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232章 擔憂
「沒關係,只管將人分開來。」花似瑾此時也懶得解釋,會這樣的原因,乾脆直接說道。
花似瑾的醫術,旁人或許是聽個傳聞,但是太醫院裡的人卻都是真真切切的看到過的,所以,對於花似瑾的話,除了一開始趙太醫確實疑惑的厲害,質疑了一句外,其他的時間,都是拿她的話當信仰看待。
太醫們這一便都接種了牛痘后,花似瑾鬆了口氣,剩下的就是那些還未染上痘瘡和痘瘡潛伏期的病患了。
這些人畢竟都是一隻腳踏進棺材了,如今聽到有一線生機,自然是拚命的抓住。
這其中不乏有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的人。
但是不管這些人是什麼心態,是否信任自己,花似瑾都給種了牛痘。
待確定沒有失敗的例子后,花似瑾才開始在之前因為不同癥狀分開的兩個房間跑來跑去,分別給予了治療。
待一輪診治后,花似瑾再次將病情較輕的人分出來,儘可能的給病情較輕的人更好的照顧,希望他們恢復體力后,能幫忙照顧其他病患。
雖然說,最好的辦法是,讓這些人都好好休息,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畢竟不能隨心所願。
在這時候,每個病患都活很難,若是再不能互相幫助,全憑著她和幾名太醫及為數不多的幾名健康的宮女太監來照顧那麼多病患,只怕很難撐過去。
聽到花似瑾的提議,一旁的幾名太醫和宮女太監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懷疑這種可能。
花似瑾這一忙,就忙到了落鎖的時間,看著天色,花似瑾乾脆就留在這院落,找地方住下,一來是不必大老遠的跑回慎行殿小院,二來也方便照顧這些病患,萬一有什麼突發病情,她能及時趕到。
給痘瘡病患的治療方面,花似瑾用的藥方,就是給大皇子用的藥方……
得知花似瑾留下來的事情時,賢妃被勸著用一些吃食,才放下碗筷。
雅玲在一旁,用剪刀絞了燭心,又將那些蠟燭挨個的撥亮了些兒。
賢妃看著桌上搖曳的燭光,想著剛剛傳來的消息,心底有些迷糊起來。
為什麼花似瑾給那些下人病患們用的葯,和靈芸拿回來的竟然分毫不差?這花似瑾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葯?
莫不是知道她並未給大皇子飲用那葯湯,所以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迷惑她,讓她以為,那葯湯其實是有效果的?
「娘娘,可需要再用一些茶點?」雅玲問道。
「不必……對了雅玲,之前那花似瑾可詢問過給大皇子的葯的問題?」賢妃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吃。
「之前喜貴妃那邊來了一個小太監,說是花似瑾讓來詢問一下大皇子服藥了沒,奴婢就同他說,娘娘很是重視那藥方,自然是親自端去餵給了殿下,只是至今還未見效罷了。」雅玲在一旁回答道。
賢妃聽了雅玲的話,點了點頭道:「想來是故意來試探罷了,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如此做……」
賢妃示意雅玲附耳過來,雅玲慌忙彎腰,賢妃在她耳邊小聲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花似瑾睡到一半,就聽到門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然後響起了敲門聲。
「誰?」花似瑾的心底猛地一驚,畢竟剛剛在聽到敲門之前,是有人在試圖直接推開門呢。
「是我。」軒轅逐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花似瑾驚訝的披上外衣,連忙走過去,側身打開了門一看,可不就是軒轅逐嘛:「快進來。」
軒轅逐閃身進屋,還未說話,就被花似瑾一把擰在了臉頰上:「你這小子,瘋了嘛,知不知道這裡是痘瘡地帶!」
「唔,疼。」軒轅逐馬上討饒道。
「知道疼,還不知道長記性,之前我就說過,這裡很危險,你怎麼就跟記不住一樣!」花似瑾輕輕哼了一聲,鬆開了捏軒轅逐臉頰的手指。
「我知道啊,但是你也說了,我已經不會被感染了。」軒轅逐笑盈盈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他的臉很重要的,畢竟花似瑾不止一次誇他長得好看,他一定得保護自己這張臉,免得……
軒轅逐在想到這裡時,忍不住愣了一下,他這是在想什麼呢?竟然在想著以色相去誘惑花似瑾,花似瑾會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花似瑾並不知道軒轅逐在想什麼,否則她一定會給一個正確的答案,那麼就是,她是一個從看臉時代穿越而來的普通人。
所以,她確實是看臉的膚淺人類!
「而且,你消息都沒有,就突然在外留宿,我很擔心,就來看看。」軒轅逐說道。
「我在這裡並不會有什麼事情,你啊,還是儘快回去吧。」那大皇子能否熬過去還是個未知數,花似瑾可不想讓賢妃找到一個遷怒的理由,畢竟,就算她很清楚軒轅逐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在旁人心裡,軒轅逐的那雙眼睛,也是災難的象徵。
若是平時,軒轅逐自然是不願意就此離開,可是現在他住在太后那邊,能偷偷的跑出來一個多時辰,已經非常難得了,所以,在聽到花似瑾的話后,他當真點了點頭,再次跑了回去。
待軒轅逐立刻后,花似瑾才關上門窗,盤腿坐在床榻上,掰著指頭想自己剛剛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軒轅逐大老遠的跑來,不過說幾句話她就將人趕回去,總覺得有些過了。
但是,若是留軒轅逐再此,讓那賢妃的人看到,只怕會惹來不好的是非,如果大皇子這次撐過去了,倒也罷了,若是沒有撐過去,指不定要說軒轅逐剋死了大皇子。
這樣的情況,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第二天一早,花似瑾就跑去給喜貴妃看診,喜貴妃很在意她的臉上會不會生東西,而花似瑾也明白,女人對毀容的恐懼,所以在看診時,特別的主意。
祛疤的藥材和方法,她記憶中有不少,所以在喜貴妃提出自己所擔憂的事情時,她淡定的表示,並不需要太過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