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韓非凡頭疼欲裂的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眼前一陣發白,適應了許久,眼睛才不那麽花,他剛要撐身坐起來,身旁卻有人動了一下,他渾身一僵,腦海裏浮現起昨夜的激.情畫麵,他…真的將小葉子吃了?
韓非凡這樣想著,心裏又是害怕又是高興,他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背影,她光潔的背對著他,讓他一時心浮氣躁,想重溫昨晚的激.情。他俯下身去,將她抱進懷裏,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他輕笑道:“丫頭,害羞了嗎?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他的心充滿了喜悅,連帶語氣也飛揚起來,鬱馥心昨晚被他狠狠折騰了一晚,感覺到他的唇在她頸後遊移,她害怕他又折騰她,於是轉過身來大聲道:“求你別再來了,你爽了,我卻痛死了。”
沒想到女人的第一次這麽痛,若不是意外失身,打死她她也不跟男人做嘿咻,又累又痛。
韓非凡本來滿心喜悅,可是看到懷裏女人的臉時,他全身都僵住了,他忙不迭的鬆開她,因為太驚慌,他直接從床上栽在地板上,發出好大的聲響。他顧不得疼,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拿衣服擋住重要部位,他怒聲質問:“你是誰,你怎麽在我床上?”
鬱馥心被他折騰了一晚上,初識情欲的她被他用盡了方式與姿勢折磨,此刻聽到他質問她,她簡直哭笑不得,“拜托,大哥,是你在我的床上好不好?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把我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還回過頭來問我我怎麽在你床上,你傻了是吧。”
“轟”,韓非凡的大腦被她的話炸得支離破碎,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良久,他才艱難的道:“你……說什麽?”
鬱馥心翻身坐起來,拿起薄被遮住一覽無疑的春光,然後偏頭脖子讓他看,“你看吧,這都是你留下的傑作,我還能冤枉你?”
鬱馥心昨晚雖然驚慌過度,可是卻沒有錯過他的話,他顯然將她當成別的女人了,她已經夠委屈了,偏偏他還一副吃虧的樣子,到底誰吃虧呀?
看著她脖子上的斑斑痕跡,韓非凡想一頭碰死的心情都有了,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跟一個陌生女人上床?他的自製力一向都極好,莫非是她趁他醉酒來勾引他?
韓非凡為了替自己找一個開脫的借口,把鬱馥心想得極不堪。鬱馥心不笨,他眼珠子在轉什麽,她都知道。心裏不由得惱怒起來,“喂,不要把我想得那麽不堪,我鬱馥心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男人,我還沒那麽下賤來勾引你。”
韓非凡的眉頭驀然皺緊,她說她叫鬱馥心,該不會是他聽說過的那個鬱馥心吧,小葉子的青梅竹馬?他頓時頭痛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他背叛小葉子,上的還偏偏是她的朋友,這讓她情何以堪?
“對不起,昨夜是我酒後亂性,我們都是成年人,發生這種事也是你情我願的,我們就把它當成一夜情,天亮之後就各奔東西,行嗎?”韓非凡回憶起昨夜的情形,確實是他對她用強,怪不得她。
可是現在問題已經出現了,為了不影響彼此的生活,他隻好讓她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夜情。雖然他這麽做很自私,可是他真的不能讓葉初夏知道。
鬱馥心不是隨便的人,而且第一次還被眼前這個混球占有,聽他小心翼翼的說要她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她簡直覺得可笑,於是咄咄逼人的問道:“你昨晚要強上我時,怎麽不這樣想?”
“……”韓非凡一時無語,都說酒精害人不淺,他真的要被這酒給害死了。
鬱馥心看著他的樣子,明明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昨晚確實也是她心甘情願的將自己交給他的,如果她成心想反抗,也不會容他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發泄。如他所說,他們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算了,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鬱馥心說完,重新倒進被窩裏,將自己蒙得嚴嚴實實的。韓非凡瞪著床上那塊凸起的地方良久,然後迅速穿上衣服。
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望著大床,鬱馥心仍舊蒙在被窩裏,他頓時有些愧疚,自己就像一個薄情的采花大盜,上了她就跑了。他清咳了一聲,潤了潤嗓子,道:“鬱小姐,我叫韓非凡,以後若是有需要,你盡管開口,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鬱馥心隔著被子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癟了癟嘴,然後道:“若是我讓你娶我呢?”
韓非凡渾身一震,過了許久,才道:“除了娶你,什麽都可以。”
從鬱馥心的公寓出來,韓非凡連忙開機。昨晚他太生氣了,又久等不到葉初夏的電話,他索性關機,不讓自己再期待,開了機後,未接來電與短信聲不停響起,響了許久才停下,他挨著挨著往下翻,可是卻沒有找到葉初夏的來電,他心裏頓時空蕩蕩的,他在她心裏,果真這樣一無是處?
瞪著電話許久,他還是不放心的拔通了葉初夏的電話,電話提示已關機,他眉頭皺了一下。以前葉初夏怕吵到小魚兒睡覺,總是將手機關成靜音,可是她從來不曾關機過。
他又拔過去,還是關機。他很擔心她,昨晚就那樣與她分開,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想著他快步奔到馬路邊,招手攔了輛計程車匆匆向家裏趕,他要先回家洗澡換衣服。他不能讓葉初夏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跟他身上別的女人的氣息,那會讓他無地自容。
………………
葉初夏收拾好自己,她訝異極了,昨晚她太累,又因為感冒了不舒服,所以來不及去洗衣服。昨晚那麽晚了,肯定不會有鍾點阿姨在,她也沒有看到別墅裏有傭人,那麽衣服時容君烈洗的?
想到他親手替她洗內衣褲那麽貼身的東西,她的耳根便一陣發燙。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誡自己不要多想,等穩住了心情,她才往門外走去。
下了樓,她一眼就看到在遊泳池裏遊泳的容君烈,她本來想悄悄離去的,但是看到他在水裏矯健的英姿,她又忍不住向那邊走去。穿過一旁的玻璃門,她緩緩來到泳池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遊泳。
容君烈心情煩悶時,就喜歡遊泳來緩解浮躁的心情,遊到第十圈時,他的眼角餘光瞟到葉初夏的身影,心裏還因她先前的態度憋悶著,所以遊回來時,快要接近葉初夏時,他騰一聲從水裏冒出來,然後用力拍打著水麵,濺起無數水花。
葉初夏離得近,被他濺起的水花搞得滿頭都是水,她惱怒地瞪著他,他的心情巨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著他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般,葉初夏再也惱恨不起來,索性不理他,回身向客廳方向走去。
回到客廳,她一眼就看到自己擱在桌上的手提包,她拉開拉鏈掏出手機,打開來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手機已關機。她連忙打開,都這個點了,指不定韓非凡已經去酒店接她了,她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不再酒店然後胡猜。
電話開機,有幾個他的未接來電,都是十幾分鍾前打來的,她連忙拔過去,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他卻沒有接。葉初夏暗自奇怪,難道他睡著了沒聽見?還是他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
她剛想再拔個電話過去試試,就見容君烈從玻璃門走了進來,他邊走邊擦頭發,下身隻用浴巾裹了一下,露出結實的胸膛,令人浮想連翩。
葉初夏不敢再看,慌亂的移開視線,容君烈走進來,頭發還在滴水,他徑直走到葉初夏身邊,在她旁邊坐下,然後命令道:“給我擦頭發。”
葉初夏哪肯理他,坐得離他遠了一點,她板著臉道:“自己有手不會自己擦呀。”
容君烈轉過身來看著她,從她的胸部一直看到她的大腿,目光放肆得就像在用眼光剝她的衣服,葉初夏頭皮一陣發麻,剛有了不好的預感,就聽他譏誚的道:“你有手怎麽不知道自己洗內衣褲,還讓我給你洗?”
“……”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無恥得這麽光明正大的。葉初夏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她不想再自取其辱,拿起毛巾報複似的給他亂擦起來。
容君烈也不惱,隨她怎麽擦,閉著眼睛享受她的擺弄。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很清爽,讓他煩躁的心慢慢靜了下來,他真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他們之間沒有怨恨沒有隔閡,隻有溫馨。
可是現實到底是殘酷的,容君烈還沒享受完她的侍候,就聽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手長,在她拿起手機之前,他已經替她拿起來,蘋果手機上,大大的三個字不停閃爍,很是刺眼。
容君烈剛柔和下來的氣場瞬間又變得冷硬。葉初夏瞅了一眼他沉下來的臉色,感覺自己就像在偷人一般,韓非凡是她的老公,而容君烈是她的情人,她要接老公的電話,情人就給她臉色看。