成了……沒想到,才區區幾天的時間竟然成了,王爺,現在就可以去救王妃娘娘了。”
白哲踉蹌著起身,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本以為不過是技高一籌的普通男人,那樣難學的功夫他最快也用了幾年的時間,資質差的人怕是要練上一輩子,看暗夜就是屬於資質查的人,可他也堅持了百年終於參透其中的奧妙,不想,嗚翰樂,才幾天的時間,他簡直不敢相信。
嗚翰樂伸出手去,對他說,“是否真的成了?”
白哲輕輕的診上他的脈搏,不斷連頭,臉上滿是欣喜,“是,是,王爺,成了。”
眾人紛紛送了一口氣,嗚翰樂點點頭,回頭看著那緊閉的柴房房門,點頭說,“我們兩日後將王妃接出來。”
“恭喜王爺……”
王府的家丁和丫鬟們齊聲跪地,這份喜悅是難以言表的,多日來,大家都人心惶惶,內憂外患的局勢已經叫他們各個情緒緊繃,就算天氣再好也仿佛看不到天上的陽光一般的叫人發愁,終於迎來一個好消息,可謂是叫所有人大為高興。
兩天後。
影衛們也接了嗚呼克拉等人回來,嗚呼克拉卻沒有進門,隻將東西交了出來就離開了。誰人都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就連嗚翰樂親自相迎都沒有追上他離開的腳步。
站在京都城門上,嗚翰樂遠眺遠處的高山,身後站著的元朗皺眉說,“在雪山艱險異常,我們險些喪命,幸得有可汗相助,隻是他受了傷,或許是急著回去療傷吧。”
嗚翰樂點點頭,默默的在心底默念,“多謝,一路順風。”
這天晌午十分,終於在嗚翰樂一聲令下將李風鸞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渾身上下已經被藥水泡製的變了顏色,臉上的漆黑在臉頰上形成了一條線,好似毒藥就被控製在了那條線上,白斬蹲下身來檢查一番說,“倒是很好,隻是要抓緊時間才行,王爺現在就去密室吧!”
嗚翰樂點點頭,將一張背在蓋在了李風鸞的身上,抱著很輕的人兒,他的心都在滴血,可也在激動著,本以為自己急於求成真的就走火入魔耽誤了大事,卻不想竟然被自己衝破了最後一層功力,反倒學成,他抱著李風鸞的腳步都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絮上,渾身上下都緊繃著。
當白斬跟在嗚翰樂和李風鸞是很後進去,轉身對跟來的他們微微拱手,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水仙那裏,交代說,“等我回來。”
水仙含著淚光對他點頭,石壁慢慢下降,最後發出咚的聲震天的轟鳴,石門被關進,大家隻看到一麵再普通的牆壁在眼前矗立。
“走吧!”水仙轉身。所有人紛紛點頭,幾步一回頭的繼續追著看緊閉的石門,藥材已經準備好,隻能嗚翰樂將李風鸞身上的毒逼出來,之後每日用藥就會沒事,可到底會不會成功,誰人都不知道。
就連剛才禁區之間的白斬都沒有說一定會成,大家的心還是沉重著。
可最沉重的人還在裏麵的小院子裏躲在樹下低聲哭泣,趕來的父親隻低頭瞧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這件事知道她是好心,可也的確是因為她而釀成了大錯,他連連歎息,之後說,“我回如實的相告你的伯父,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父親,我都知道,是我的錯,如果姐姐活不過來我也去陪葬,我說到做到。”
“隻怕是真的就不回來你就算是死了也於事無補,現在要緊的不是自己自責,而是負擔起王府的事情來,剛才王爺也說了,當時他急火攻心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或許隻是胡說,叫你好好的負責王府的巡邏,你可還記得?”
李雲抬頭一雙紅腫的雙眼,哽咽著點頭,抹掉臉上的淚珠子說,“我知道,我知道,父親我都知道,我隻是很難過,一直以來都是姐姐在照顧我們,可我們卻沒有為她做過任何是,現在她出事我不能幫忙反倒添亂,我實在是難過。”
“傻瓜,這件事也不全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你的無知,那麽你從現在起就不能做無知的人,所以你知道你要怎麽做嗎?”
“父親,我……”
“起來吧,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我而寶貝女兒可是從來都不會這樣不堅強,要是被你母親看到了,還說我欺負了你。”
李雲見諒將臉上的淚水吸回去,依舊抽抽搭搭的看著他,跟著瞧見自己已經年近五十的父親竟然在對自己做鬼臉,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抹掉臉上的淚水說,“父親,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知道就好,去吧!”
“恩,我這就去,我還要派人去宮中將李風染帶出來,並且……”她繼續抹掉臉上的淚珠子,湊上去還在低聲抽噎著說,“聽說王爺這裏拿到了玉璽,可是又不見了,趙鐸急的團團轉,這兩日都不見人影,我猜測他又去了宮中,我也想過去幫忙。”
“去吧,王府的一些人都歸你使喚了,你隨便叫個就去了,恩,叫我也成。”
李雲笑笑,搖頭,“父親還是好好歇歇吧,我去忙了。”
李雲的父親雙手後背的站在樹蔭下,瞧著這個自己最為驕傲的女人一點點的走遠,心道,她還小,心智未開,現在才十八歲呢,以後的路長著呢,要是假以時日,就算不能與風鸞平齊,相比較而言也會在軍中占得不小的位置。遇到了挫折還能哭鼻子的事情怕是以後見不到了,他有些欣然的笑笑,邁著方步往裏麵走。
前院正在巡邏的誰先看到李雲終於出來了,笑著迎上去,“李雲,你來了。”
“恩,趙鐸還沒有回來吧?”
水仙點頭,“是,你現在要過去嗎?我想他一個人能夠搞定,不過是帶一個李風染而已,皇上……咦?”水仙轉頭看了一下文順軒坐在的那個院子,好奇的問,“最近你看到他了嗎?”
李雲低頭琢磨了一番說,“沒有,王爺最近都在府上,他應該是沒有出門的吧?”
“可是王爺準許他在王府隨意走動的啊,哎,不好,他怕是已經回宮了。”
文順軒一旦回了宮中,皇權在握,他還是皇帝,並且會趁機嗚翰樂不在外麵的時機有所行動。
李雲想的是,玉璽不見了,該不會是……
她低喝一聲,“糟糕,趙鐸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