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可笑的猜測
“這些都是些什麽東西?”
海默在這一堆畫稿和珠寶模型中小心翼翼地穿行,深怕將夏塵封的順序弄亂了。
夏塵封躺在一堆畫稿中,仔細地觀察著,而一旁是筆跡鑒定報告,海默靠近,看了看,發現其中一部分作品是魏芸熙的,而另外一些畫稿的作者是Star。
海默拿起一張畫稿,看了著夏塵封:“你在對比Star和芸熙的畫稿筆跡?”
海默顯得十分驚訝,難道夏塵封這樣做就是想證明魏芸熙是Star嗎?
“你瘋了嗎?芸熙當年死在你的懷裏,不是嗎?為什麽你會懷疑Star是芸熙呢?”
這時,夏塵封忙碌地將兩幅作品遞給海默。
“你看看這兩份作品的作者簽字!”
海默拿起兩幅作品進行對比,發現一張圖紙上的作者簽名艾達和另外一張作品Star的簽名確實十分地像,但是,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艾達的簽名顯得十分娟秀,而Star的簽名似乎帶著一股勁,這種力度和魏芸熙很不一樣,但是看著這兩個字卻顯示出一種相似度。
“這是筆跡鑒定報告,有80%的相似度,所以還不敢確定,所以把Star和芸熙以前的作品進行對比,雖然兩人的作品風格大相徑庭,但是你看這裏……”
夏塵封將一張Star設計的腕表拿給海默看,讓海默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作品上,有一個細節,其珠寶切割的方式竟然和魏芸熙的一模一樣,而這種切割方式,這個世界上隻有三個人知道,除了夏塵封和海默之外,就隻有魏芸熙了,因為當時,這是他們三人一起創造的切割方式。
海默驚訝地看著夏塵封:“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Star就是芸熙的?”
“從羅丹那裏知道的!”
夏塵封繼續補充道:“上去我去美國的時候,羅丹認出我,然後偷襲了我,最後被Star的人救了,後來我帶人找到羅丹,那小子雖然真的不知道Star的真實身份,但是他說Star是個會說法語的女人,而且他去過Star的住處,看到過那副無限!”
“無限?是你和芸熙一起創作的無限?”
“對,當時我和芸熙每人保存了一幅無限,而當我聽到這個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或許Star的真實身份是芸熙呢?”
海默似乎是在嘲諷,他看著夏塵封瘋狂的模樣,他差點就相信了夏塵封的話,但是魏芸熙在十五年前出車禍,死在了夏塵封的懷裏,甚至他親自參加了魏芸熙的葬禮。
“你是在說夢話嗎?你認為芸熙沒有死,現在的Star就是魏芸熙?”
夏塵封眼神中的不確認顯露無疑,他終於癱坐在地上,臉上同樣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想我是真的瘋了!”夏塵封雙手抱著頭,“居然認為她還活著!哈哈……”
一種無力感其實從夏塵封回國之後就一直蔓延在他的頭頂,隻是他一直不敢承認,將自己投入這種無望的追逐中,最終陷入了這個死循環。
“雖然Star的作品和芸熙的作品很像,但是她們之間卻有著本質的區別,芸熙的作品充滿了希望和靈動,甚至帶著一股溫柔,而Star的作品充滿了狂野,甚至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感覺,或許他們在運用線條處理的方式是一樣的,但這一切並不能證明你這愚蠢的想法!”
“曾經魏敬瑤說過芸熙還活著!”夏塵封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海默,希望從海默的眼神中得到支持。
“你相信那個女人的話?她不過是為了和你結婚,在你半夢半醒的時候編造的謊言罷了!但是,如果Star真的是芸熙,那麽韓默怎麽辦。如果芸熙沒有死,她和韓默,你會怎麽辦?”
夏塵封啞口無言,或許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如果魏芸熙和韓默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那個時候會怎麽辦?
夏塵封躲避海默的眼神,看著窗外榕樹搖晃的葉子,透過樹蔭將斑駁的陽光過濾,藍色的大海和天空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海鷗飛翔過這樣一個藍天碧海,在悠然的海風中旋轉!
“夏總,今天早上九點公司有個會議,中午的時候史密斯先生會過來核算相關的數據,下午的時候,分公司的幾個總經理會過來報告上半年的工作情況,五點的時候您需要準備參加一個魏氏的捐贈活動,晚上是電影公司的一個酒會……”
夏塵封低頭看著手裏的資料,俊朗的麵容陰沉著,說道:“知道了,開車!”
夏塵封到達公司樓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魏晴,最終無法躲避,被魏晴那小家夥捉住。
“前表姐夫,聽說你在美國的時候受傷了,現在沒事了吧!”
夏塵封點點頭。
“你為什麽會在美國受傷呢?你這樣的大總裁一般不是會帶很多保鏢的嗎?就像電視裏麵那些身穿黑色的西裝,配有槍,甚至還會空手道的保鏢,你為什麽不讓你的保鏢揍扁那些人呢?我在公司好久都沒有見到你,雖然說,你和我表姐離婚了,但是你還是我的表姐夫啊,你受傷了,我真的擔心了好久!”
一旁的托尼聽到魏晴的嘮叨,說道:“保鏢?你以為夏總是黑社會呢!”
魏晴歪著頭看著夏塵封:“不是嗎?難道這不是所有總裁的標準配置嗎?”
夏塵封無奈地摸了摸魏晴的頭:“少看點電影!”
魏晴疑惑的大眼睛轉了轉,正想問點什麽,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並不是來關心慰問自己的前表姐夫的,趕緊說道:“前表姐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然而,電梯門開了,總公司到了,夏塵封笑著說道:“好好上班!”
魏晴趕緊拉住夏塵封,像一隻賴皮的小狗:“不不不,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問你,就是那個長頭發,還有點大胡子的男人……,咦,我怎麽一下子忘記他叫什麽呢……”
夏塵封看了看表,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於是用盡力氣將掛在自己身上的魏晴推下去。
“等一下,前表姐夫,你現在隻要給我幾分鍾,我馬上就要想起來了!……,哦,對了,就是那個海默,以前在魏氏工作的海默,上次我有件東西掉在他那裏了,你知道他的地址嗎?”
夏塵封無奈地看著魏晴說道:“我現在的會議真的要遲到了,我讓托尼給你地址!”
魏晴終於放開夏塵封,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托尼,托尼四處看了看,無奈,隻得把地址告訴魏晴!
拿到地址的魏晴,向公司請了一下午的假。
最近,海默也不知道為什麽,很是喜歡睡覺,從白天到晚上,不管什麽時候都在睡覺,甚至夏塵封大中午打電話來,他仍然在睡覺。
所以,當門鈴將他吵醒的時候,他心裏想著如果還繼續按的話,就把那個人扔下樓。
隻是令海默沒有想到的是,按門鈴的人毅力可不是一把,漸漸地還有了音樂的律動!
無奈,海默隻能從溫暖的床上爬了起來,懶洋洋地走到門口。
“誰阿?”帶著埋怨的聲音。
當海默打開房門,魏晴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睜得鼓鼓的,眼前的海默身上還穿著一件條紋睡衣,睡眼惺忪,同時亂糟糟的頭發像一個鳥窩一樣頂在頭上,蒼白的臉就像一個紙片人一樣,隻是仍然俊朗的樣子讓他顯得出一股清秀,已經接近35歲的海默看起來皮膚保養得還是很不錯的。
“你還在睡覺?”
魏晴對於這種浪費白天美好時光的人感到無比驚訝,甚至十分不了解,對於時刻充滿了活力的魏晴來說,有著陽光照射的每一天都是精彩無比的,人就需要隨著黎明從睡夢中醒來接受這美好的一天。
“看不出來嗎?”
海默打著哈欠:“你是誰啊?”
魏晴無語地看著海默:“你的記憶是魚嗎?我是魏晴啊,上次我們在拍賣酒會上見過啊,還有,這麽燦爛的日子為什麽要這樣荒廢呢?”
海默腦海中逐漸浮現起魏晴的名字,確實有這樣一個女孩子,似乎是夏塵封提到過的什麽小表妹。
“我又不是你,這麽年輕,對於我們這種老人家,記憶這種東西你就不要要求太多,還有活力這種東西我早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魏晴無奈地搖搖頭,鑽進海默的房間。
“誒,你幹什麽?”
魏晴背著一個可愛的雙肩包,加上她頭上粉紅色的頭發顯得她就像一隻可愛的兔子一樣。
“我是來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包,是一個白色的皮質的,不是什麽名牌,就是一個在網上買的普通的手包。”
雖然海默宣稱自己是老人家記憶不好,但是魏晴提到的那個手包自己確實有印象,當時自己還在為那個手包感到煩惱,但是後來這個手包好像從自己的記憶中消失了一般。
“我好像記得,而且我勉強記得,當時我好像拿著你的包,隻是後來去哪兒我也不知道了!”
魏晴顯得十分激動:“什麽,你不知道它去哪兒了?大叔啊,雖然你年紀這麽大,但是記憶也不可能這麽遭吧,你再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