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湯有毒
聽到這話,整個屋子的人都跪在了地上,齊齊道:“請皇上息怒。”
皇上知曉自己無理取鬧了,可是他真的怕失去夏玲瓏,遣退所有人,留下他獨獨自一人守在房間內照看夏玲瓏。
此刻夏玲瓏還在那說夢話,可是每一句都好似對皇上的關心,皇上心痛了,將整個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
“玲瓏,對不起,朕不該丟下你去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朕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到一邊,是朕對不起你,朕不配做你的丈夫,隻要你能醒過來,朕答應你,不管朕陪誰,都會隔一天來陪你一次,好嗎?
你一定要醒過來。
淚水滴落在夏玲瓏白皙的臉頰上,夏玲瓏其實是清醒的,聽到皇上這話,她暗自笑了。
繼續裝昏,皇上在那整整守了她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她睡醒過來,看到趴在床榻邊上的皇上,她輕輕的將皇上推了推。
“皇上,醒醒。”
皇上被推醒了過來,看到夏玲瓏醒了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激動道:“玲瓏,你終於醒啦,你可嚇死朕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夏玲瓏柔情的看著皇上,溫柔道:“皇上,你不會是在這守了臣妾一夜吧,臉色怎麽這麽差?”手指輕輕撫過皇上的臉頰,所有的愛全部化作成了指尖的溫柔。
皇上握住她的手指,“隻要你沒事,朕辛苦點又何妨。”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他又道:“玲瓏,昨晚朕就對你說過,隻要你能醒過來,從此及以後朕會隔一天就來你這一次,絕不食言。
對了,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怎麽一直在喚讓朕快跑,你擋著誰,你到底做了什麽噩夢?”
夏玲瓏不好意思笑笑,“昨晚夢到跟皇上一起遇到危險了,臣妾覺得皇上是個九五之尊,有守護天下的責任,所以臣妾想護皇上周全。”
皇上感動的一把抱住了她,他沒想到夏玲瓏在夢裏都在護他周全,而他卻一直摟著另一個女人在睡覺。
滿心的愧疚在一刻此地決堤,他感動道:“玲瓏,若是有一日,朕終會許你一個後位,隻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就好。”
夏玲瓏卻沒有傻傻的答應,而是道:“玲瓏不要什麽後位,隻要跟六郎在一起,是什麽身份都無妨。”
何珍珠一直在等夏玲瓏的消息,早上聽說夏玲瓏沒事了,氣得嘴都差點歪了,聽到皇上對夏玲瓏許諾隔一晚就會去夏玲瓏那裏一次,更是氣的直接將手裏的杯子都給摔了。
“好你個夏玲瓏,你這是要跟我對抗到底嗎,好,我奉陪,我看你還能蹦躂多久。”
喚來婉兒,道:“婉兒,你去買通永華宮的一個宮女,讓她每天將這個放到夏玲瓏的食物裏,放足一個月。”立刻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包藥和一些銀子,交到了婉兒的手中。
又吩咐身邊的劉嬤嬤道:“嬤嬤,你去接洽下宮裏的沈將軍,就說本宮要見他,約他在本宮寢宮想見,有要事相商。”
劉嬤嬤立刻答了聲“是”,便出去了。
永華宮很大,人多,也雜,兩買通一個丫鬟也簡單,婉兒很快就尋到了一個對象,那是她之前的姐妹,此人特別愛錢。
看到婉兒過來,她就知道自己的財路來了,立刻將婉兒拉到了一邊。
“婉兒,你怎麽過來了,是你家娘娘有什麽事情要交代我嗎?”
婉兒笑笑,“荷花,知道你愛錢,所以特意給你送錢來了,你隻需要將這個每天的放一點到皇貴妃的食物裏,將她宮裏的一切都稟告給我家主子,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不隻如此,這隻是定金,若是事成之後,娘娘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讓皇後娘娘放你出宮,還你自由,到時候你回到家找個人嫁了,豈不是很好。”
小菊句句話都說到了荷花的心坎上,她一直都做著這樣的夢,從來就沒想過夢想會有成真的這一天,現在看到了希望,她特別開心。
激動道:“婉兒,這是真的嗎,好,若是你能答應我,這一切都是真的,不管你叫我做什麽我都做。”
婉兒拍拍她的肩膀,道:“這是自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荷花將東西收好,兩個交代了幾句就立刻分開了。
荷花看著手裏的東西,異常興奮,晚間她趁著廚房的人忙活的時候,特意溜進去將藥倒了點在夏玲瓏每晚都喝的湯裏,神不知鬼不覺。
晚上,小菊過來取湯了,看到灶台上的湯,她直接端到了夏玲瓏的房間,張太醫拿銀針試了試,臉色一變。
“娘娘,這湯有問題。”
夏玲瓏盯著手裏的湯,“這湯可是小菊親自熬的,怎麽會有問題?”
小菊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張太醫,您可千萬別亂說啊,我可沒害娘娘的心思,你也別挑撥我跟娘娘之間的關係。”
夏玲瓏為了方便,每天這必喝的湯都是讓小菊親自熬,在由小菊親自端過來給她,從不假手於人,這會張太醫說湯有毒,夏玲瓏真不相信。
張太醫兩那銀灰色的銀針遞到夏玲瓏的麵前,“這湯裏的毒性雖然很小,甚至不容易檢查出來,可是真的有毒,若是娘娘不信,大可讓這湯喂給小動物喝,估計不出十天,這小動物必死無疑。”
小菊更慌了。
“娘娘,小菊絕無害娘娘之意,請娘娘明察。”
夏玲瓏親自將小菊扶了起來,“本宮信你。本宮問問你,你熬湯的時候可有誰去過廚房?”
小菊想了想,“倒是沒人去過,但是我因為肚子不舒服,離開過一陣。”
夏玲瓏明白了,道:“那大家就裝作今天的事誰都不知道,湯明天照熬,照樣給本宮送來,本宮相信這歹人一定會在來,大家隻需看看到底是誰在給本宮下藥,千萬別將她抓獲。
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指使本宮的宮女加害本宮,等證據確鑿了,本宮一定要殺這個歹人一個措手不及。”她極其的冷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