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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攻山

  “嗬,看不到,不過能夠發覺不對。”嗚翰樂毫不在意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火把,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杜飛緊張的叫了他一聲,“你會被困在裏麵,快出來。”


  “不會,我的心中就隻有李風鸞,她是什麽樣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杜飛眉頭輕蹙,無奈的歎息一聲,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陡然,一聲慘叫聲傳來,“啊……”


  嗚翰樂直接奔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杜飛緊隨其後,卻被中途的突然傳來的笑聲阻攔了去路。


  他癡癡的望著眼前這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瞧著她眼中的微笑,想象著當年相別的那個場景,就算知道眼前的是幻境還是無法從她微笑著的雙眼中走出來。


  “是你!”


  “是我,你來娶我嗎?”


  杜飛沒有回答,隻伸著手,沉默著。


  女子嗬嗬的笑了一聲,“你要娶我嗎?”


  杜飛木納的點頭,“是,啊,不!”他微微後撤,很是擔憂的說,“我不,我不配不上你的,一直都是,從前和現在都不夠資格,我不能給你幸福,現在的我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我更加沒有資格,我,我……對不起。”


  “嗬嗬,沒關係,那跟我走吧,我們獨自生活,我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杜飛一愣,茫然的抬頭瞧著她。


  “走吧?我牽著你,好不好?”


  杜飛冷笑一聲,無奈的搖頭說,“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我清楚的記得你死的時候的樣子,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但是……現在你實在太真實了,我,我無法拒絕你,你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我寧願不要我現在的長生不死,我寧願跟你雙宿雙飛,可我……不能。”杜飛微微後撤,咚的一聲撞在了身後的人身上,他茫然的回頭,看著眼前這個白須白發的老者,吃驚的望著他,“師父!”


  “不孝的徒弟。”


  杜飛渾身一怔,看到師父穿著從前最愛穿的朱紅色長衫,身上繡著飛揚跋扈的老虎,就算他已經是白發蒼蒼的老者,依舊霸氣威嚴。


  “師父!”


  杜飛咚的一聲跪在了對上,低垂著頭,滿臉的神傷,“對不起,我沒能完成您老人家的遺訓殺了暗夜,我沒有做到,我該死。”


  “混賬的東西,你活在世上做什麽,為何不去自殺?暗夜欺師滅祖,他竟然偷走了我們門派的秘籍,依照他的資質怕是要練上一百年才能參透裏麵的奧秘,可你不同,為何不爭氣去爭取將軍的位子,現在師門被滅,你如何對得起山中的門人們,孽障,還不速速以死謝罪。”


  杜飛癡癡的看著他,伸著手,想要親身感受眼前的師父的樣子,可他的身體冰冷柔軟,知道他不過是一團白霧變換,但是他依舊不肯起身,哪怕一直沉浸在這樣的世界也心甘情願。


  記憶之中的師父就是這個模樣,他嚴厲,對他們所有的門人都是很嚴肅,從不苟言笑,可是他對他們所有人都很好,唯獨對師兄暗夜是。


  暗夜是被師父撿來的孩子,自幼生活在身上,但因為不夠聰明,很多東西學的很慢,尤其是武功,他永遠學不到最上一層遲他兩年的師弟也比他學得快,可是他心狠,肯吃苦,師父還是很疼他。不想,有一天,他突然打傷了師父,下了毒,偷了全部的醫術和武功秘籍逃走,山中無能人,杜飛帶著師弟們苦苦支撐,師父終究還是死了,臨死的時候穿著的就是這一身衣服,他以為暗夜永遠不會露麵,卻不想他竟然輾轉成為了將軍,並且因為心狠手辣和他的手段殘忍不斷的征伐,高座將軍一職連連攀上,深得皇上的其中。


  “孽障,還不快快受死。”


  杜飛跟前的假象不斷的低喝,那眉目之中已經漸漸猙獰,他嗬嗬一笑,起身揮手,煙霧消散,火把上的火光熠熠生輝,照亮了巴掌大的周圍,他無奈的傾吐一口氣,“師父,我會做到殺了他,一定。”


  彼時,遠處更為漆黑的地方,嗚翰樂站在滿是傷痕的李風鸞跟前,手中的火把孩子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可當他的火把揮舞過去,煙霧卻隻在消散之後又很快的匯合,成了眼前的血粼粼的樣子。


  從不會哭泣的李風鸞大哭著,淚水婆娑,指責著他的全部毫關聯的罪責,嗚翰樂隻連連歎息,最後無奈的輕輕搖頭,對她說,“風鸞,我至今不知你為何離我而去,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做過,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可我……如果真實是你在我麵前這樣指責我也罷了,至少給了我一個可以解釋的機會,哎……”他將火把又在眼前揮舞了一下,白色的煙霧瞬間散去,眼前就隻有火光飄散,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一下,剛才還在身後的杜飛已經沒有了影子,不知道是否被煙霧的幻境所困,眼下他隻能繼續前行,一種執念在心底支撐,他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而於此同時,在幻境的迷霧之外,李風鸞早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捧著一團白霧對眼前的師叔說著從前的舊事,那些事情早已經從她的跟前飄散,再也不會回到現實中來,她卻依舊傷心的哭泣著,不肯從這樣的悲傷之中回過神來。


  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暗夜輕笑著,雙手背負,遠眺更遠處的火光,對身後的人低喝,“現在下山,帶著所有人走,她留給我。”


  暗夜慢慢的走向李風鸞,微微彎腰,垂頭看著她。


  李風鸞的哭聲猶如夜裏的貓叫,背對著他的脊背不斷的顫抖。


  暗夜輕聲說,“跟我走吧,我會帶你找你的師叔。”


  李風鸞緩緩抬起頭來,雙眼迷離,看著眼前的人,跟著高興的一點頭,伸著手。就此此時,伴隨著遠處的一聲低喝傳來,冷箭飛縱,直逼迫暗夜的脊背,暗夜瞬間收斂,可還是不想放棄眼前的李風鸞,不顧寶劍穿透他的手心,那張蓄滿了內力的手伸向了李風鸞。


  “咚!”


  嗚翰樂在半空中拍出一掌,掌風淩厲,狠狠的擊在了暗夜的肩頭,他連連後撤,看著李風鸞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一隻腳死死的蹬在了深深的石壁上,猛然一挺身,哼了一聲,“你想攔住我?”


  嗚翰樂輕飄飄的落在了李風鸞的跟前,回頭看了她一下,李風鸞依舊半跪在地上,滿臉的淚痕,他有些心痛的輕輕吐氣,回頭望著麵前的暗夜,伸著手將剛飛出去又飛回來的寶劍接在手中,低喝,“受死!”


  在嗚翰樂與暗夜交手的一瞬,整座山都在顫抖,搖搖欲墜的山山峰之上,一棵樹終於因為被這段了樹根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歪著身子順著倒塌的高台掉了下來。而就在半山腰中上下蹦跳的兩人隱藏在一片強大的內力之下,震蕩的周圍的空氣都帶著幾分焦灼的味道。


  高手對招,每一次交手都似乎要帶走了全部的能量,撞擊在一起的瞬間轟然爆破出去,周圍的山石滾落下來,也帶著兩個人身上的強大內力,穿透周遭的一切。


  已經放了火的山腰之中,趙鐸背著李風鸞正一點點的向著山下移動,可速度更快的暗夜的手下已經到了溪水的河堤,順著河水的斷流逃走。


  杜飛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悲傷之中,萎靡著坐在角落,一雙眼睛中滿是悲傷。


  李風鸞已經昏死了過去,可手中依舊死死的攥著頭來的令牌。


  趙鐸將她放下,叫了她幾聲,低頭看到了她終於失手落在了地上的令牌,第一時間看到了那隻已經露出白骨森森的手指,心頭一跳,低喝一聲,抓起手中的刀子,對身後的影衛說,“你們兩個留下來,你們跟我走,暗夜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記得帶上王妃娘娘的解藥。”


  在趙鐸的帶領之下,在嗚翰樂和暗夜交手之中不斷落在的石雨之下,影衛的身影在這樣漆黑的夜幕之中猶如一隻正在尋找獵物的夜狼,幾個起落就跟上了遠處的一個無比暗淡的火光點。


  而坐在牆壁角落的杜飛,身上已經被飛落下來的石頭震碎了肩頭,但是體內飛速的愈合速度卻在以更加強大的速度愈合著,幾次下來,他終於清醒了過來,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李風鸞,無奈的一歎,說道,“你說的對,我果真腦子不好,我,我被困住了。風鸞?”杜飛緊張的碰了她一下,卻不想身邊的兩隻鋒利的刀子伸了過來,險些戳進他的脖子。


  杜飛一怔,看著周圍,順著飛落下來的石雨歎息一聲說,“你中毒了,可我沒有解藥,看來隻能抓住暗夜了。”他起身,提起一口氣,對身邊的兩個人交代,“看好我的媳婦,風鸞可答應了我的親事了,我去找暗夜要解藥,你們保護好她。”


  什麽?

  影衛們還在詫異,就看到杜飛已經飛出去很遠,幾個縱身起落就像箭一樣飛了出去,三個人劇透,頓時強大的壓力襲來,兩個影衛在片刻的遲疑之後拉著地上昏睡的李風鸞跑走,跟在身後的影衛還是被之而來飛落下來的石頭砸中了腳。


  “暗夜,解藥。”


  嗚翰樂和杜飛聯手,暗夜的勝算又有多少,他微微眯起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捂著剛才被嗚翰樂拍上來的胸口,這一掌的掌風實在太霸道,暗夜甚至聽到了自己肋骨斷裂之後刺進了肺部的聲音,現在似乎已經傷口擴大,呼吸手足,鼻腔之中有血腥味席卷了上來。


  麵前的嗚翰樂不給他逃竄歇息的機會,揮舞著手裏的寶劍再一次猶如狂暴的風雪一樣席卷了過來。


  杜飛也不甘示弱,棲身上前,兩個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一拳一腳,飛快的速度仿似從天而降的巨大山峰,敲擊在暗夜的身上一陣嗡鳴。


  就在嗚翰樂將寶劍再一次刺穿暗夜的心口的此時,三個人以驚人的速度落下來,可是暗夜卻從懷中摸出一顆藥丸,嗚翰樂的寶劍被他死死的握著,眼看著嗚翰樂就要逃開的此時一個身影竄了上來,手上的藥水潑灑了出去,伴隨著一聲尖叫,“你們躲開,快!”


  嗚翰樂低頭看了一下來人,一直緊繃的嘴唇上露出一抹微笑,幾個轉身急速的落了下來,“風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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