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第225章 三思
聽了皇貴妃的話,林太醫臉都嚇白了一些,恨不得自己剛剛暫時失聰,什麼都沒有聽到。
「如果那樣的話,她一定會盡心吧!」皇貴妃站起身來。
林太醫忙撲通一跪低頭道:「臣定懇求娘娘三思,花似瑾的為人臣有些了解,若是她真的有辦法,無論是面對什麼人,都會儘力而為,就好像之前的埋骨一般。」
「所以,請您一定要三思啊!」林太醫與花似瑾熟識,自然也知道軒轅逐在花似瑾心中的意義,若是皇貴妃當真那麼做的話,花似瑾只怕會……
「三思!本宮的皇兒病到如此地步,你還叫本宮三思?」皇貴妃用力的拍擊了一下桌案,聲音再不復平日里的冷靜,她紅了眼,沉聲問道。
林太醫低頭沒吭聲,皇貴妃心瞬時涼了半截,忍不住紅了眼眶,沉默一下,她才看著林太醫問道:「林首席,花似瑾可曾給大皇子和喜貴妃看診過?」
「回娘娘,在癥狀剛開始時,花似瑾就曾經被皇上召去給喜貴妃看診過,而大皇子那邊……賢妃娘娘不願讓她前往。」林太醫此時頭都快要沾到地面了,那賢妃當時的話是指花似瑾帶著晦氣,不然怎麼她出宮,宮外有埋骨,回宮后,宮內有痘瘡。
而正是因為如此,賢妃根本就不願讓花似瑾去給大皇子看診。
皇貴妃咬唇,讓人送林太醫離開。
她能猜到賢妃為何會不讓花似瑾前去看診,甚至於,她也有些忌諱,可是……萬一呢?
萬一花似瑾能如醫好埋骨一般,醫好痘瘡呢?
「雪慧,你去花似瑾那裡一趟,務必要將人請來雨澤殿。」皇貴妃對身邊的大宮女雪慧說道。
雪慧忙應了一聲,吩咐皇貴妃身旁的依娜和茹芸照看好皇貴妃。
依娜應著,而茹芸則低垂著頭,暗自攥著拳頭,在雪慧離開后,茹芸暗自後退幾步,趁著眾人未注意,就往外跑。
皇貴妃在發現茹芸悄悄離開的舉動,直接讓人將她攔下:「茹芸,你這是何意?」
「奴婢想著,去給娘娘燉些補品來,畢竟娘娘您一夜未眠……」茹芸慌忙跪下辯解道。
「你還狡辯,來人,將這賤婢給本宮壓下去,嚴加看管!」皇貴妃不聽那茹芸的狡辯,直接下令。
「奴婢冤枉啊,奴婢離開是有緣由的。」那茹芸一聽這話,頓時面色慘白慌忙叩頭不止。
「依著本宮看,你是心中有鬼才是!」
「娘娘,奴婢與那花似瑾有恩怨,所以才想先退下,免得那花似瑾因為看到奴婢在此,不會盡心。」茹芸此時額頭都磕紅了一大塊,語氣真誠的說道:「奴之前二皇子生辰時,因為那軒轅逐打碎了您給二皇子準備的生辰禮物,所以奴婢就領頭教訓軒轅逐,那時候,與花似瑾結怨過。」
皇貴妃沉默了一下,茹芸曾經跟她彙報過此事,當時她沒有太當回事兒,如今看來,卻不算什麼好事情。
茹芸看到皇貴妃沉默,心下也安心了幾分,她與花似瑾的恩怨,其實不止這一件事情,在以前,她還跟著儷歆姑姑待在李貴人身邊的時候,就曾經與那花似瑾不止一次有過衝突,甚至於還剪過花似瑾的頭髮,扇過花似瑾不少耳光,她那時候哪裡想到花似瑾會混到今天的名望,若是知道如此,她怎麼也不會帶頭欺負花似瑾至此。
「來人,將茹芸給本宮壓去給花似瑾送去,就說上次的事情,是本宮疏忽了,如今將這賤婢送到她那裡,隨她怎麼處置!」皇貴妃指著茹芸說道。
茹芸聽到皇貴妃的話,更是連連磕頭求饒。
但是皇貴妃心意已決,自然不會聽茹芸再多廢話。
站在一旁的依娜看到茹芸被送走後,湊到皇貴妃耳邊小聲說道:「娘娘,奴婢聽說那花似瑾是個仁義的,就算茹芸真的得罪過她,也不該如此害怕才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皇貴妃聽到這裡,也覺得那茹芸剛剛的神色,有些過於激動了。:「你是說?」
「娘娘,那茹芸在來雨澤殿之前,似乎是跟著儷歆姑姑的,而那儷歆是李貴人的人……」依娜說道,:「我們在李貴人那邊的眼線在失蹤之前,曾經彙報說,李貴人最近幾乎是天天召太醫前去,若非能確定她前幾日來了月事,按照她那頻率,倒像是在……畢竟月事是可以作假的,加上我們的人,失蹤的時間過於巧合,所以奴婢擔心……」
「我們的人不是一直跟在那竹韻身邊嗎?怎麼會失蹤了?」皇貴妃皺眉。
「奴婢猜想,大概是被暗地裡處理掉了。」依娜低著頭回答道:「為了以防萬一,平日里奴婢與我們的人都是半個月聯繫一次,也是今天才確定人失蹤了,事出突然,加之奴婢不信任那茹芸,所以……」
皇貴妃輕哼一聲道:「不管為何,去,想辦法儘快安排我們的人進去,不計一切代價,一定要確定一下那李貴人的身體情況。」
「是。」依娜低頭應著,然後說道:「那茹芸需不需要先壓回來?」
「不必,只要讓人看著,別讓她跑了就成了。」皇貴妃輕輕搖頭,:「依娜,準備一下,本宮親自去請花似瑾!」
聽到皇貴妃的話,依娜愣了,:「娘娘,那花似瑾是什麼身份,何至於讓您……」
「閉嘴,去準備!」皇貴妃一甩衣袖,制止了依娜的話。
依娜忙應著,退了出去。
在太後宮內,花似瑾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猶豫不決。
這兩日宮裡人心惶惶,太后將她喊道面前,詢問了一下那大皇子的病情,得知她連大皇子的面都沒見到后,便嘆息著說著,是命、是命。然後就是咒罵那喜貴妃一頓,便讓她回來了。
吩咐她,不要隨意離開,免得染病。
同時,太后也關門謝客,避免了其他人來她宮裡走動。
花似瑾知道,太后那是擔心自己前往外宮,染上那痘瘡,以至於往後不能再為她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