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身份暴露
南宮蕭未睡,一樹梧桐一盞清茶,月色正好。 夜色頗濃,他尚不知風凝記憶已恢複,隻覺想起那日告知風凝有夜淺寒消息時她滿眼璀璨的悅然笑意,那般甜美動人,可惜不是因為他。 他右手執蕭出招,翡翠碧綠的玉簫在斑駁的月光中帶些寒意,手起蕭落,畫麵唯美至極。 可偏生有不懂得欣賞美男舞蕭的人。 隻見展宿南著一身藍衣踏出夜色,微微挑了挑眉,修長兩指中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箋,赫然便是離人教專用的傳訊之紙,他道,“你的信,送錯了。” “哦。”南宮蕭收回玉簫,伸手接過紙箋,卻是滿眼愕然,“這……” 他將紙箋揉在手心緊握,握蕭的手微微顫抖,踏輕功直往離人分舵方向而去。 展宿南皺眉思索,跟了上去。 不過一刻鍾便到了離人分舵門前,隻見離傾墨早已等著。 他拍拍南宮蕭的肩道,“已經準備好了衣服,你去換上吧,兄弟隻能幫你到這了。” 待南宮蕭身影消失,展宿南從樹梢落下,問道,“怎麽回事。” “千麵公子來離人教大門口示威挑釁,要見他。” “在哪裏?” “東廂。” 離傾墨將手輕背至身後,看著展宿南搖搖頭自語道,“莫非這個千麵公子真有什麽大魅力不成,連宿南都迫不及待要去見她,早知方才便該看看她的真麵目,可她不是精通易容嗎,說不定是個男人呢……” 這廂,展宿南已推開東廂門,他看到白衣少女翩然轉身,語帶雀躍,“你來了……你是誰?” 隻霎那,一柄長劍已橫於她玉頸,“你到底是誰?” 風凝皺了皺眉,伸手隔開那柄劍,淡然道,“你又是誰?” 展宿南可不由她分說,手執長劍直逼而上,右手直襲她臉龐。他太明白,這時候能牽動南宮蕭情緒的女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風凝。 忽的,一枚暗器攜勁風而至,直逼展宿南,一道極富磁性的聲音響起,“這是幹嘛,不等我來就打上了。” “她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他看著南宮蕭,哦不,離宮玦道,“是風凝?” 離宮玦一把將他拖出門外道,“這件事我以後跟你解釋,現在你馬上有多遠滾多遠,別妨礙我追女人。” “你暴露我的身份?”她滿麵寒霜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男人。 “你是這樣想的?”他臉色平靜,“你有什麽值得本座暴露的,本座要殺你,一隻手足矣。” 風凝忽覺涼心,她在記起他的第一時間便夜闖離人教來見他一麵,其實,離宮玦根本沒有將她當回事。 她看著離宮玦,轉身道,“打擾左護法了。” 也許她早該想到,他是離人教左護法,身居高位,是唐門的敵人。就算她記起他又如何?記起他曾吻過她,曾潛入宮中要帶她走又如何? 他與她,也終究隻能是敵人。 忽地一陣暈眩,她已被他扣在懷中,他薄唇輕勾,妖孽的臉龐仿若能顛倒眾生,“既然已經來了,又要逃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